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流程工作。”我说,“做我该做的事。”
“我们呢?”她问。
这个问题,她以前从不需要问。
我看着她,语气很平:“各走各路。”
她愣住了。
“你要跟我分开?”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又很快压下来,“在这个时候?”
“不是这个时候。”我说,“是已经走到这里了。”
她的手抖了一下。
“你一点余地都不留?”她问。
“留过。”我说,“已经用完了。”
她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我没有再解释。
“房子你住。”我补了一句,“手续我会配合。”
她的表情僵住,随即变得复杂。
“你不用这样。”她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这和我无关。”我说,“我不想再用关系维持关系。”
她闭上眼,过了几秒,才睁开。
“我以前觉得,你太冷。”她说,“现在才发现,是我一直没看你。”
我没有回应。
有些话,已经不需要再交换。
她站了一会儿,走到门口,又停下。
“如果那天……我没有换人。”她低声说。
“事情不会一样。”我回答,“但你还是你。”
她点了点头,像是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门被她轻轻关上。
我没有送她。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拐角。
我坐回桌前,把病例重新摊开。
夜还很长,事情还没结束。
但有一部分,已经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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