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阅书屋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速阅书屋 > 柳晚依白华 > 第二十一章 半露微阳,秀色风韵

第二十一章 半露微阳,秀色风韵


   这时天才垂下来,柳晚依和四人还没用膳就在前面花园散步。

  院子被柳晚依打理得很好,无论是花草还是树木,都形态各异,每个都有自己的“个性”。

  而这五人却依然愁容满面,花草树木有各自的样子,而这五人却有同样的忧伤。

  柳晚依了解秦以烟的意图,一是左关崖危险,二是,这件事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牵涉广云山,牵涉薛存远,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所以才不让她们去,但却是各有各的担心!

  柳晚依决定打开沉默,开口安慰道:

  “姐姐们放宽心,我家姐姐向来本事极大,曾经可是只身为云姐姐求来了少林寺九玄大师的药方。”

  樱雪乌黑的头发,盘成小团,这是她们部落常见的发饰,在中原这边倒是少见,一脸震惊,面带疑问说道:

  “九玄大师,就是那个住在阳华山的那位,怎么可能,没听人提起过呀!”

  水儿瞧着众人的脸色,悄声问道:“这九玄大师是谁呀,我也没听人提起过?”

  灵鹊在叶兰开口之前,抢先说道:

  “这是那天我们在那个屋子听那群黑人说的,那是当今所有武林前辈的前辈,曾经阳华山坐坛开讲,让无数人解开混沌,之后还亲传众人九玄剑法,慷慨相授。”

  随即樱雪趁空隙间,立刻且又一脸得意说道:

  “不仅如此,九玄大师还是朝廷宗庙首座,封侯将相他从未看起,无缘之人想瞧他一眼都难如登天!”

  叶兰瞧着几人说得过瘾,也开口说道:

  “早年间的九玄大师开坛讲课,但二十年前就已经不再见人,隐居阳华山了!”

  灵鹊刚刚说完就有些晃神,许是想起了当年一些旧事,走着走着就落在后边,一路快走方才赶上,听着她们讨论,插嘴说道:

  “不全是这般,听闻阳华山在二十年前就被炸断上山的路,大师领着十名弟子在山上隐居。”

  水儿一脸震惊,惊呼道:

  “那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灵鹊在后边听见了,一拳抡过去。

  “你这孩子,他们难道不能在上面种菜吗,不能接雨水吗?而且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小烟在山脉炸断的情况下,依然可以上山!”

  柳晚依瞧着二人又要争执起来了,便提前开口说道:

  “姐姐虽然嘴上说着是机缘巧合,能人相助,但回来还是足足躺了几个月,那时她不想引人注目,便没有人声张!”

  不知不觉间,几人悠哉悠哉散步到了池塘里的亭子上,依水而建,几人散坐在亭子里。

  叶兰和樱雪不约而同看向北边,天还没黑透,但那高高挺立的黑影,眼神好的还是可以看得出来,黑影的两个角,一个指着左边,一个指着右边,左边一角大大高出右边,笔直的立着,在黑夜里,难以瞧出弧度。由于太远也瞧不见任何星火,没有任何人气,像一座死山。

  “旁人定然以为这山没人居住,不过确实也不像有人的地方!”

  樱雪小声嘀咕着。

  看了那死山许久了也没有开口的叶兰,听见这个反而来了兴趣,也是靠着栏杆好奇的说道:

  “这山远远瞧去,灵异得很,奇怪!”

  “灵异?我倒是好奇,阿晚知道吗?”

  水儿朝着柳晚依一望,而柳晚依面色一滞,看了眼山上,眼底多了一抹晦色,摇了摇头,继续一边趴在栏杆上,一边四处观望。

  灵鹊嘚瑟一笑,我今日恰好去跟小瑾打听过,说道:

  “这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项城连一家数十口,一夜之间,那群人被吸干精血,全部都死了,那叫一个惨,这么多年了,一直在找凶手,多少年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

  说完脸上得意的脸色却暗了下来,心里隐隐开始担心……

  “吸干精血!为什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水儿蹙着眉头,脸都的白了。

  柳晚依也惨淡一笑,看着灵鹊说得兴起,自己眼神聚却焦在她眉心那颗黑痣上,走神了!

  樱雪轻叹摇头,脸颊逐渐惨白,

  “而且那个还是一夜之间,五年前,和广云看上去是那么相似,会不会是同一批人!”

  “还有,那项城连如何活下来的?”叶兰问道。

  灵鹊略带忧伤说道:

  “项城连多年前就闭关在另一处修行了,等他出来时,看见他冬阙山庄,遍地尸体。也是一些和山庄交情好的,来把庄主几人安葬了。但你想想,这么大一个山庄,下人仆役,啧啧啧,那个血呀!”

  樱雪听着,吓得头皮发麻,连连躲到了叶兰身后!

  “难怪老是听人开玩笑说你长得还没冬阙山的树好!原来是这个缘故,那树都是饮了人血的!”

  说完,一阵尖叫,却不是被吓得,而是被她身前的叶兰打的。

  “这冬阙山庄是有什么好东西吗,一夜之间,死了那么多人!”

  灵鹊拿起旁边茶壶,一边倒茶,一边细细盘算着,“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俗话总没错!”

  樱雪不认可的摇了摇头,说道:

  “许是仇恨也说不准呢!”

  “这么惨,难道就没有人通知项城连吗?”

  叶兰心疼的问道。

  柳晚依沉默了许久,终于,也慢慢插入这个话题,也是一脸心疼说道:

  “许是老庄主死前吩咐过吧,而且就算项城连出来,各位也可以想到,能灭冬阙山庄满门的,还杀不死一个项城连,项家为此也算留了后吧!”

  叶兰义愤填膺说道:“这手段未免太过残忍,这么多年了,凶手还没找到!”

  水儿叹气说道:“哎,项城连现在也是鼻尖上抹黄连——眼前苦、苦在眼前。”

  几人讨论着,叶兰几人想着那个场面,晚上又是难以入眠了,所有人心里又多了惆怅,人就是这样,还没在自己的悲伤中走出来,就跑去同情别人的遭遇了!

  夜晚总是去得很慢,夜幕慢慢低垂,或许能比白日瞧见得更多,所以有的人总是喜欢在夜里行动。

  在白日里可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女人,但到了夜里,总是有不敢示人的能力、面目。

  多少人,在夜里不用带“面具”,肆意行为,干着白日不敢干的事,吹着不敢白日吹的牛。

  只要一壶酒,旁边立个美人,试问哪个男人敢说“真话”。

  粗人说着:“你且先忍忍,过几日便来赎你!”

  书生说着:“待我功成名就,许你花前月下,做个富贵人家。”

  商贾说着:“待我富贵荣华,许你十里桃花,一同红颜白头 。”

  这些人今日对眼前人说着,明日这些人没有换,眼前人换了一茬又一茬,说了几百遍了,完全都瞧不出说谎的痕迹。

  燕秋之所以把世间一切都看的淡,就是因为看得多。

  有些东西,看得多了,你就看得深了,自然也就不会有哪门子执念了。

  “燕秋姐,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呀!”

  一个穿着桃红色衣服的的丫头,不过十几岁年纪,名叫小夏,盈盈笑着,摇着柳柳身姿走了上来。

  “还早着吧!南宫仙子回来了吗?”

  “还没吧,她这几日似乎忙得很,每次都回来得很晚,之后又早早离去。”

  燕秋微微点头,由于穿着薄绒漏肩,一阵寒风过堂,还是不由得紧了紧衣裳。

  小夏又看了看某人专属的三楼,眼珠一转,说道:

  “燕秋姐,你知道那人的背景吗?”

  说话时,眼睛一直瞟着三楼。

  燕秋确认了四周,又警告的看了眼她,轻斥道:

  “你知道这青楼和其他青楼的区别吗,就是管住自己的嘴!”

  那丫头立马把嘴闭上,一副委屈模样,默默又走了。

  突然三楼一圈蜡烛被人同时点起,场下立刻沸腾起来,燕秋不用往上边看也知道是她来了。

  她向来不去捧别人的场,那泼天的富贵是好,不是自己的,她也瞧不上一眼!

   天渐渐朦朦亮,天气尤其寒冷,在一条长河边,水特别浅,流的特别缓,没有明显的河岸线。

  可能有的人在岸边走着走着,就到了河里去了。

  正是应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句话。

  对面是劳作的人家,早早的就为了一口吃食起来了,这边是一个吹箫的男子,也是早早的为了这朦胧景色起来了!

  男子在河边静静的吹着箫,和这秋风刺骨,湿润水气,箫声绵远,在峡谷打转,传到了那农户处,只当是鸟叫,头也不抬,继续劳作,旁边的下人站的远远的,生怕打扰了他家公子期待许久的图画!

  远看一人一箫和这幅场景,融为一体。

  这时河对面突然多了一个人影,正对着吹箫男子,却没有看他,而是一点一点朝河中央移去,动的很慢,没有力气,终于半刻钟后,停住了!

  百里守注意到她了,放下箫,下人连忙走上前了,指着那人,说道:

  “公子,那女人好生奇怪,去那坐着干嘛?”

  百里守也是觉得,便想过去看看。

  虽然河水很浅,水流很缓,他很喜欢这幅场景,但还是还是不想打湿自己昨日才做好的锦绣衣裳,找了一处全是石子的地方过去。

  女人头发散着,若是站着,她头发可能会垂到膝盖。但是她现在是垂坐在石头上的,头发已经落到了地上。

  百里守慢慢向她移动,但又隐隐有些害怕,他这么多年不想娶亲,不是排斥女人,而是觉得世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值得他看一眼。

  但自从秦以烟这个女人的名字出现在他耳朵里,他就开始期待女人,期待秦以烟,直到那日,他见了她,他开始热情、热烈、炙热,但又没有信心!

  女子感觉有人靠近,头垂的更下去了。她穿着蓝烟长袖裙,腰间系着翡翠玉佩,但坐在石头上面,身上已经渐渐被水打湿了,而这身时下最流行的装扮,百里守一看便知道这个女人不平凡。

  礼貌的朝她行了礼,女子却是把头别了过去,但身上衣服已经湿了,贴在她脚上,已经变重,吃力的移到一边!

  百里守更觉得好奇,一双眼睛锁定女人,说道:

  “姑娘可是遇到了难事,姑娘可说于在下听,在下可尽力帮忙。”

  女人平静的说道:

  “我在想这么浅的水,能不能淹死我!”

  男子一听,就猜想女子家中有了变故,便灵机一动,说道:

  “这儿的水我不知道,不过有一处我知道,在那死的人,完全不会痛苦!”

  “真的,那我便想去试试了,人痛苦一辈子了,倒是临死还能遇到一个不会让人痛苦的地方!”

  “人怎么会一辈子痛苦呢,你肯定有开心的时候,只是你忘了!”

  “是吗?那我忘了就好,一辈子痛苦不也是不一样的经历吗?”

  女人头依然埋得很低,身上衣服很脏,甚至有些地方是破的,百里守却没有任何嫌弃。

  许是光鲜亮丽的女人看多了,对他好的女人太常见了,男人天生喜欢能给他带来新鲜感的事物和人,他现在竟然来了兴趣,想和他继续聊下去了。

  “那姑娘跟在下走吗?”

  “走,为何不走!”

  女人头慢慢抬高一点了,就像是麻木许久的人,开始有了知觉,能动了,不过那个速度,也是让人……

  “姑娘没有家人吗?不通知一声?”

  “没有,都死完了,走吧!”

  说完就扶着旁边大石慢慢站了起来,又轻轻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黑灰和泥沙。

  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了一点点缺口,她慢慢移动,恰好在领口处,一动,又被扯大了,一处风光,雪白而迷人,恰好漏出。

  百里守见状立马给她披上自己的外套,站在旁边,看着女人的容颜一点一点的显出来。

  女人皮肤很白,脸上虽然挂着泥沙,却并不能掩饰她的魅力,似山葡萄一般的眼珠,明亮而灵活,嘴角好像一生下来就会上扬一般,天生就让人心旷神怡,尤其让男人。

  百里守看着这张脸,觉得十分眼熟,好似在哪见过,随即问道:

  “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已经不是姑娘了,奴家姓孙。”

  女人声音很成熟,却依然比那些天生童音的,更让人心动。

  好像似乎有些男的天生喜欢比自己大的女人,她们更成熟,更懂男人,以为她们不会无理取闹,不会斤斤计较,但是却忘了,她们也曾是年纪小的女人!

   这时山下尚且能够瞧见了,但是山上还是瞧着一片模糊朦胧。

  萧柏舟已经醒了,但是靠的石块实在太硬了,他睡得一点都不好,他轻轻起身,扭了扭脖子,不敢动作太大。

  看着秦以烟安静的睡着,身上盖着一个男人的披风,头枕在石块上,脸朝着另一边,侧脸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弧线,唇似樱红,微微上翘,透着一股子耐人寻味的韵味,好似随时都会张开,吐气,胸口有规律的起伏,萧柏舟也渐渐跟上了她的频率,看着久了,就入神了!

  果然,小嘴张开了,殷红的舌尖只露出一点点,碰了碰了上嘴唇,又迅速缩了回去,嘴巴又迅速闭紧了,咽了咽口水,又恢复了平静!

  萧柏舟不知想到了什么,身体突然一股子燥热,沉了沉气息,又把视线上移,看着她舒展不开的眉心,这次忍不住上手了,不过方才靠近,还没碰到,秦以烟就感觉头顶一黑,迅速一个反手叩住萧柏舟手腕,一扭一拉,萧柏舟当场惨叫。

  “放,放,放手!啊啊啊啊啊……”

  瞧着他那短暂痛苦的表情,反应过来,立马松手了,有点不好意思的撩了撩耳旁碎发,身上披风滑落,淡定的捡了起来!

  “下意识的,这个……你应该脱臼了,自己治一下吧!”

  “你这人怎么……”

  “你什么时候盖我身上的?”

  秦以烟回避他的哀嚎,举起手上的披风,丢到他身上!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你昨夜觉得冷,来我身上扒的呢!”

  萧柏舟一脸娇羞,甚至因为刚刚手被扭了脖子有了红色,如今看上去,更符合他这语气了!

  “……”

  秦以烟无语的一边站了起来,一边镇定的拍打着衣服,朝山顶望去,一阵风吹过,脚下有些不稳,踉跄半步,却还是靠自己站稳了,定了定脸色,下意识的又摸着额头,还是有些烫,只要自己不摸自己额头,自己身体就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她心里思忖着!

  山顶上的轻纱似的薄雾还残留着,树叶上还偶有晨露,水亮亮的,晶莹剔透,还时而传来阵阵鸟鸣声。

  “你拿了我的披风,一声谢谢也不说?”

  东边也是半露微阳,秦以烟撇了眼萧柏舟,看着他一边低着头,鼓着嘴嘀咕,一边又熟练的接好了手,假装平静说道:

  “走了吧,这山还是挺大的!”

  萧柏舟委屈巴巴看着她,伸出刚刚没被揪的手,示意她拉自己起来。

  秦以烟见状,捡起地上的扶月剑,配在腰间,头也不回的往前边走,萧柏舟也只好在后边“哎哟”一声,假装艰难起身,跟在身后。

  二人趁着现在山上看得见,加快脚步,走了近一个半时辰,见到了昨日走过的痕迹,才想起昨夜当真惊险,差点就摔了这坑坑洼洼的树洞里了!

  渐渐走到了较平坦处,树木长得没有下边那么密,已经好走很多了。

  突然一阵风吹了过来,一团雾绕了过来,直接笼罩在两人身边。

  萧柏舟下意识想把紧周围人,而秦以烟也是下意识感觉有人靠近,闪边站了,两人慢慢摸索着,萧柏舟无法确定秦以烟的位置,却能感受到身旁人的呼吸声越来越远。

  “你靠近我一点,别走丢了!”

  秦以烟看了眼声音传来的地方,就在自己头顶,离得实在太近了,都能听见他跳动的胸膛,和炙热的气息!

  “我心里有数!”

  秦以烟淡定的一副大人模样!

  “你心里有数,会这样莽莽撞撞的出来逞英雄!”

  “萧柏舟!”

  这个人老是给他点颜色就会蹬鼻子上脸,秦以烟也很无奈!

  “你……放开我!”

  萧柏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子,不肯松开,萧柏舟故意把一张脸凑近,挑衅的语气,炙热的气息,不断怕打秦以烟的身体,“怎么?怕我吃了你呀?”

  “萧柏舟!”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男人右手紧紧的拉住她的手腕子,虽然自己很是不习惯,但又扭捏挣扎不掉!

  突然走着走着,擦过一个小洞,脚下不稳,差点倒在看不见的迷雾深处!

  若不是手腕子上的手狠狠用力,自己想必是已经倒下!

  “走路能不能长点心!”

  秦以烟刚刚站定,就被萧柏舟这一番话怼来,马上甩开他的手,“你离我远些,或许我还好走一点!”

  秦以烟就使着小性子往前边走,在她看来,或许完全不是小性子,自己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耍小性子!

  萧柏舟连忙去拽,都没拉住!

  “走慢些你!”

  秦以烟也不回答,气鼓鼓的,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前方的小路!

  结果一阵风吹来,秦以烟没事,一只手把住了腰间的长剑,一只手抓住了旁边的树木!

  然而身边还是一声尖叫,唤着她的名字,萧柏舟一股狂风,中间夹杂一个黑影,感觉自己一个大男人都要被吹起来了。

  突然,自己身边好像也有了什么东西袭来,秦以烟下意识缩紧自己,担心的唤了一声,

  “萧柏舟!”

  声音有了些发抖,但还是有了丝理智,她站得很稳,至少在自己看来,她用了十足的力气,却还是满脸的看向远处,萧柏舟去哪了?

  “你别怕,我在我在,你就站在原地,我马上……”

  萧柏舟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女声尖叫,虽不是秦以烟,他还是下意识的唤了出来!

  “阿月,阿月!师妹!”

  萧柏舟扯着嗓子,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下不稳,好似整个地已经不平,开始倾斜,离身边人越来越远了。

  他听到任何回音,四周除了风声,没有一点人声,连忙抓四周的东西,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四处摸,却什么都没有触碰到。

  去哪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