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想的很好, 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等他们两的教学计划一铺开,胤礽悲催的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的时间留出来玩耍, 每日满语汉语蒙语轮流学习, 不仅要精通诸子百家经典、历代诗词, 而且还要熟练满洲弓马骑射, 而师傅对他的格外还有要求——珠算。
胤禔年纪大, 学的还要多一点, 而胤礽是太子, 检查就格外的严格, 二人算起来也是异曲同工,每日的见面时间,除了检查, 最多的就是对视一秒,看到双方眼里的悲催, 然后就忙碌着各自的课业。
晚上倒是没有课程, 可是还有作业呀, 晚上不背, 第二天的抽查怎么办?
全年只放五天假, 元旦、端阳、中秋、万寿(皇帝的生日)、自寿(皇子自已个的生日), 算起来一个月也放不到一天假。
当然,胤礽比胤禔好一点的是, 他还有一个师傅, 有一个名师系统, 里面自可以开辟一个空间,空间一小时,外面一分钟, 他每日会在系统里听着老师的授课,还有许多的课业也可以在空间里面完成。
而师傅偶会会带着它去进行“实验课”,带他去看皇阿玛的官窑,说说其中的原理,拆解一下自行车,看看各个零件是怎么样安排的,这大约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休沐。
日子就在每日的学习中过去,五岁那年,他可以依祖制上朝听讲,这算是人生的一个小转折,康熙为此特地命人修葺紫禁城东面斋宫与奉先殿之间的明奉慈殿,改为毓庆宫。
自此,他搬出乾清宫,作为皇太子一直居住东宫里。
同年六月初三,康熙帝首次率太子到太皇太后、皇太后的宫前行礼。
翌日,康熙带着胤礽去景山骑射,胤礽学了弓箭有些时日了,连日的读书让他成熟了些许,看着到真有些皇太子的风范。
这其实是他第一次出紫禁城,满目都是新鲜的风光,若是之前,他定然贪新鲜看个不够,不过略知晓了些礼数,懂得什么叫做皇家威仪,什么叫做皇太子的行纲,他行止有度、小小年纪竟能看出温文的气质出来,端庄稳重的不像个孩子。
康熙看在眼里,默默的点头,此次是胤礽第一次正式亮相于臣民之前,这意味着,他将能参与朝堂政事,自此,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引这朝臣们布局思索的神经。
索性,他做的很好,好到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很快,便到了景山。
景山高耸峻拔,树木蓊郁,风光壮丽,在山顶登高远眺,可以尽揽全北京的盛景。
“皇阿玛,这里与皇宫里,有着不一样的气息,”胤礽他瞧着远处的关帝庙,威武庄严,香烟袅袅,感慨道,“武圣武艺虽并非第一,可忠义慨然冲宇宙,英雄从此震江山,大抵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起武之一字,内在的含义。”
康熙来了兴致,“那你觉得什么叫武呢?”
“威强睿德曰武,并非逞强斗勇,他须有与之相配的心胸和气度,忠字在先,义字在后,于国忠、于友义,二者缺一不可!”
“不错,说的好!”康熙赞赏的点了点头,“你觉得,武之一字,蕴意广大,没错,可是最基础一点,你没有说——那就是武艺。”
“任何时候,武艺都是武之一字的基础。”
“而骑射是咱们满洲的根本,来,”梁九功奉上早已准备好的弓箭,康熙慎重的拿起,将他交给胤礽,“这是朕小时候使用的弓箭,如今交予你。”
胤礽上前一步,双手平举,郑重的接过这把弓箭,抚摸着箭弓上镌刻的满文,再抬眼时,便是属于大清太子的锐意。
康熙指着围猎的场地,太监们会意,打开栅栏,兔子、鹿、狍子等中小型动物蜂拥而出,扬起一阵灰尘,景山乃皇家园林,动物并不多,为了满足皇帝的娱乐练习需要,通常会捕捉一些动物放生。
康熙控制着胤礽的手臂,举起共联,拉开弓弦,搭上弓箭,却在只差一步的时候放开握住的手。
胤礽握紧弓箭,微微抬头,看到皇阿玛鼓励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箭尖随着猎物而移动,手一松。
射中了!
胤礽连发五箭,除了第一箭射中的是鹿之外,其余射中的皆是兔子,即使如此,也让康熙很是高兴,胤礽也不过才五岁。
当即就赏了好些东西,进了胤礽的私库,皇太子出尽了风头,以一个完美的形象,真真切切的立在了朝臣面前,受尽了赞赏与夸耀。
胤礽却神色淡淡,他只是做了自己分类的事,皇阿玛的赏赐不过是锦上添花,也没什么可以值得高兴的。
不过,他不开心,康熙却开心不少,胤礽的表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仪式过后,他向着朝臣们,狠狠的夸了几句,这才大度的让他们自由活动。
“你要尝试一下解剖吗?”温言循循善诱,笑得像一个恶魔。
“解剖——?”胤礽有些疑惑,“解剖什么?”
“兔子呀,你之前不是上过人体的课吗?当然,人是解剖不得的,兔子也差不多罢了,可以认认内脏结构什么的,我把显微镜也带来的,你再去要一把小刀,可以观察一下细胞。”
“也算是另外的一节实验课了。”
胤礽听话的点点头,倒是没有去要到,而是拿了胤禔送给他的削铁如泥的匕首,朝着师傅一笑,然后手起刀落,整个兔子被贯穿。
莫名被溅了一身兔血的胤礽:……
看到他还要继续下刀,温言立刻阻止,“你得慢慢来,先剖开肚子,不然你一刀下去,内脏结构都被破坏了。”
胤礽点点头,在温言的指导下,一步一步开始解剖兔子。
索额图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满身血的太子,拿着匕首正在凌虐兔子的尸体,不由得有些窒息:这太子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想想白天那个温文尔雅、老持稳重的太子,又看了看这个酷似分尸爱好者的太子,便是老辣如索额图也有些蒙圈了。
这是,太子发现站在一旁的神色莫辨的中年人,略微点了点头,以示见礼,“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彬彬有礼、恰到好处,索额图的心立马偏过去了,乐呵呵的凑上前,“在下赫舍里氏——索额图。”
“赫舍里氏?你与我额娘是?”
“正是侄女。”
“叔公,”胤礽乖巧的站起来,恭敬的行了一礼。
倒是把索额图唬了一大跳,立马跪下行君臣礼,可是自家侄子的态度,他是看的真真切切的,心里一阵兴奋,太子与自己这么亲近,这是好事啊。
太子的母家,尚且不好说,若是等他是太子登基,赫舍里氏必定会成为大清第一家族,而他要做的就是扫清一切障碍,住太子登基。
哦,现在目前就有一个障碍,索额图的眼睛盯在前面面目全非的兔子上。
胤礽以为他也想下手,大大方方的让出来。
索额图铁青着脸,强忍着恶心,挤出一抹笑容,结果匕首,原本打算随便划拉一下,谁知胤礽指导道,“不是这么做的,你应该……”
“好了!”胤礽拍拍手,满意的看着地上的尸体。
终于完了,莫名其妙解剖了大半只兔子的索额图松了一口气,他神神秘秘的凑上去,“殿下,你这个爱好,皇上不知道吧?”
“啊?”胤礽很茫然的应了一声。
可是索额图却当做是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日后这些事就交给奴才吧,你若是喜欢,奴才在府上豢养几个,供您玩乐,你可千万不能让皇上知道了。”
“嗯?”喜欢……什么?这个自称是舅姥爷的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啊,胤礽茫然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边看着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