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诏宣读完毕,众臣震惊。
先帝竟然把继位候选人定为长公主。
萧辰均一双手紧紧握拳,整个人隐隐发抖。
他恨极。
他不明白,父皇为何如此重视嫡出。
没了皇嫡子,皇位情愿传给皇嫡女,都不愿传给其他庶出皇子。
萧长宁对先帝的决定倒是心知肚明。
先帝重嫡,是因为他的心结。
原著中说过,先帝的母后并不受宠。
他虽被册立为皇太子,可他的父皇只喜欢宠妃的儿子,半点不喜欢他,不看重他,甚至打压威胁他。
要不是他外家势力大,他早被废除。
即便如此,他幼年也时常活在被废太子之位的惶恐中。
因而,他早早便发过誓,无论如何,嫡就是嫡,庶就是庶,他日后必定要最看重嫡子嫡女。
这个心结越到晚年越严重。
以至于他即便知道萧怀安很可能不堪大任,依旧让他继承大统。
以至于他明知原主嚣张跋扈,也依旧立她为继任的第一人选。
萧长宁跪得笔直。
她伸出双手:“臣女,接旨。”
接过遗诏,她起身转身,目光扫过跪着的百官,语声沉如古磬。
“先帝遗诏在此,天下苍生系于一身,本宫既受天命,往后当恪勤国事整肃朝纲,抚恤万民,不负先帝托付,不负天下臣民。”
众殿内百官齐齐伏地叩拜。
“万岁万岁万万岁。”
先帝遗诏说得明明白白,萧辰均和站队他的官员此时就算再不服气,也得老老实实叩拜。
至此。
新帝正式确立。
裴言之随即也跪拜在地,道:“先帝遗命昭昭,天命所归,请长公主殿下择日登基!”
萧长宁沉声道:“依太傅之言,着钦天监择吉日……”
一切尘埃落定后,已到深夜。
萧长宁打发了众臣回去。
至于何时上朝,之后再另行通知。
折腾了大半日,众臣自是又累又饿,反正大局已定,他们自是陆陆续续出宫回府。
至于萧辰均,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也被闵家人拉着出了宫。
作小厮装扮的萧令月主仆则悄悄退出了太和殿。
萧令月至今还不可置信,她那皇姐,怎么就成了皇帝了。
裴家二爷和三爷,拉着裴言之好一顿查看,见他确实无事,才放心告辞离去。
一同离去的,还有贺容熙。
明亮的殿内,只剩萧长宁和裴言之。
萧长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在狱中,可有受苦?”
这样重要的时刻 ,公主不说别的,第一句话便是关心他。
裴言之眉眼带笑:“有公主替我打点,我自是无事。”
他已经听崔明说了,得知他被捕入狱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拜托崔明,不让任何人对他用刑。
还有卫原说的,第一时间利用流言,还他清白。
他何其幸运,能得公主如此相待。
他再也忍不住,揽住她的腰,温热的唇覆上。
灵活的舌尖很快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意汲取。
大概顾及这里不是合适的地点,手倒是比平日稍微收敛了些,只隔着衣裳轻轻揉搓。
只是他是实在经验丰富,太知道怎么让人快乐了。
就这么简单的动作,萧长宁便控制不住婴宁好几回了。
就在她情动不已的时候,裴言之及时放开了他。
他也好不到哪去,下巴搭在她的颈窝,缓缓平复呼吸。
随即微微抬起下巴,轻咬美人耳垂:“谢公主救我出狱,还我清白。”
萧长宁呼吸渐渐平复,闻言眉梢微挑:“那太傅打算如何报答我啊?”
“但凭公主吩咐。”
萧长宁勾了勾嘴角:“那太傅日后,做我太傅,教我治国之道,兼任辅政大臣,可好?”
萧长宁没有系统学习过,自是不懂治国之道的。
这时候当然,也必须得有人教导。
裴言之无疑是最优秀,最合适,也最让她信任放心的人选。
裴言之毫不犹豫应答:“臣日后,自当尽心尽力教导,辅佐公主。”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语气暧昧:“也会尽心伺候公主,让公主快乐。”
“登徒子。”
萧长宁嗔骂了一句。
纤纤玉手一把。
戏谑般案了几下。
直到某人站起才罢休。
裴言之倒吸一口气。
呼吸也变得沉重。
他委屈巴巴。
“公主欺负我,下不去了怎么办?”
“谁知道太傅竟是如此敏感,几下就这么威风凛凛的。”
“啧啧!”萧长宁憋着笑,“我帮你可好?”
裴言之拒绝:“我出狱后还没来得及沐浴……”
“我不介意。”
“我介意。”
萧长宁拿他无法,只得道:“好好好,不吃你了。”
说着趁他不备,一把将他推在一旁的矮几上,利落扯开他的腰带。
“别动小宝贝,我让你开心……”
半个时辰后,裴言之一脸餍足地系着腰带。
萧长宁则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这小崽子,战斗力也太持久了。
可累死她了。
裴言之系好腰带后,一把抱住了萧长宁:“公主对我真好,我好喜欢。”
萧长宁抓了一下他屁股:“那太傅是喜欢守还是醉啊?”
“都喜欢。”裴言之毫不犹豫,“不一样的感觉,不过只要是公主的,我都喜欢。”
“油嘴滑舌!”萧长宁嗔骂。
又道:“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息。”
裴言之点点头:“公主也早些歇息,我明日再来,睡晚些,好好歇息。”
公主身边有红甲卫,宫里有崔明,还有徐无伤,裴言之倒是不担心她的安危问题。
二人又一阵耳鬓厮磨,裴言之才意犹未尽出宫回府。
裴言之离开后,萧长宁又召见了徐无伤和江子珩。
二人一见她便屈膝下跪行礼。
“微臣拜见陛下。”
刚刚裴言之一直叫她公主,这猝不及防被人称呼陛下,萧长宁倒有些不习惯了。
“这几日,宫内外的安全便辛苦你二人了……”
禁军可有不少是萧辰均的外家表哥闵思鸿的人,她自是不放心的。
这也是她这行动没有着重拉拢崔明的原因。
一个世界禁军统领,一个是副统领,这其中关系本就是错综复杂的。
她不能保证,崔明的人里没有闵思鸿的人。
二人恭敬拱手:“微臣不敢,这都是臣等分内之事。”
打发二人下去后,萧长宁径直往长宁宫去。
虽说她暂时不上朝,但明日就要开始处理政务了,自是住宫里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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