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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chapter 74


恭沉低声呢喃罢,骨节修长的手指立刻卡住了beta的下颌。

他桎梏住他的脸,嘴唇毫不犹豫的印了上去。

这是恭沉第二次亲到蒲遥知。

第一次时,蒲遥知并不情愿。

第二次蒲遥知也依旧不情愿。

但没关系,恭沉早就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在他面前,蒲遥知永远也不可能会有主动和情愿二字。

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但恭沉管它甜不甜。

就是不甜,他也必须得先扭下来再说。

湿润的唇印上,长驱直入,灵活而后娴熟的敲开了beta的牙关。

蒲遥知蹙眉,下意识想合上牙关,对着恭沉的舌头咬下去。

但他的下巴牢牢的被alpha给把控,除了任由alpha对他为所欲为之外,他压根什么都做不了。

alpha和beta之间,身体和力气的差异,就体现在这里。

beta的确没有所谓的发情期,通常不会被信息素干扰。

但在体能上,只要alpha想对beta做些什么,除了任alpha鱼肉之外,beta什么都做不了,压根无法反抗。

透明的津液顺着无法合上的牙关渗出,恭沉勾着他的舌头吮了吮,接着抽回自己的舌头,细细的将蒲遥知嘴角边的津液给一点点慢条斯理的舔去。

在蒲遥知的身上,恭沉的词典里,完全找不到嫌弃二字。

在他的眼中,蒲遥知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甜的。

做完这一切后,恭沉抽身,在他的侧脸处亲了一亲。

他抽身抬头,去看beta此时的神情。

只见后者微微喘息,脸上的表情,丝毫不见情动,反倒愈发的冷凝。

恭沉毫不怀疑,若是beta的力气能及alpha,此时,蒲遥知定然会毫不犹豫的一拳将他揍趴下。

看着蒲遥知脸上写满了不情愿的神情,恭沉心情愉悦的低笑了声。

随即,他凑在蒲遥知的耳边,低语呢喃道:“蒲遥知,你越是不愿意我就愈发的兴奋。”

“恭沉,beta没那么容易怀孕,你放弃吧。”蒲遥知冷静的说,“不要再在我的身上继续浪费时间下去了。”

恭沉歪了歪头,表情天真无辜,“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蒲遥知冷着脸,回:“你以为,我怀上了你的孩子,就必须不得不和你结婚吗?恭沉,你似乎忘了还有打胎的这一个选项。”

恭沉声音一顿。

果不其然,这番话再一次深深的刺激了恭沉。

恭沉眼神阴郁,深沉似海,眼眸内看不见一丝的光亮。

只见他唇角上扬,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声音谆谆善诱道:“没关系,你打一次,我就让你怀一次。”

“又或者”

“我干脆把你关起来,让你根本就没有去堕胎的机会。”

蒲遥知心下一怵,震惊的看向恭沉。

恭沉慢慢悠悠的说罢,高大的身形再次俯身,埋在了beta的脖颈间。

湿润的双唇在白皙的脖颈处再次留下一个鲜明的吻痕。

唇瓣在后颈处的位置轻轻摩挲,接着,突然间,锋利的犬齿深深的刺入进了beta的腺体之中。

alpha向beta的腺体内源源不断的注入着自己的信息素。

beta的腺体留存不住信息素?

没关系。

他一直不停的注入就是了。

腺体再次被刺穿,咬下,蒲遥知疼的手指发白,仰着脖子,顿时低低的倒吸了口气。

他从来都不知道,beta的腺体,是这么脆弱的东西。

腺体内再次被注入进又多又浓郁的alpha信息素,alpha的红酒信息素在催化着他,影响着他。

beta的手指在不停的颤抖,热的仿佛连他现在的呼吸,都灼热的发烫。

恭沉伸手,眼神疯魔的轻轻拭去beta眼角边不自觉渗出的泪珠。

恭沉声音低哑,唇角上翘,心情大好。

“这就受不住了?待会还有更疼的。”

恭沉意有所指,暗示意味十足。

说罢,他兴奋无比的舔了舔犬齿,旋即伸手将beta一推,按在了床上。

beta倒下,深深的陷入进松软的被褥之中。

恭沉紧随其后,但却并未立即俯身,而是跪在床褥之上,一只手轻松的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之上,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alpha高大的身影将beta瘦弱的身躯完全的笼罩在其下。

腺体内的信息素在影响着他的神智。

beta呼吸急促,面色泛红。

alpha注视着这一情景,眼神变得愈发晦暗。

一直等到beta的体温攀升到顶点,已经克制不住的想要去挣脱掉alpha的桎梏,意图要去脱掉自己的衣服之时,alpha轻笑了声,轻声问:“蒲遥知,你可以试着求求我,让我来帮你把衣服脱掉。”

beta喘息着,吐出一个字。

“滚。”

alpha挑了挑眉,丝毫不觉得恼怒。

他应了声好。

随后,开始进行漫长的标记当中。

不能挑衅激怒处于易感期的alpha的这件事,蒲遥知显然不知道。

刚才,蒲遥知是如何对恭沉无情冷漠,如何再三拒绝的,之后在床上,恭沉通通都‘报复’了回来。

以前蒲遥知绝对不允许的,恭沉对他再三做了个便。

漫长的标记。

成结。

先前恭沉在他耳边说,‘待会还有更痛的’,蒲遥知完全切身的体会到了。

那是一中无法言喻的痛感。

痛得他在床上浑身发抖,打颤,甚至更是情不自禁的呜咽出声。

看着他的模样,alpha爱怜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说:“忍忍,很快就好。”

然而,所谓的很快,根本就是一个彻底的谎言。

beta在床上不停的被标记,成结。

他的后颈满是齿痕。

他一个beta,就像是被当成了一个omega,萎缩无用的腺体上,密密麻麻的,满是被alpha标记过的痕迹。

身上的痕迹更是密密麻麻,深浅不一。

那些倒在地上的医师们已经被陆续的送进了医院治疗。

恭父也早就被送进了恭家的vip病房看护。

恭宅内四溅的骇人血迹,也已经被恭家的下人们给无声无息的清除。

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就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在恭沉带着蒲遥知离开之后,过了许久,恭母终于缓过了神。

她猜对了。

能救恭沉的,只有那个beta。

在将蒲遥知带走之后,恭宅终于安静了下来。

没再有东西被破坏,所有人也跟着都安全了下来。

恭母缓缓的从地上爬起。

她喘了口气,直到这时,才终于完全的放下了心中的重担。

旋即,她毫不犹豫的转身扭头,命令身后的仆人道:“去做一些营养餐,做完了送到少爷的房门口。”

说完,恭母特地叮嘱。

“记得动作一定要轻,千万别打搅到他。”

下人恭敬的应了声是。

恭母长舒了口气,朝楼梯的方向望了一眼。

她心想,既然能救她儿子的只有那个beta,如果恭沉要和蒲遥知结婚的话,那就找个时间,结了吧。

七天。

蒲遥知被恭沉关在房间内关了足足七天的时间。

这七天里,他昼夜颠倒,早就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

这一次,他完全切身的感受到,顶级alpha的精力,到底有多么充沛。

那是一个充沛到让beta绝望的程度。

他的体力被alpha给榨干,这七天里,他手脚发软,已经完全不能自主行动。

他的吃喝,甚至是解手,全靠着alpha来完成这一切。

他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大型人偶,完全被恭沉给摆布。

恭沉对此,乐在其中,爱不释手。

七天里,一开始,恭沉疯魔又癫狂,俨然就是一副完全失控,找不到理智的状态。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

又或者说,是身体上的满足——

恭沉的理智终于渐渐跟着回笼。

但他已经无法停手。

在beta身上留下痕迹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不止如此。

他从来都不知道,标记蒲遥知,竟然是一件如此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bete被alpha给折腾了七天。

七天后,alpha终于满足。

恭沉满足的抱着蒲遥知睡下,在床上缓缓的合上了双眼。

七天后的房间,一片狼籍。

空气里的味道,令人脸红。

恭沉抱着蒲遥知睡了一夜,什么也没做。

这是蒲遥知头一晚,终于得到了真正安稳的休眠。

第八天,恭沉最先睁开双眼。

睁开双眼后,恭沉看着怀中的beta,眼神柔情蜜意,仿佛能将人溺毙。

在对beta标记过后,alpha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特别是感受着beta身上浓到几乎已经无法被信息素喷剂给消除的味道,更是让alpha心下无比甜蜜。

恭沉直勾勾的看了蒲遥知许久。

他的眼神从后者脸上的线条勾勒,从紧闭的双眼,然后再到红肿的双唇,接着再到绷紧的下颌。

beta的每一处都异常合他的心意。

蒲遥知总说自己模样一般,不及旁人,可是现在在恭沉眼中,他分明比谁都好看。

恭沉眼神黏腻的不知道看了蒲遥知多久。

终于,蒲遥知睫毛微微发颤,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二人视线相对。

恭沉笑容满面,无比灿烂,其间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意味。

蒲遥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下一秒,蒲遥知毫不犹豫的抬手,给了恭沉一巴掌。

但他的力道软绵绵的,压根没有半点力气。

与其说是扇恭沉巴掌,更像是伸手摸了恭沉一下。

而且,在抬手扇了恭沉一巴掌之后,表情痛苦的,反倒不是alpha,而是beta。

beta手臂酸软,只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在被beta扇了一个巴掌后,只见alpha压根不绝恼怒,反倒眨了眨眼,喉结耸动,接着无辜委屈的低声说:“你别撩拨我我忍不住。”

听着恭沉嘴里的话,蒲遥知脸色一沉,瞬间黑了三度。

他忍无可忍,“滚。”

alpha乖乖闭嘴,不敢再惹怒beta半分。

alpha闭上嘴后,看着beta黑到不能再黑到脸色,情不自禁的再次露出了一个异常甜蜜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文案上没有预警排雷的都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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