第977章 环状宇宙和多重宇宙三大祸害
肯理斯姐弟仰望著头顶的星空甜甜圈，不禁发出疑问：「多重宇宙就长这个样子？一个巨大的星空甜甜圈？」
「多重宇宙事实上可以看作一个近似的球形，其表面并不平均，你们头顶的这幅图像，只是我经过变形夸张后的模样，主要是为了帮助你们建立对多重宇宙的认知。」
杜姆教授简单动了动手指，星空甜甜圈店内圈顿时显示出红光。
「多重宇宙的内圈，也就是所谓的黑暗虚空，是个充斥著混乱乙太、法术力风暴的空间，如果没有火花的保护，几乎没有生命能在那里幸存。而多重宇宙中所有的已知世界，包括多明纳里亚、阿凯维沃和艾卓，都存在于黑暗虚空之内。」
「我们的世界就像气泡，漂浮在黑暗虚空的乙太之内。而鹏洛客穿梭世界的方式，则像是在两个气泡间增加了一条水管，凭借黑暗虚空本身的压力，将你们从一个世界推向另外一个世界。」
「黑暗虚空的边界，也就是我用红色光圈标注的东西，是面名为混沌壁障的墙壁，至今仍在不断向外膨胀，增加著黑暗虚空的总体积，偶尔会有物质和能量从混沌壁障的两侧喷发，形成新的世界或者星系。」
「等等————」威尔高高举起了手臂，提出自己的问题，「如果没有生物能在黑暗虚空中生存，那杜姆教授您又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呢？」
「确实很少有生物能从混沌壁障的内部观测它，但我可没说过在混沌壁障外侧生存，与在黑暗虚空中生存是同样的难度。」杜姆自傲地一笑，「况且，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无
法在黑暗虚空中生存呢？」
只是看学生脸上的表情，艾维就知道自己装到了，这便继续顺著往下讲去：「混沌壁障的外侧，是个名为虚空边域的空间，虚空边域和通常薏义上的宇宙空间类似，智慧生命大都生存在围绕恒星运转的岩石行星上。」
「从虚空边域那一侧观察混沌壁障，会发现它是虚空边域所有物质、时间和空间的发生点，是一道由重组粒子构成的墙壁。如果你们善用自己的火花，同样可以穿越那堵墙壁，抵达多重宇宙之外。」
标识出混沌壁障的红色光芒暗下，又在星空甜甜圈的主体上亮起：「如图所示，虚空边域是一个大体呈现环状的宇宙，其内部是联通的，生活著许多不同的智慧生命和文明，其中的某些文明甚至掌握了穿越混沌壁障的技术，并且凭借这种技术力，统治了黑暗虚空中的无数世界。」
「真的吗？」萝婉有些怀疑，「如果那些生活在虚空边域中的种族真的统治过黑暗虚空，那我们应该听说过才对啊？教授你找到证据了吗？」
听到学生的质疑，艾维赞许地笑了笑：「敢于质疑权威确实是一种难得的品质。既然我把这些结论作为知识放在课堂上，那当然是因为有确实的证据可查。」
「那个种族名为佛莫里人，在距今7000年前的时代，曾广泛活跃在黑暗虚空内的诸多世界之中，他们还与被誉为多重宇宙三大祸害之一的奥扎奇泰坦发生了广泛的战争。融合成阿凯维沃的两个世界，就是因佛莫里人和奥扎奇的战争而毁灭的。」
「两个世界的碰撞和毁灭造就了阿凯维沃冲突又和谐的魔法，你眼前所见的一切，都
是佛莫里人曾经存在过的证明。不过关于这个种族的去向，如今仍然是个谜团，如果你们感兴趣，不妨把它作为一个研究课题。」
事实上艾维关于宇宙学的最新研究，正是在暑假的实地研习中得出的。
他在泰坦之墓的地下，见到了那些不起眼的小生命一光虫。光虫能轻而易举地和周围的法术力相共鸣，并将法术力流动的轨迹，以脉络的形式保存在皮肤上。
只要聚集起的数量足够多，它们就可以用皮肤组成整个时空的法术力地图。
那天所见之景，让艾维想起了自己曾在霍格沃茨禁林中留下的法师塔，他曾在塔顶留下过一个能记录魔力轨迹的装置。
虽然也有在其他世界复现一下的打算，但由于魔法在艾维造访的多数世界都是普遍存在的，那个魔力天文台的灵敏度又过于优秀了，导致记录出来的数据非常庞杂，分析起来特别麻烦，因此艾维虽然造过类似的东西，但却很少会去劳心劳力地分析那些魔力数据。
对于光虫的新发现，给了艾维许多灵感，让他决定开始著手改进这台机器，并准备引入一些量析学徒来给自己打下手。或许结合量析学院的数学能力，能开发出一台操作简便，还能自动追踪魔力轨迹和特征的新版天文台迦勒底亚斯呢。
除了灵感之外，艾维还跟随著法术力地图的指引，拜访了十数位古旅人，在那些斯翠海文前圣法谕的指引下，还原了阿凯维沃诞生时的景象。
作为一个未解之谜，佛莫里人的消失同样成为了斯翠海文的一个研究项目，只不过适合研究它的人实在太少，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像艾维那样能回溯时空长达几千年的魔法。
不过研究这个课题也并非全无落脚点，至少从艾维回溯的时空幻象中可以得知，佛莫里人在距今7000年前的时代曾活跃过，那么只需要前往那些有7000年以上历史的世界，就能大大提高找到佛莫里人遗留之物的可能性。
作为衡鉴学院的优秀学子，昆托力·康德对考古发掘有著难以想像的热情，几乎是在听完艾维新版宇宙学课程的第一时间，就自告奋勇要参与这个研究课题，打算利用鹏洛客的能力在各个时空追寻失落的佛莫里人。
昆托力几乎可以算是艾维最得意的弟子了，虽然艾维并不认为一个已经消失的古代文明能对现在的魔法有多少启发，但既然学生有热情，那他也不会阻止。甚至，艾维还专门为昆托力申请了一个课题组呢，自己提出申请，然后自己审批的那种。
小象如今还没有毕业，佛莫里人的课题也并没有占据他的全部精力，追寻这个虚无缥缈的课题必须要依赖鹏洛客的能力，因此他也频繁往来于鹏洛客们聚集的时空，从相熟的鹏洛客口中追寻佛莫里人的蛛丝马迹。
拜访泰佑的家乡高巴汗时空，就是昆托力的一次小小尝试。
「多重宇宙三大祸害？」比起佛莫里人和晦涩难懂的宇宙学，萝婉还是对冒险和战争之类的事情更感兴趣，「那个奥扎奇能和统治许多时空的什么莫里人打仗，它是不是特别厉害？」
「奥札奇是一种能在黑暗虚空中生存的生物，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无尽的饥饿，其目的只是为了吞噬。奥札奇以世界为食，会将所有存在吞噬殆尽。奥札奇和我们认知中的大多数存在都不相同，能在物质世界观察到的奥札奇个体，其实只是其位于黑暗虚空中本体的
投影罢了。如果说佛莫里人是被奥札奇吞噬，所以才从诸多统治的世界中消失，那我也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艾维简单介绍了一下，「不过，我们暂时不用担心奥札奇会继续出现并毁灭世界。在鹏洛客团体守护者的努力下，如今奥札奇正被封印著，至少到目前为止，奥札奇还没有破除封印的迹象。」
萝婉发出了一声好奇心被满足的低呼，她弟弟威尔又接著问道：「您说多重宇宙有三大祸害，那除了奥札奇之外的其他两个呢？」
「长老龙鹏洛客尼可波拉斯，不久前他曾在拉尼卡谋划著名吸收其他鹏洛客的火花，好让自己的实力重回火花质变前的巅峰。不过他已经被我击败并杀死了。」艾维简单地说。
「还有非瑞克西亚，他们是起源自多明纳里亚的一个种族，鹏洛客约格莫夫将这个种族变成了自己的狂热拥趸，以烁油、金属和血肉武装他们，期望能征服整个多重宇宙，并在大约四百年前以多明纳里亚等数个时空为目标，开启了一段跨越时空的战争。可惜非瑞克西亚人没有灵魂，因此当约格莫夫死后，无法诞生鹏洛客的非瑞克西亚立刻就被结成联盟的其他鹏洛客毁灭了。连约格莫夫创造的非瑞克西亚时空，也被鹏洛客们联手摧毁。」
「不过据说，虽然非瑞克西亚和约格莫夫都消失了，但烁油和诸多非瑞克西亚人的造物依旧存在，新非瑞克西亚人正在崛起。」艾维拍了拍手，唤回两位学生的注意力，「多重宇宙三大祸害每一个都和鹏洛客脱不了关系，你们的身份注定了你们会是多重宇宙的主导力量之一，但仅凭你们现在的实力，可还完全上不了台面呢。行了，回到我们的课堂上来吧。」
艾维打了个响指，将用来标示课堂关键的红光移动到了星空甜甜圈的最外层：「在多重宇宙的最外层，是个名为寂静屏障的边界，任何位于多重宇宙之内的观测手段，通常都难以穿透它，只有那些最天赋异禀的鹏洛客，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越过这道屏障，到达多
重宇宙之外的世界。」
「所以在我们的多重宇宙之外，还有其他的世界？」威尔沉吟了一下，「还挺合理的————」
「多重宇宙的时空间结构并非一成不变，也并非总是均匀的。由于阿凯维沃是因为两个世界的碰撞而诞生的，所以它周围的时空间结构异常多变且脆弱，有时甚至会联通其他的实体宇宙。这座大学里就有来自其他实体宇宙的学生。」艾维想起了那个名为诺伊尔的倒霉提夫林，他从费伦的埃尔托瑞尔一路漂流到了斯翠海文，成了一个苦逼的工读生，也不知道他现在毕业了没有。
「除此之外，我也会择机展开横跨多个实体宇宙的研学活动，上上个学年开启的圣教军支援，就算是其中一项。如今我还有些新的想法准备提上学院的日程安排，跨时空交换生或许是————」
「杜姆教授？」旁听的克蜜娜打断了艾维，「你跑题了，对两个新生说这些还是有点太超纲了。」
「咳咳。」艾维面色如常，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学院事务繁忙，自己的研究课题也很多，找人代课不过是应有之义罢了，怎么会让自己的教学水平下降呢？
「总的来说，今天的宇宙学导论就上到这儿了，关于细节的部分都在讲义里了，回头找小昆要一份就行。有什么问题你们也可以随时过来找我。」艾维挥手驱散课堂顶部的多重宇宙示意图，让教室重新回到白天，「除了克蜜娜教授之外，你们还有另外一名鹏洛客导师，塞拉芬娜·黑玉教授，她同时也是靡华学院的教授之一。不过她另有要务，今天不在。你们的一年级课表上有她的课，到时候再认识也不迟。」
「教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萝婉撑著课桌站起来，身体前倾。
「问吧。」艾维说。
「如果尼可波拉斯是长老龙鹏洛客的话，那您是鹏洛客吗？」不仅是萝婉，就连威尔也很好奇。
「不，我不是。」艾维答道，「只有诞生于多重宇宙之内的生物才有可能点燃火花，我并非在多重宇宙之内诞生的，而是来自其他的宇宙。」
「对了。」艾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道，「除了克蜜娜教授和黑玉教授，我还从其他宇宙请了一位实力和经验都很出众的女巫来教导你们，她会作为客座教授来给你们上课。内容大概是关于黑魔法、草药和巫术的。」
肯理斯姐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担忧。
「我们能不学黑魔法吗？」威尔小心翼翼地问。
「为什么？家庭原因？」艾维冲他们笑了笑，「相信我，孩子，力量本身并无善恶之分，只有使用者能决定力量的善恶。不用对你们身上的女巫血脉而感到自卑。」
肯理斯双子半信半疑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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