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姐姐不是说要帮他揉揉吗?
为什么还不揉?
难道妻主姐姐不喜欢他了?
想到这里,他委屈的想哭,可是又怕变丑,于是难过的眼尾都红了,却不敢掉半滴眼泪。
过了一会儿,他实在忍不住了,颤声道“妻主姐姐骗人”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又带着一丝沙哑,很难让人不心疼。
可即便再心疼,这地方也不能随便揉啊!
封不瑜抿了抿唇,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捏了捏眉心,清心寡欲的开口“这里妻主不方便揉,你自己揉吧”
南卿咬了咬唇,不乐意的开口,“不要”
今日倒是罕见的执拗起来,封不瑜也不理他,任由他耍着小性子。
见妻主姐姐没有搭理他,也不跟他说一句话,南卿突然哭了起来,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见他哭个不停,封不瑜实在头疼。
一开口就是一句威胁
“再哭会变丑的”
“变丑就变丑,呜呜……”南卿委屈巴巴的开口,说完接着哭。
“闭嘴,不准哭了”
封不瑜板着一张脸,神色冷厉可怖,令人望而生畏,企图吓住他。
南卿确实是吓住了,愣了一下,然后……
哭的更大声了
连声音都变得抽抽噎噎的“妻主、姐姐……嗯坏,再也、不喜欢、妻主姐姐了……呜呜……”
封不瑜第一次见他哭成这样,还是哄也哄不好的那种!
无奈的开口“是你自己要揉的,一会儿可别后悔”
南卿抬起头,梨花带雨的小脸终于绽开了一抹浅浅的笑意,抽抽噎噎的开口“不后悔”
封不瑜听到他这句话,心里却不以为然。
片刻之后,自食恶果的南卿龟缩在被窝里,只见他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头上密密麻麻的热汗全部打湿。
脸颊绯红的堪比落日余晖,嘴唇微微红肿,脖颈处某些暧昧的痕迹在被子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他蜷缩着双腿,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抓住锦被一角。
整个人动也不敢动,像是一只落败的公鸡,被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遍。
是的,确实是教训了一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前到后的那种。
只是,体验极差!
试问:做到一半就被身下人哭着喊着求放过,该怎么办?
其她人,她不知道。
但封不瑜是彻底没了兴致,只能将挑起来的□□强行压下,草草结束这场难以言说的运动。
事后,看着南卿满脸无辜的表情,她实在气不起来。
所以,脸色难看的她穿戴好衣服就往外走去,丝毫不想再见到这有贼心没贼胆的小骗子。
南卿目送她离去,一双似水的秀眸清澈见底,眼底里透着依依不舍,还有一丝羞怯之色。
虽然不想妻主姐姐离开,可妻主姐姐离开后他心里却是足足的松了一口气。
唔
因为和妻主姐姐做羞羞的事,他的腿都软了。
他好累呀!好想睡觉。
封不瑜出门之后就下楼去了厨房,虽然不想见到这小祖宗,但是药膳不能断。
于是等她做好药膳之后,就让秋茗秋盏给他端了上去。秋檀秋月两人则是给南卿沐浴更衣。
等南卿穿戴好之后,药膳也刚刚熬好。
不需要人催促,南卿就主动端起药膳吃了起来,因为他一看就知道这药膳是妻主姐姐做的。
只是,吃到一半就瞬间不想吃了,妻主姐姐不在这里,他也没了胃口。
勺子搅着碗里的粥,一门心思落在别处。
才一会儿不见,南卿就有些想她了“秋盏,妻主姐姐呢?”
“回王夫,奴们并不知王爷去了哪里”
南卿一听,小脑袋垂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秋盏等人试图安慰他“王夫,想必王爷很快就回来了,不如您先喝完药膳,不然,药膳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可南卿现在哪里听得进去,他沉寂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看向四人,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你们说,妻主姐姐是不是去和别人做羞羞的事了?”
羞羞的事?
秋盏四个未经人事的男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王夫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夫说的羞羞的事是?”
南卿歪着头仔细想了想,说道“就是和妻主姐姐在床上做的羞羞的事啊”
四人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脸上“蹭”的一下涨的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
秋檀磕磕巴巴的开口道“王夫放心,王爷洁身自好,自是不会去那些花街柳巷的”
虽然不知道王爷去了哪?可王爷对王夫的宠爱可是众人看在眼里的。
“花街柳巷是什么?”
“那是……总之不是好人家的男子去的地方!”
“只有坏男子才可以去吗?”
“是的,王夫”
“那妻主姐姐会不会去?”
“不会的,王夫长得貌若天仙,王爷自然看不上其他男子”
“那妻主姐姐也不会和其他人做羞羞的事情吗?”
“不会的,王夫放心”
……
秋檀四人完全跟哄小孩子似的,终于让南卿放下心来,拿起勺子安分的将剩下的粥吃完。
吃完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粘在唇上的汤水。
封不瑜自是不知道她走之后,南卿会胡思乱想的这么严重。
她此刻正在城内的一家店铺里面挑选首饰,其实她对这些贵重的东西并不感冒,只是突然兴起,便走了进来。
看到柜台上摆放整齐,形状各异的玉佩,突然想起来南卿脖子上挂着的那块,从自己见他的那天起,他就一直戴着那块玉。
除了沐浴和睡觉的时候,会摘下来以外,即便是失忆了,他也会下意识的戴着它,看来那块玉佩对他真的很重要。
想来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念想吧!
身为摄政王的王夫,怎么能全身上下只有一块看的过眼的玉佩呢!
所以,这也是她会来此的原因。
不过,既然他已经有玉佩了,她自然会挑些其他贵重的东西给他了。
“这个给我看看。”
“这个拿来给我看看。”
突然,两道声音一起出现,这让铺子里的小厮实在有些为难。
封不瑜微微转头,只见一位十七岁左右的韶华女子,她身着白衣,相貌堂堂,端的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的模样。
而白衣女子听到声音也转头看向了她,看到她的一瞬间,明显愣了一下,眼前的女子当真是姝色绝伦。
论其相貌,比她之前见过的男子都要更胜一筹。
论其气质,她身着玄衣,袖口领口都是金丝绣线所绣的复杂花纹,贵气十足。
再加上一双狭长的凤眸,简直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才好。
读了十几年书,这还是许文君第一次发现自己词穷的时候。
眼睛无意间略过她腰间挂着的玉佩,成色明显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
白衣女子心思一转,当即开口“既然是这位姑娘先来的,自然是这位姑娘先看。”
封不瑜眉峰一挑,倒是没有客气,开口道“拿来给我看看”
小厮见有人主动让步,明显松了一口气,当即把镯子递了过来。
这是一个嫩白色的羊脂玉镯,种质细腻通透,状如凝脂,光彩润泽,称上南卿那白皙的手腕倒是正好。
在封不瑜看镯子的时候,许文君一直待在旁边看着也没有出声,等封不瑜人走了,才重新看了起来。
只是却没有了再看的兴致,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最好的一件饰品已经被人挑走了,另一方面则是心里不好的预感。
一回府,她就对身边的侍卫道“去查一下那名女子的来历,不过要小心,免得惊动了贵人。”
侍卫领命之后,立马就出去了。
坐在椅子上的许文君则是焦虑不安,想到那名女子的样貌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这女子容貌已经甚她一筹,若是家世背景再不凡的话,那……
这苏州城第一首富之子,她真的能娶到手吗?
不,必须娶到他!
不然母亲不会同意自己娶了表弟的。
表弟这么喜欢她,一心只想当自己的侍夫,从不奢望当她的正夫。
可她哪里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就算和那首富之子平起平坐也是好的,这样,表弟也不会被那人欺负。
许文君正想着这些事,许大人就进来了。
“我儿准备的如何了?”
“回母亲,女儿已将您准备的诗书尽数背完。”
“好好好,不愧是我许南雁的女儿。”
“一个月后,就是那男子的及笄之日,为母早就探得消息,苏州第一首富蓝氏妻夫,打算在儿子及笄之日比文招亲,你可给为母好好表现,万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要知道这蓝家的财产可是富可敌国的,正常人几辈子也花不完,蓝氏妻夫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若你成了她的乘龙快婿,这蓝氏的财产可就都是你的了!”
“你可万万不能为母失望啊!”许南雁语重心长的开口。
“母亲,女儿明白。”就是为了表弟,她也会好好表现的。
许家家主许南晏,官职不算低,可若想继续往上爬,往皇城那地方走,没有人脉,就必须得有钱。
一想到自己女儿娶了那首富之子,她就觉得往后的光景一片大好。
只是想到那男子的出身,未免有些可惜。
士农工商,商人可是最低的。
若非这蓝氏妻夫做到了第一首富,往常她连看都不会看她们一眼。
只是为了许家的未来,只能委屈自己的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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