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阅书屋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速阅书屋 > 家人逼我当法医,我掏出了三炷香 > 第17章

第17章


"心性不错。"他说,"但不用你以命相搏。我可以用缚灵咒做一个保护壳——你激发符咒的时候,灵魂消耗会被降到最低。"

"那——"

"但你会很痛。"师父直说了,"相当于把你的灵魂过一遍火。活过来就还有投胎的机会。活不过来——"

他没说完。

老张沉默了五秒。

"干了。"

他的声音没有犹豫。

我看着这只赖在我家看《走近科学》、死活不肯过奈何桥、手机密码忘了还想骗老婆的鬼。

"……行。"我说。

——

行动安排在后天晚上。月亏之夜。阴气最弱,邪修的阵法效力会打折扣。

师父在我的公寓里布了临时禁制,开始炼制破阵符和缚灵咒。

我白天还得去法医中心上班——主要是为了维持表面正常,不让魏千机起疑。

那两天的上班状态可以用一个词形容:魂不守舍。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太多事情搅在一起了。

钱志远那两天跟我说话的语气变了。

不再是嘲讽或冷漠。

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第一天中午,他在茶水间"偶遇"我。

"沈渡。"

"钱老师。"

他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又放下。又端起来。

"那天解剖室的事——"

"哪天?"

"就是——那个房地产商的案子。你在操作台上——那个黑色的——"

"嗯。"

"那个——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问我。

不是讽刺,不是反驳。

是真的在问。

"邪术残留。"我说。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一紧。

"你说的那些——灵、鬼、邪修——你是认真的。"

"从来都是认真的。"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信息。"他的声音很低,"我学了二十年法医,所有的训练都告诉我——世界可以被科学解释。每一种死亡都有物理和化学的依据。"

"大部分时候是这样的。"

"但那天——"他的喉结滚了一下,"那天那个东西——不是物理能解释的。"

我没说话。

"我害怕。"他说。

我看着他。

一个三十五岁的骨干法医、发了七篇核心期刊的主力研究员,站在茶水间,攥着水杯,跟我说他害怕。

"怕什么?"

"怕这个世界比我以为的要大得多。而我——什么都看不见。"

这句话在茶水间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脆弱。

我想了想。

"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我说,"但也不代表你需要看见。你做好你的法医,在你那个维度里解决问题,就够了。"

"那你呢?"

"我负责你那个维度解决不了的部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他嘴角扯了一下。

不完全是笑。

但也不再是敌意。

第一次,在这个法医中心,我感觉到有人不是在看一个疯子。

而是在看一个——另一个领域的专业人士。

"后天晚上。"我站起身来之前多说了一句——我自己也没想到我会说,"如果法医中心出了什么异常——温度骤降、设备失灵、停电——你带着所有人离开大楼。不要留下。"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会出什么事?"

"但愿什么都不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感觉到他肩膀下面的肌肉绷得极紧。

他没有再追问。

后天晚上终于到了。

月亏之夜。天空中没有月亮。

我和师父在十点出发,老张跟在后面飘。

我穿着白大褂——底下套着一件画满了防护符咒的内衬。

师父穿着道袍,背着桃木剑。

老张什么都没穿——因为他是透明的。

"三号位,就是那个巷口的变电箱位置。"我把图纸最后一次摊开,"老张,你到了位置之后,等我信号。我和师父同时动,你跟着动。把这张符贴在变电箱上,灌入灵识。记住——只贴一次,贴完就撤。"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