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轻轻地拍了拍哈利的背,两人抱了好一会儿才分开,他们分头行动,哈利负责把那柄宝剑从巨蛇头上抽出来,以及拿好分院帽和自己的魔杖,而伊芙琳则负责拿好自己和金妮的魔杖以及日记本,然后去看看金妮的情况。
“金妮,金妮…”伊芙琳喊了喊,金妮□□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她坐了起来,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伊芙琳,目光又落在了她手上的日记本,然后转向了那条巨蛇的尸体,接着又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哈利,她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哦,哈利,我早上本想告诉你的,可是当着珀西的面,我没法说,是我干的,可是这都是里德尔逼我干的,他控制了我。”金妮语无伦次的说。
接着她又看向伊芙琳,继续说,“伊芙,你也在这儿,我还以为你被里德尔…不过,你们是怎么杀死那个家伙的,我只记得最后,里德尔从那个日记本里出来了。”
“已经没事了,金妮。”伊芙琳给她看了看那本日记本,微笑着说,“你看,日记本已经破了个大洞,里德尔已经消失了,而那条大蛇——被格兰芬多的勇士哈利打败了!”
金妮不可思议的看向哈利,他简直太厉害了。被金妮灼热的目光盯着的哈利,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对着两位女孩说:“伊芙、金妮,我们快离开这儿吧。”
恢复了些力气的伊芙琳搀着金妮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可金妮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哭了出来,“我会被开除的!自从比尔来上学后,我就一直盼望着来霍格沃茨念书,现在我却不得不说再见了?爸爸妈妈会怎么说。”
伊芙琳安慰的说:“金妮,邓布利多教授是一名睿智开明的校长,我想他会对你网开一面的,毕竟你只是被里德尔操控了而已。”金妮半信半疑。
三人收拾好东西,哈利在前面带路,他们跨过巨蛇那粗壮的一动不动的尸体,穿过昏暗狭长的房间,回到一条隧道里,又顺着隧道往上走了几分钟,这时,伊芙琳听见有石头落地的声音。
“罗恩!”哈利喊道,他们一起加快步伐,转过一个弯道,在一道很大的豁口里,看到了罗恩正在朝他们急切的张望着,哈利兴奋地说:“金妮没事,我找到她了!还有伊芙,她也在这儿!”
那边发出一道沉闷的欢呼声。“金妮!”罗恩把手从豁口里伸了出来,先把金妮拉了过去,“你还活着!我真不敢相信!怎么回事?”他想抱抱金妮,金妮却哭着不让他接近。
“你没事了,金妮。”罗恩笑着说,“一切都过去了,等等那只鸟是从哪儿来的?”原来福克斯跟在金妮后面钻了过去,“是邓布利多的。”哈利在这边回应着罗恩,他又看向伊芙琳说,“伊芙,你先过去吧。”
伊芙琳也不推辞,利索的从豁口里爬了出去,哈利也跟在后面挤了进来。“伊芙!你怎么也在?要知道你已经失踪了三个星期了。”罗恩惊讶地说。
伊芙琳苦涩的笑了笑,说:“说来话长,等出去后,我再慢慢给你们说。”哈利表示赞同,他认为现在还不能告诉罗恩是谁打开了密室,至少不能当着金妮的面。“洛哈特呢?”
“在那儿呢。”罗恩说着,咧开嘴笑了,他把头对着隧道通向水管的地方扬了扬,“他的情况很糟糕,过去看看吧。”福克斯宽阔的鲜红色翅膀,在黑暗中放射出一道柔和的金光。
他们跟在它后面,一路返回到水管的人口处,吉德罗洛哈特坐在那里,自得其乐地哼着小曲儿,“他这是怎么了?”伊芙琳问道。
“他的记忆消失了,”罗恩说,“洛哈特用我的魔杖对着我和哈利使用了遗忘咒,可是伊芙你知道的,我的魔杖它早就断裂了,所以遗忘咒向后发射,没有击中我们,倒把他自己给击中了。现在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在什么地方,也不认识我们了。我叫他上这儿来等着,他在那里待着不安全。”
那边的洛哈特和蔼可亲地抬头望着他们,“你们好,”他说,“这个地方真奇怪,不是吗?你们住在这里吗?”
“不是。”罗恩一边说,一边朝哈利扬了扬眉毛。哈利弯下腰,透过长长的、黑洞洞的水管向上望去。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怎么顺着水管回到那上面去呢?”他对罗恩说,罗恩摇了摇头。
凤凰福克斯嗖地飞过哈利身旁,此刻正在他前面扑扇着翅膀,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它摆动着尾巴后面长长的金色羽毛,哈利迟疑地望着它。
“它难道是在说让我们抓住它?”伊芙琳说,显得有些困惑,虽然福克斯的眼泪很神奇,但是这里可是足足有五个人。罗恩同样困惑不解的说:“可是一个人太重了,一只鸟不可能拉上去的,更别说是一群人了。”
“福克斯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鸟。”哈利说,他迅速转向其他人,“我们必须一个抓牢一个。罗恩,你抓住伊芙的手,金妮,你抓住罗恩的另一只手,洛哈特教授……”“他说的是你。”罗恩很不客气地对洛哈特说。“你抓住金妮的另一只手。”
哈利把宝剑和分院帽塞进腰带中,伊芙琳抓住哈利的长袍后襟,哈利伸手抓住福克斯尾巴上热得出奇的羽毛。一种奇特的轻松感迅速掠过他的全身,接着,呼的一下,他们都顺着水管向上飞去。
洛哈特悬挂在下面,嘴里不住地喊道:“太惊人了!太惊人了!简直像魔法一样!”寒冷的气流吹拂着,伊芙琳不由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四个人落在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的潮湿地板上,洛哈特刚把他的帽子扶正,那座掩盖水管的水池自动滑到了原来的地方。桃金娘瞪大眼睛望着他们,“你还活着。”她扫兴地对哈利说。
伊芙琳奇怪的看了一眼桃金娘,想到:难道她还更希望哈利死掉吗?“没必要用这么失望的口气说话。”哈利一边板着脸说,一边擦去眼镜片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和黏液。
“噢,是这样我一直在考虑,如果你死了,欢迎你和我共同使用这个抽水马桶。”桃金娘说,害羞得脸都变成了银白色。
“哈哈!”他们离开盥洗室,走向外面空荡荡的走廊时,罗恩说道,“哈利!我觉得桃金娘喜欢上你了!金妮,你有了竞争对手啦!”
可是,金妮的眼泪仍然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无声地从面颊上滚落下来。“现在往哪儿走”罗恩焦虑地看了金妮一眼,问道。
哈利指了指前面,福克斯在前面领路,顺着走廊一路闪着金光。五人大步跟着它,片刻之后,伊芙琳发现他们来到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外面。
哈利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推开了。“金妮!”是韦斯莱夫人,她刚才一直坐在炉火前哭泣。她猛地跳起来,后面跟着韦斯莱先生,两个人同时伸出双臂,搂住了他们的宝贝女儿。
伊芙琳的目光在温馨的一家人身上停留了片刻,才朝屋里望去。邓布利多教授面带微笑,站在壁炉架前,在他旁边的是麦格教授,她用手揪住胸口,大口大口地抽着冷气。
福克斯落在邓布利多的肩头,就在这时,韦斯莱夫人用她温暖的怀抱,把伊芙琳还有哈利和罗恩搂在了怀里,这让她不由得眼眶泛红,鼻头发酸,差点哭了出来。
“你们救了她!你们救了她!你们是怎么做的?”韦斯莱夫人说。“这也是我们大家都想知道的。”麦格教授虚弱无力地说。
韦斯莱夫人松开了他们,哈利迟疑了片刻,走到书桌旁,把分院帽、镶着红宝石的银剑,以及里德尔那本日记的残骸,一样一样都放在桌上。随后,他开始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给他们听。他讲了大约有一刻钟,大家听得十分专心,房间里鸦雀无声。
哈利讲到,他总是听见那个游魂般的声音,赫敏费尽心思,终于发现他听见的是一条蛇怪潜伏在水管里的声音;他还讲到,他和罗恩曾经跟随蜘蛛进入禁林,阿拉戈克告诉他们蛇怪的最后一个牺牲品是在什么地方遇害的,于是他便猜到,哭泣的桃金娘就是那个受害者,而密室的入口很可能就在她的盥洗室里。
“很好,”他停顿下来时,麦格教授鼓励他继续往下说,“这么说你们发现了入口在哪里,我还得补充一句,你们一路上违反了一百多条校规,可是你们究竟是怎么从那儿死里逃生的呢,波特?”
于是哈利继续往下说,他因为不停地讲话,嗓子都沙哑了。他告诉他们,福克斯怎样及时赶到,伊芙琳是怎么把宝剑给的他。
可是接着,他的声音变得迟疑了,他前面一直避免提到里德尔的日记就提到金妮。此刻,金妮正站在那里,把头靠在韦斯莱夫人的肩膀上,眼泪仍然默默地顺着面颊滚落。
哈利想起了伊芙琳安慰金妮的那句话,把目光投向了邓布利多,只见他淡淡地微笑着,火光在他半月形的眼镜片上飞快地一闪。
“我最感兴趣的是,”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伏地魔是用什么办法迷惑金妮的,因为据我的消息来源显示,他目前正躲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面。”哈利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感到浑身一阵轻松,心里热乎乎的。
“什——什么?”韦斯莱夫人用惊愕的声音说,“神秘人?迷惑了金妮?可是金妮不是金妮没有是吗?”
“都是这个日记本在作祟,”哈利赶紧说道,一边抓起那本日记,拿给邓布利多看,“这是里德尔十六岁的时候写的。”邓布利多从哈利手里接过日记本,目光从他长长的歪扭的鼻子上射下来,专注地凝视着那些湿乎乎的、被烧焦的纸页。
“真了不起,”他轻声地说,“不用说,他大概可以说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学生。”他转过身,面对着韦斯莱夫妇,他们俩都显得十分困惑。
“很少有人知道伏地魔以前曾叫汤姆里德尔。五十年前,在霍格沃茨,我亲自教过他。他离开学校后就失踪了……周游四方,足迹遍及天涯海在黑魔法的泥潭中越陷越深,和巫师界最邪恶的家伙混迹在一起,经过许多次危险的魔法变形,最后作为伏地魔重新出现,人们已经很难再认出他来。几乎没有一个人把伏地魔同曾在这里念过书的那个聪明、英俊的男生学生会主席联系起来。”
“可是金妮,”韦斯莱夫人问,“我们的金妮和——和他有什么关系?”“他的日——日记本!”金妮抽泣着说,“我一直在——在上面写字,整整一年,他不断地给我写回话——”
“金妮!”韦斯莱先生惊得目瞪口呆,说道,“我难道没有教过你吗?我一直怎么跟你说的?永远不要相信任何能够独立思考的东西,除非你看清了它把头脑藏在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不把日记本拿给我或你妈妈看看?像那样一个可疑的东西,显然充满了黑魔法!”
“我——我不知道,”金妮仍在伤心地哭泣,“我在妈妈给我的一本书里发现的。我以为有人把它夹在那里,忘记了…”
“邓布利多教授,我想我要承认一个错误。”伊芙琳透过那半月形的眼睛看着邓布利多教授的眼睛说道,“我是第一个发现金妮和那本日记本的事的人,但是我没有及时向教授们汇报,而是选择了自己去和里德尔沟通,因为我自大的以为自己能问出真相,但是我激怒了他,被关进了日记本里,后来就出现在了密室里。”
“伊芙,大家都会犯错误,你能够承认错误是很好的,”邓布利多露出一抹微笑,说,“但是你还做到了和哈利并肩作战不是吗?将功抵过,不过,以后还是以自己的安全为主,你知道的。”
伊芙琳愣了愣,看了看黑色袍子上那刺目的金色血迹,点了点头。“韦斯莱小姐应该立刻到校医院去,”邓布利多不由分说地说道,“这对她来说是一场痛苦的折磨,学校不会给她什么惩罚的。许多比她年长、比她足智多谋的巫师都被伏地魔蒙蔽了。”
他大步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了,“卧床休息,或许还应该再喝上一大杯热气腾腾的巧克力奶,我一向觉得那对改善我的心情很有好处。”他说,一边低头慈祥地冲金妮眨眨眼睛,“你会发现庞弗雷夫人还没有睡觉,她刚才在分发曼德拉草药剂——我敢说,蛇怪的受害者们随时都可能醒过来。”
“这么说,赫敏也没事了!”罗恩高兴地说。“没有造成任何持久性的伤害。”邓布利多说,他又看向伊芙琳,“伊芙,我想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跟在韦斯莱他们后面,去见一见庞弗雷夫人,顺便还能看望一下你的挚友——赫敏小姐。”
伊芙琳点点头,走出门跟了上去。在校医室,伊芙琳见到了刚从床上爬起来,正在疏散筋骨的赫敏,赫敏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飞奔着跑了过来抱住了她,差点把伊芙琳撞到在地。
“伊芙!你去哪里了?可担心死我了!”赫敏抓住她的肩膀,前后摇晃了起来,这让本就头晕的伊芙琳感觉天地都在旋转了,她连忙说:“赫…赫敏,你如果再不停下来,我可能就要晕过去了。”
听到这句话,赫敏这才发现伊芙琳的脸色惨白,就连平常红润的嘴唇此刻都泛着白,宛若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她赶紧扶着伊芙琳在空着的床位坐下,又喊来了庞弗雷夫人。
“没关系,孩子,你只是失血过多了,把这瓶补血药喝下去,过不了多久就好了。”庞弗雷夫人递给伊芙琳一瓶魔药就离开了,因为她现在忙的焦头烂额。
伊芙琳在赫敏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捏着鼻子喝下了补血药,“哦,这味道……”伊芙琳皱起了眉头,不断的吐着舌头,抱怨道,“为什么魔药总是那么苦,就不能有甜一点的吗?”
赫敏严肃的训话说:“好的魔药它总是苦的,伊芙你如果不想喝,那就爱惜自己的身体!”伊芙琳连忙点头称是,喝了补血药后,她的身体暖乎乎的,也有力气了许多,魔药还是管用的。
伊芙琳被赫敏牵着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伊芙琳洗漱了一下,换上睡衣准备休息后,被通知去参加今晚的庆祝活动。看到大家都兴奋的穿着睡衣就出发了,伊芙琳不管了,索性也穿着睡衣就走了。
欢呼声响彻礼堂,宴会上,哈利和罗恩为赢下了四百分,让格兰芬多又一次赢下了学院杯。就在这时,麦格教授站起来宣布,为了款待大家,决定取消考试,大家都很高兴,只有赫敏郁郁寡欢。
邓布利多继续宣布说,洛哈特教授下学期不能再回来了,因为他需要去找回他的记忆了。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爆发出一阵高昂的欢呼声,就连伊芙琳都喊了出来,她想:那个讨人嫌的教授走了可不就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嘛。
冬季笼罩在霍格沃茨城堡上的阴霾散去,夏季的半个学期,伊芙琳是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度过的,除了黑魔法防御课被取消了以外,霍格沃滋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通过这次的密室事件后,伊芙琳越发觉得学习魔咒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毕竟伏地魔还没有死,下次再碰到他,伊芙琳不希望自己再毫无还手之力。
这半个学期,在没有考试这个任务后,伊芙琳开始频繁的出入图书馆,如饥似渴的汲取着一切魔咒以及黑魔法防御这方面的知识,她也成功的学会了好些个魔咒。
对此,罗恩还调侃她这是向赫敏靠齐了,然后就挨了赫敏一记暴锤。一转眼的功夫,他们又该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回家了,哈利、罗恩、双子和金妮挤在一个包厢里,玩起了噼啪爆炸牌。
伊芙琳则是和赫敏一起在隔壁的包厢,她们两每人拿着一本书摆在大腿上,右手拿着自己的魔杖挥舞着。很快,伊芙琳就发现霍格沃茨特快逐渐放缓了速度,然后停了下来,他们按照规则陆续通过了出入口,返回了麻瓜世界。
站台上,伊芙琳一眼就看到了爱德华叔叔,和小伙伴们说再见后,就推着行李跟着爱德华叔叔后面出了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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