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扯了下嘴角。
“所以呢?”
赵洛瑶没立刻说话。
以前她跟我讲话,总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现在却明显多了几分迟疑。
“余瑞冬。”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偏向赵东宁?”
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不是觉得。”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
“东宁最近状态很差。”
“他压力也很大。”
我闭了闭眼。
又是这样。
到了现在,她第一反应还是替赵东宁解释。
我忽然有点想笑。
“赵洛瑶。”
“他压力大,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呼吸一滞。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
我低头看着掌心被手术器械压出的红痕。
“我难听?”
“举报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难听?”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
几秒后,她声音冷了下来。
“你现在变了。”
我直接挂断。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天已经快亮了。
我刚准备闭眼休息,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
值班护士神色匆忙。
“余主任,急会诊。”
“病人刚送到抢救室,情况很危险。”
我起身披上白大褂。
“什么病?”
护士咽了口唾沫。
“胃癌复发。”
“而且病人家属特别激动,一直喊着必须找最好的医生。”
我边走边翻病例。
可看到患者姓名那一栏时,脚步忽然停住。
赵建成。
赵东宁的父亲。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