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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阅书屋 > 穿成联姻炮灰后霸气侧漏 > 第6章 奏起好运来

第6章 奏起好运来


梁玄除了喉结咽了咽,仍然面无表情,眼中的冷意没有丝毫融化。

输了第四局后,梁玄问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宁久微不解,什么什么计划,略加思索说道:“小女的计划就是想办法接近王上,将我的爱意告知王上,并且希望王上也能有所回应。”

大概是宁久微直白的话语终于弄乱了梁玄的心,第五局是梁玄输了。

“王上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宁久微睁着灵动的双眼,期待地看着梁玄。

“其狡如狐,其猛如虎。”梁玄不假思索地说道。

什么,梁玄说这话是真心的?

宁久微冷哼一声:“王上,再来最后一局。”

果不其然,又是宁久微输了。

“最后一个问题了,王上可要想好再问。”

梁玄想问你为何如此轻易就能说出爱一个人,想问你到底是陈国什么人,和镇国公有没有关系,到了嘴边却变成:“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宁久微,我叫宁久微。”没想到梁玄会问她名字,但宁久微却很高兴。

“宁,久,微,安能久处低微,”梁玄低着头细细咀嚼。

突然,眼神中迸发出坚定,拍手称道,“好名字!”

梁玄一拂衣袖,站起身来:“宁姑娘,孤和你打一个赌,谁输了就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请说。”论打赌,宁久微还没怕过谁。

“宁姑娘,我梁国日前败于陈国,这些日子孤与众臣废寝忘食地商讨下一步对策,宁姑娘若能猜中孤心中所想,便算姑娘赢。”

“一言为定。”

萧衡取来笔墨,梁玄和宁久微各自将心中所想写在纸上。

此时万籁俱静,两人在院中并排书写,竟有些岁月静好之意。

待两人书写完毕,木桃将两张纸条并排放于桌上。

只见梁玄写的是:厚积薄发。

而宁久微写的是:广积粮,缓称王。

梁玄死死地盯着宁久微的答案,向来清冷的眼中迸发出异样的神采,大笑道:“是宁姑娘赢了,孤欠姑娘一个要求。今日本王还有要事,先行离开,改日姑娘想好了可遣人来王宫寻萧衡。”

平日里梁玄总是板着个脸,宁久微还是第一次见到梁玄的笑容,刀削的面庞此时也柔和下来,眼中的笑意更是晃花了宁久微的心,使得心情不由地也跟着好了起来。

萧衡发现自家主子从上林苑回来后,整个人都变得轻快了,之前笼罩在身上的阴霾感也褪去了不少。

梁玄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棋逢对手、酣畅淋漓的感觉了。平日里和朝臣讨论政事,朝臣大多也主张目前只能忍耐,但是今日被一个小女子猜中了心思,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仿佛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有人支持自己,理解自己,批奏折的速度感觉都更快了。

当晚,梁玄已经熟睡,梦中终于没有再出现先梁王惨死的画面,枕旁静静地放着一枚玉佩,衬着清冷的月光显得越发莹润。

如此过了数日。

这数日中朝堂上依旧纷争不断,众臣对该派谁出使陈国,是否应该求娶陈国公主而争论不休。而宁久微则在上林苑中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太后。

太后不是抑郁症吗,药物方面有太医,运动方面有春晓术。太医嘱咐务必要让太后保持心情愉快,对宁久微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于是上林苑中的守卫、侍婢,时不时能听到御宿院中响起唢呐、笛子的声音。如果有现代人在现场,必然能听出,这首曲子就是响彻大街小巷的《好运来》。

这些天上林苑中当值的人总有意无意地在御宿院外多停留一会儿,只为了聆听这能让人心情畅快的音乐。

当郑意提着食盒看望太后的时候,宁久微正拉着御宿院中的守卫给太后表演小品。只见宁久微在院中一瘸一拐地走路,西子也模仿宁久微一瘸一拐地走路,把太后逗得呵呵直笑。

郑意气急。自从她听说梁玄要娶陈国公主后就回家找父亲商量办法,她知道父亲一直都希望自己能嫁给表哥,当上王后,好巩固郑家的势力。可是这次的事情连父亲也没有办法,她只好来找向来疼她的太后。

谁知到了太后这儿又看到宁久微这个狐媚子,别以为她那天没有发现她对梁玄暗送秋波,现在连太后对她也和颜悦色。

郑意瞧着宁久微越发碍眼了,忍不住脱口而出:“这是从哪个池塘溜出来的鸭子,跑这儿搔首弄姿来了。”

“住嘴!满嘴脏话,哪儿还有名门闺秀的样子。”太后虽然不清楚宁久微的意图,但是通过这几日相处,太后能感受到宁久微是真心待人,也确实为了她的身体绞尽脑汁,因此她允许宁久微使用温泉,作为报答。

“姑母~”郑意搂着太后的手臂撒娇道:“表哥难道真的要娶什么陈国的公主吗。”郑意从小就被身边的人灌输,她以后一定会嫁给梁玄,做梁玄的妻子。现在冒出个公主来横插一脚,她自是不甘心。

“上次你表哥来看望哀家时提过这个事情,他告诉哀家文儿主动请缨想去陈国代玄儿求娶。这个事情还不一定成,据说赵国也准备向陈国提亲。不过这些事你个女儿家就不要过问了。”太后虽然疼郑意,但涉及到梁国的大事向来不容含糊。

宁久微听得此话心头一跳,她不记得赵国也有提亲啊,却忘了她当时连资料都没有看全。

看来她有必要设法和祖父联系,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她可不想嫁到什么劳什子的赵国去。

宁久微嘴上说着不想去赵国是为了任务能顺利完成,但是脑海中却总是若有若无地浮现一个身着玄色冕服,面色冰冷的男子。

宁久微向太后告辞后,便回到宜春院找来顾南商议。谁知回到院子里时,院中却有一陌生男子。

男子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着宁久微,原来是那天被宁久微占了便宜的小郎君,傅时晏。

傅时晏前些日子见宁久微通过激怒太后的方法治好了太后,甚是惊奇,回去遍寻医术终于找到了一个类似的例子,今日是特地前来向周太医请教的。

宁久微这才知道傅时晏居然是周太医的徒弟,不过宁久微也很好奇,傅时晏作为丞相的儿子,为何不走仕途偏要学医。宁久微这般想便也这般问了。

傅时晏脸色略带羞赧:“在下并不擅长与人打交道,平日喜欢研究医术替人看病。况且家中还有兄长可以辅佐父亲,所以父亲并没有要求我一定要入朝为官。”

宁久微瞧着傅时晏这么容易脸红,也觉得他不适合混官场。

傅时晏一脸纳闷地看着宁久微笑得这么开心,却不知道宁久微正在脑补傅时晏在朝堂上和人争辩,话还没说脸先红了一半的场景。

“傅公子既然是来找周太医,为何又来了我这宜春院?”

“在下,在下偶然听王上提起曾与卫姑娘对弈,也想,也想见识一下王上口中的五子棋。”

原来是来找自己下棋的。虽然宁久微现在并没有下棋的心情,但是傅时晏那天毕竟帮了她大忙,宁久微只好吩咐木桃将棋拿上来。

跟傅时晏下完几盘后,宁久微又找回了自信,果然不是所有人都像梁玄那般变态。宁久微不由有点意兴阑珊,拨弄着手中的棋子,状似不经意地向傅时晏说道:“小女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傅公子,不知道是否方便。”

听得宁久微有问题问自己,傅时晏心中突然雀跃起来:“卫姑娘但说无妨。”

“梁玄,也就是你们的王上,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在下与王上接触并不算多,但是家兄曾是王上的伴读,以前常听兄长提起王上。王上还是世子的时候,先王对他要求极高,王上也没有辜负先王的期望,读书习武参与朝政,冬夏不辍。”

见宁久微对自己说的很感兴趣,傅时晏继续说道:“家父也多次夸赞王上,说王上年龄虽轻,但行事沉稳,处理政务游刃有余,颇有其父之风。”

两人边聊天边下棋,傅时晏居然一把都没有赢,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只好向宁久微告辞:“多谢姑娘不嫌弃在下愚笨,今日下棋很是开心,明日便是秋朝节,街上将会举办庙会还有游行,在下想,想邀请卫姑娘同游。”傅时晏鼓足勇气说道。

宁久微没想到这傻小子会邀请自己去逛庙会,可惜自己对小男生不敢兴趣,只好推脱道明日要陪太后治病,实在脱不开身。

傅时晏自是一脸失望的走了,宁久微却没有心情安抚,而是连忙召集木桃、顾南商议如何和国公府取得联系。

“小姐,不行啊。如今我们身处上林苑中,梁玄口中说的是请您做客,实际我们连山庄都出不去,根本没法和国公爷的人接上头。”顾南一脸难色,他这几日看似在庄中闲逛,实则是在暗地观察。

木桃也跟着抱怨:“就是啊小姐。这两天我想出去吃口泡馍门口守卫都不放行,好在他们还允许送东西进来,不然奴婢可憋不住。”

宁久微这两天忙于讨好太后,倒是忽略了这些事情。突然灵光一现,稍加思考后对顾南说道:“我写个字条,你去请庄内守卫带给梁玄身边的萧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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