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你想让唐月把夏晴晴赶走,没能如愿,她开始跟踪唐博山。
发现他带着夏晴晴去医院治疗,危机感更加重了。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重活一辈子,明明已经抓住了上辈子的机遇,却处处过得不如乔满月,她就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这天,走在路上,无意间瞥到一处墙上贴着夏晴晴的照片。
她快步走过去,盯着照片仔细看起来,照片旁边还写着字,可惜她不太看得懂。
正犹豫要不要把纸撕下来,找个认识字的人帮忙看一下上面的内容时。
一道男声在身后响起,“你见过照片的人吗?”
陆棋已经找疯了,看到有人盯着妻子的照片,想也不想,就追问起来。
妻子失踪好些天了,爸妈都说她肯定被人拐走了,找了这么多天,也没有消息。
他也就是下意识询问,却没想到,女人竟然说认识他妻子。
在女人口中,他得知晴晴是被前夫和女儿一家带走藏起来了。
阴鸷布满眼底,陆棋想也不想就要去把夏晴晴找回来。
孙夏妮却拦住了他。
“陆同志,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陆棋脚步一顿,阴沉地盯着她。
......
表奶虽然辈分大,可实际上才五十多岁。
她来京市后,岑霜便将她接进了租的院子。
“表婶,事情我之前电话里都跟您说了,楹楹她在这边上学,我们也都有工作,就麻烦您帮忙照顾一段时间。”
表奶拿了钱,心里高兴,毫不犹豫答应,“霜霜你就放心好了,我肯定拿楹楹当自家孩子对待。”
表奶来了,岑霜也该回黑城。
姜可楹想着嫂子和爸爸两个人在黑城也不方便,于是就对沈瑞英道:“妈,你也先回去吧,等我快生的时候再过来。”
沈瑞英哪里舍得闺女,可想到孙女也才刚回走路,光指望儿媳妇一个人带肯定是忙不过来。
好在闺女这边有人陪着,于是收拾收拾行李,也跟着一块回去了。
妈妈和婆婆走了后,姜可楹彻底从学校搬了出来。
每天就在学校和家之间来往。
直到两个月后,正上着课,有同学跑来教室里找陆欣然,说她家里出事了。
姜可楹和周淑梅陪着她一块去医院。
到了医院,停尸房门口站了许多人。
姜可楹一眼就看到陆棋,他看着比以前更加阴郁,憔悴。
正疯狂地往尸体上扑。
让姜可楹意外的是,唐博文和唐娇娇也在,她快步走过去,向两人询问情况。
才知道,陆棋不知道打哪里知道夏晴晴在唐家,竟然开车去劫持人,结果发生意外,夏晴晴被失手撞死了。
唐娇娇哭着说,“医生说嫂子情绪已经稳定很多,要是坚持下去的话,没准能恢复正常。”
大哥好不容易有了点希望,结果嫂子就这么死了。
姜可楹震惊地消化着这些消息。
夏晴晴竟然是唐博山的妻子,难怪她会在给陆棋生孩子后受刺激疯了,她怕是一直记挂着自己原本的孩子。
想到这,她瞥了眼角落里呆若木鸡的小姑娘。
她望着床上的人,目光呆滞。
唐博山一脚踹开陆棋,“畜生,都是你害得晴晴变成这个样子,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滚,给我滚!”
陆欣然难过地看着这一幕,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拉陆棋。
“哥,你让嫂子安息吧,她如果还活着,最不想见的就是你。”
哪怕陆棋是她亲哥,可她依然不站在他这边。
陆棋形如枯槁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有气无力,“你说得对,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我。”
他深深地望了眼,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容苍白的夏晴晴。
忽然,孙夏妮从走廊尽头冲了出来,她手里拿着把匕首,朝着姜可楹的方向冲过来。
孙夏妮眼神热切地望着姜可楹。
嘴里呢喃道:“重新再来一次,一定不会这样。”
明明她重生回来,占了先机,可偏偏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只要拉着姜可楹再死一次,她一定还有机会重生回来。
下一次,她一定会赢!
想到这,她面容近乎疯狂地朝着姜可楹扑过来,“姜可楹,你去死吧!”
唐博文眼疾手快,一把拽开姜可楹,“姜同志,小心!”
抬脚狠狠踢向孙夏妮,孙夏妮猛地摔倒在地,手里的匕首也落在地上。
姜可楹后怕地往后退了两步,唐博文关切地询问,“姜同志,你没事吧?”
姜可楹心有余悸地摇摇头,“没事,谢谢你唐同志。”
见她没事,唐博文这才扭头道:“这个女人疯了,赶紧报警把她抓走。”
周淑梅反应过来,立刻道:“好的,我这就去报警!”
忽然,原本还沉浸在悲伤中的陆棋,目光瞥见地上的匕首,猛地冲了过来,拿起匕首狠狠划开孙夏妮的脖子。
“都是你,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晴晴不会死!
是你害死了她!”
鲜血如柱,孙夏妮惊恐地捂住血流不止的脖子,呜咽着躺在地上抽搐不止。
她不甘心的瞪大双眼,望向姜可楹的方向,她还没有拉着姜可楹一起死呢。
临死之前,她想到自己上辈子死了都重生了,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没事,死了之后她还会重生,下辈子,她一定要抢走姜可楹的一切。
姜可楹被她吓得心悸,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
一道宽阔的胸膛扶住了她,男人声音低沉:“媳妇,别怕。”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可楹心头稍安,飞快地转过身去,看到男人脸庞,眼眶一红。
软声道:“老公,你怎么来了?”
祁堔抬手抚着她脸,眉眼柔和,“又忘了?我前两天不是说要给你个惊喜吗?
结果今天去你学校接你放学的时候,他们说你来医院了。”
祁堔抬眸看了眼唐博山,又瞥了地上躺着的人,冷声道:“警察应该很快就过来了,我先带我爱人回去了。
她还怀着孕,受不得惊吓。”
唐博山撑着痛苦的面容,对着祁堔点点头。
随即冷冷地扫向陆棋,就见陆棋忽然拿起匕首,对着自己胸口用力刺去。
他身体颤抖的走到床前,重重栽倒在夏晴晴身侧,满眼深情道:“晴晴,我给你报仇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来陪你。”
唐博山眼底戾气翻涌,一脚踢飞陆棋,“滚远点,别脏了我妻子的轮回路。”
陆欣然惊恐地尖叫着去叫医生来救陆棋。
她再讨厌她哥,也不可能看着他死,一时间医院乱成一团。
......
祁堔带着姜可楹离开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妇产科检查了身体,确定她没有因为惊吓受到影响,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回到家中后,表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热络地给两人做了一大桌子菜。
她在家休息了两天回学校上课。
祁堔也去学校报到。
几天后,陆欣然回到学校,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她和周淑梅问了才知道,陆棋抢救无效离世了。
日子恢复平静。
一眨眼,到了她预产期。
沈瑞英和岑霜早在她预产期前就已经从黑城赶了过来。
临到预产期,她的胃口意外的好,这会吃着沈瑞英做的酸菜鱼,吃得正想,忽然肚子一阵抽痛。
柳眉皱起,她忙放下筷子,伸手叫道:“妈,妈,肚子疼。”
沈瑞英紧张地快步走过来,“是,是要生了吗?我赶紧去叫医生!”
明明自己也生过两个孩子,儿媳妇生孩子的时候她也陪在身边,可此刻看到闺女要生孩子,她还是紧张得手心出汗。
沈瑞英刚走,岑霜就端着杯水过来,递到她唇边,“楹楹,喝点水,舒服点。”
姜可楹张嘴抿了一口,甜丝丝的,说来也怪,喝完水后,好像肚子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
医生很快来了,看了眼姜可楹,道:“这才刚发动,到生还要好一会功夫呢。”
岑霜匆匆去给祁堔打电话。
——
当天晚上七点,姜可楹被从产房里推出来,双眸微阖。
微弱的灯光打在脸上,恍惚间,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右手。
她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听到男人声音低沉道:“媳妇,好好休息吧。”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小时后,岑霜和沈瑞英在照顾孩子。
祁堔红着眼睛坐在床边,猩红的双眼牢牢盯着她。
见她醒来,立刻道:“媳妇,哪里难受不?要不要叫医生?”
他说着,端过病床旁床头柜上的杯子,里面插着吸管,递到她唇边。
“媳妇,喝点红糖水,润润嗓子。”
姜可楹小口地喝了两口,便移开嘴唇。
祁堔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声音低哑,“媳妇,你受苦了。”
以后不生了。
姜可楹抿了抿唇,扯出一抹淡淡的笑。
其实刚开始还挺疼,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疼。
可能是她体质特殊吧。
岑霜见姜可楹醒了,忙道:“楹楹醒了,我去给你把饭热一下,赶紧吃点。”
姜可楹看着沈瑞英怀里抱着一团。
看了眼祁堔,软声道:“老公,把宝宝抱过来给我抱抱。”
祁堔眉头微皱了下,不赞同道:“你刚生完,还太虚弱,等休息好了再抱她。”
姜可楹抿着唇,黑白分明的杏眼望着他。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起身,道:“我抱过来给你看看。”
他走到沈瑞英面前,伸手接过孩子,“妈,我来抱吧。”
动作标准,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到姜可楹面前,放低了下,凑到她面前。
刚生下来的小孩子皮肤有点红红的,随着祁堔小幅度的摇晃,小眼睛紧闭在一起,睡得香甜。
祁堔的目光不由柔和许多,低声道:“是个女儿,长得和你一样漂亮。”
姜可楹眨了眨眼睛,望着小孩子微微张开的小嘴,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下她柔软的脸蛋。
冲着祁堔笑了下。
真好,她女儿。
“媳妇,给她取个名字吧。”
祁堔抱着孩子道。
姜可楹望着孩子小小的脸,想了想,缓缓开口道:“祁念安。”
岁岁常思念,一生皆平安。
——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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