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饱肚子,弄晕趴在桌上的两人,叶云婉推开之前黑户进去的那道门。
屋里没有床,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木箱子,乱七八糟地放着,瞧着杂乱无章。
打开木箱,里头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叶云婉嫌弃地丢在一旁。
靠墙一侧有张桌子,地上还有推动的痕迹。
循着那印记推开,露出一块木板,上边有根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的麻绳。
提起那根麻绳,木板掀开,露出底下一架木头梯子。
顺着爬下去,是一个三四平方的屋子,当中放着一张木桌,上头有发报机。
边上有五六个箱子,长的短的都有,打开,是军火。
这些东西叶云婉不感兴趣,留着给厉言晨他们来收拾吧!
没瞧见自己喜欢的大黄鱼,小黄鱼,古董,字画,米金,大团结,感觉今天白跑一趟。
从下面上来,刚把桌子恢复到原位,厉言晨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了。
没看见叶云婉,只看见两个趴在桌上睡着的人,他的心蓦地发沉。
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是他想的那样。
听见屋里有动静,他快速靠近过去,瞧见是媳妇,悬着的心落到实处。
“云婉!你在这里做什么?”
叶云婉被吓一跳,打了他一下:“走路没声的,吓死我了。这底下是个密室,有电台,还有手雷和枪支。
你赶紧回去吧!晚上再过来,屋里那两货说了,有个叫黑渊的要晚上才来。”
厉言晨面有犹豫:“你一个人行不行?我不放心!”
叶云婉走出房间,坐在床沿上。
“别婆婆妈妈的,赶紧走。放心!他们说了,抓我不是为了弄死我,是要把我带走,为他们所用。
忙活一场,啥都没捞着,亏死了。我要见见那个叫黑渊的,看看他有没有啥值钱的玩意儿。”
厉言晨无语。
媳妇就喜欢值钱玩意儿,他也没辙。
“行,我先出去,晚上再来。”
“走吧走吧!晚上给我带点饭来,我那地方没有熟的饭菜。”
“好!”
深深地看了眼叶云婉,厉言晨转身就走,再耽误下去,他怕自己要带着她一起走。
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随便错过。
叶云婉没啥事,起身去了第二间屋子,里头放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地上堆着几件脏兮兮的衣服,散发出一股恶臭。
看见那张桌子,叶云婉熟门熟路地移开,同样露出一块木板。
拉开木板,底下还是一个三四平方的屋子,没有桌子,堆着一些箱子。
打开箱子,是一台台新的发报机,其余的箱子有不少军用大衣,都是新的。
叶云婉没瞧上,重新放回去。
屋子一侧有条密道,她往前走了几步,黑乎乎的,又折返回来。
探查密道出口在哪儿这种活,交给厉言晨他们比较好。
人家才是专业的,她一业余的就不掺和了。
上来,把桌子归位,去了另外一间屋子。
就这样,她把八间屋子的地下室都寻摸了一遍,没找到她想要的。
最后失望地回到大厅,躺上床,准备休息一会儿。
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屋里已经亮起了灯,黑户和黑洞都醒了。
看样子那麻醉药吃一颗还是不好使,要想病人昏睡二十四小时,起码得吃两到三颗。
其实她搞错了。
黑户黑洞能醒来,是一个叫黑河的人硬生生用针扎醒的。
屋里聚集了七八个男人,个个身材魁梧。
黑渊是最后一个进来的,瞧见叶云婉,笑的一脸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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