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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2005年12月2日傻瓜,我爱你


很久以前蒋晗昕就开始想要忘记那个人,得不到的也不能毁掉。那么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所谓的身不由己,就是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忘记的时候,反而会更清晰的记得那些细节。

那些要命的细节,仿佛噬骨之蛆,在每一个空闲的时间折磨着她;那些得到或者失去的瞬间,仿佛噬骨之蛆,在每一个独享的时刻折磨着她;那些求而不得的疯狂欲望,仿佛可以将她淹没的窒息潮水,周而复始,不得轮回。

她明白什么是应该结束的时候,那时候她应该鼓起勇气,因为她也想要拯救,救赎自己的灵魂。那仿佛长到看不到尽头的昨天,她站在分叉的十字路口,祈求着一个轮回的结果。而到最后仿佛她自己也分不清楚,那一切到底是什么。

“有一天我大概是会疯掉吧。”她说。

2005年12月2日都是你

吃过早餐的刘焓雨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蒋晗昕,她这几天实在是有些奇怪。不知道别扭着什么,每天神神叨叨。

刘焓雨默默的算计着。

第一天这么个不爱运动的人,居然趁着海岛休假的机会和他租自行车要去环岛骑行。谢天谢地的是出了酒店大门没走多远她就嫌路上满是泥泞不肯继续向前。回了酒店也不让人休息,一改往常不往人堆里面凑的原则,大下午的顶着太阳居然闹着去大泳池边上参加什么派对,一个不吃甜食的人居然还去和小朋友抢冰激淋。

第二天学聪明了,给俩人预约了酒店的瑜伽课和三个小时的按摩,还美其名园,要做瑜伽体会放松到脚趾头和头发丝的天人合一的境界。最后因为嫌弃瑜伽垫是别人用过的怕有别人的汗液,转头就走掉了。做按摩就更过分了,给自己预约的是美体大全套,居然偷偷的找了男技师来给刘焓雨做泰式按摩。天知道刘焓雨抱着被子惊恐坐起来逃走的时候,把技师吓了一跳。

其他时候就更不正常了,居然每天把自己和东西都收拾的利利索索,一改平时到处都摆满的坏习惯。

刘焓雨很清楚,她不正常。

今天下午就要退房了,按照蒋晗昕平时的习惯,应该回房间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洗漱再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结果今天用完早餐,她拉着他在酒店的海滩上从左面走到右面就是不回房间。

“她有病,得治。”刘焓雨架着蒋晗昕回到房间,“睡觉。”把蒋晗昕按在身前不让她乱动。

蒋晗昕却从床上跳起脚就跑到了房间外面的院子里泳池边的凉亭里,美其名曰,赏景消食。刘焓雨从床上探起身子,眯着眼睛盯着外面得瑟的小丫头,这下算是明白了,那天他有些气恼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要他的时候,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和她在一起弄疼了弄怕了她,所以想办法躲着他,怕他碰她。

挠挠脑袋,刘焓雨拿着防晒霜和冰水走到外面在她后面跨坐了下来,“不是说不要晒黑吗?”打开防晒霜帮她涂了起来。蒋晗昕紧张的一机灵,跳起来之前就被他一把拉住了。“疼?”他问。肉眼可见身前人的耳朵尖红了起来,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应。“后悔了?”刘焓雨问到,他倒是觉得稀奇的,这么多年在一起天不怕地不怕的厉害姑娘,难得能看到她吃瘪。蒋晗昕把身体往后靠了靠:“不后悔,只是觉得有些丢脸。”

“丢脸?”刘焓雨实在是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了,把她往后提拉到怀里,圈住了她。

“我不喜欢失控的感觉,你是知道的。”蒋晗昕淡淡的说。

“失控?”刘焓雨琢磨了半天,轻笑出声,原来是那天她到达了顶点的时候有一些激动,然后这个傻子觉得自己的行为丢脸了。

听到他的笑声蒋晗昕更加紧张了,作势要走。刘焓雨收紧自己的手臂,把她牢牢地圈在怀中,心里为着两人很快到达身体的契合而开心,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她解释化解她的尴尬。把头轻轻的靠在她的身侧,看着她发热的耳朵,咬了上去。

没有给蒋晗昕躲闪的机会,他轻轻的,慢慢的亲吻着她的耳朵,脖子,她有些痒,想要躲开,但是他温柔而不容拒绝的坚持,慢慢软化了她。回过头,抱住了他。

别墅的院子景色别致,海风吹起泳池的水汽也给空气平添了一丝旖旎,刘焓雨从背后抱着她,她本就只穿了他的大t恤,这让他很方便的不让她逃开。她觉得有些热了,身上冒出细密的水珠,在阳光的反射下闪闪发光。而从茂密的树叶间洒下来的阳光也迷了她的眼,她只能闭上眼睛,看不到的她紧张到有些颤抖,而她侧躺着,身前的人与她左手十指紧扣,揽着她不准她躲闪,而和他霸道的不准她离开不同,他的动作却很温柔很有耐心。那天他并不着急,慢慢的帮她放松,带着她的手一起帮她了解自己和他,给她时间让她熟悉适应喜欢,直到她感觉有些颤栗紧绷呼吸急促,又觉得紧张起来,身前的人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的双手却转过来拉着她的手把她牢牢的禁锢在身前。

那天他很好,只轻轻的缓缓的和她在一起,与她慢慢的耳鬓厮磨,那一切让她感觉很幸福,仿佛可以和他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那天他很坏,只一点点的辗转无边,那感觉又像是让她觉得很不真实,好像快要得到了什么,却始终无法到达。她是觉得有些难捱的,他却始终控制着,不让她如愿。

那天的时间过的很慢,直到太阳从左边移到了正中移到了右边,直到她的闹钟响起她知道他们应该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直到她有些累,直到她有些痛了,他都不曾放她离开。他不愿意停下,但她始终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得解脱。他把她抱进怀里,怕时间久了她侧躺的身子会疼,后来,他有些强硬的掰过她的脸,逼她看着他的眼睛,问她:“我很难受,我可以吗?”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嘴角不小心溢出的轻哼却是鼓励。

那天的一切,小到从树叶间隙中投下来的一缕阳光,每一个辗转的委婉,每一次变换的执着,都仿佛嵌入她的灵魂,她都记得。后来他有些激动了,却还是耐心的注意着她的感觉,慢慢引导着她的灵魂,静静等待着她的开始,深深期盼着她苏醒,默默感受着她体会。周而复始,不得轮回。

别墅外的空地格外的安静,她仿佛能听到太阳晒干树叶的声音,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天空中飞鸟划过的声音,但那些都比不过他的声音,那天他的动静很大,蒋晗昕轻轻捂住他的嘴唇也尝试去阻挡着他的动作,她有些害羞,怕院子外面的行人会发觉到什么。他让她不能如愿,只是打开了音响,词曲中缓慢而低沉的女声仿佛也在诉说一个亘古的传奇,而他却不曾错过她嘴角偶尔溢出的细碎声响,那声音让他欢喜,换来他更有力的律动,诉说着想邀请她一起沉沦一起打碎她执拗的枷锁的愿望。

后来,她觉得他很激动有些失控的时候,他却还细心的发现了她有些分心有些紧张了,并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他强硬的抱起她把她背对着自己压倒在露台有些粗糙的软垫上,那让本就有些惊慌失措的她更加紧张,紧张到禁锢的他都动弹不得。可是他也并不着急,慢慢的哄她,让她回头看到他的表情,感受他的认真,听到他在耳边喋喋不休的温柔话语后,她又尝试想要放松下来,只想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沉沦。

可快要到达的时候她抵不过对于失控的害怕,还是想要团成一团逃离开,哭闹着想要推开他。但是他的手和身体却都不曾放过她,他的左手紧紧的把她的双手扣在头顶,他的右手在最要命的地方放肆着,他身体的重量控制着她,他的唇贴在她耳边放肆的呼吸着,丝毫不给她喘息放松逃离的机会。那一切让她撑起身体尖叫颤栗挣扎了很久,她伸手想要推开他,却更方便了他的动作,他抓住她的双手禁锢在身前,让她再无依靠,她只能立起身体尝试紧紧靠着身后的他,他却并不给她放松的机会,并不肯放过她,一下一下,她只能和他一起向上,飞升最后将自己窒息在漫天盛开的花海中,和身后的他一起。

她知道她逃不开了,因为那天他给她看他最真实霸道凌乱失控的一面。直到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死掉了,他却温柔下来,好像结束了,他拥着她侧躺下来,把她强硬的拥在身前依然不允许她逃离,却也并不着急,很久都没有离开,他让一切都仿佛还保持着刚才的样子,他一直抱着她,抱着她亲了亲她,抱着她让她慢慢感受她身体里他的久久不能平静和他的不舍,抱着她还轻轻帮她抹去她眼角的点点泪水。

刘焓雨整理好她身上的衣服,她本就穿着他的衣服上面全是他的味道,他难得的给她点起了一只烟。蒋晗昕把自己团成一团,安安静静的接过烟,吸了一口。然后把烟也塞到他嘴里的时候,他在她的身前蹲下,很有耐心的摸摸她的头。“傻瓜,我很喜欢;傻瓜,我爱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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