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小子,真够可以的。那昆仑古玉我没记错的话,是月丫头在下界留给你的吧......”
听了冥渊的话,苏彻心里泛起一阵感动。
是啊,连冥渊都抢着要的神器,阿月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给了自己。
还用分身月微凉一直在下界保护自己。
现在又为了救自己,不得已的跟云祤合作......
......
自己一定要变强!苏彻的眼睛又开始泛起血红。
冥渊看到这一幕:“小子,你的眼睛是不是......”
“不是!我没有!别乱说!”苏彻立马否认三连,速度快得跟渣男无二。
“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啊。好了好了,我不问就是了。”
“那第二个神器,是不是就是云祤的葬天棺?”
“是的!在下界的时候,我还没有确定。等到你和他都飞升到上界的时候,葬天神域出世后,我才明白过来。”
“早知道,在下界的时候,我拼了老命,也得弄死云祤啊。”冥渊惋惜道。
“你弄不死的,云祤既然能被葬天棺选中,肯定会有很多保命的手段。”
“而且那时候你还是个灵魂体,再怎么也弄不死云祤。”
“再说了,我们都弄死他两回了,现在还不是依旧活蹦乱跳的。”
......
冥渊想想也是,于是继续看向那个圣物。
“镇龙铁柱,圣物里成色顶格的那种。”
苏彻低头,看着这根铁棍。
材料清单摆在演武场的石桌上。
血珠,圣王境血厉毕生精魄。
镇龙铁柱,圣物。
现在就差云瑾带回星辰髓了。
就在此时,一阵寒气卷了进来。
云瑾披着一身风雪走进来,肩上还沾着极北的霜。
她把一只白玉匣放在石桌上,没说话,先一步捏住了苏彻的手腕。
指尖搭上脉搏,她的眼眶就红了。
自己出去的这段时间,苏彻居然伤成这样。
她从袖中唤出一簇火。
离火·生。
苗尖上流转着一点新生的青,像三月里第一枝抽芽的柳。
火苗贴着苏彻的伤口游走,往伤的深处钻。
南明离火所过之处,坏死血肉一层层褪去,新肉一寸寸拱了出来。
残留在他经脉里的死气和暗伤,被这把火一缕一缕逼出体外,蒸发在血光里。
治疗好苏彻后,云瑾说道:“夫君,星辰髓我带回来了。”
云瑾打开白玉匣。
匣子里躺着三十枚拇指大的液滴,每一滴里都封着一小片旋转的星空。
像把极北的夜空拧碎了,装进了琉璃。
“雪山底下的老矿脉,羽族守了三千年。”她合上匣子,“我用一场仗,换了一个开采权。”
“什么仗?”
“妖族的人先到的。”云瑾的语气很平,“羽族打不过,本来已经答应了,把矿脉连人一起,卖给妖族当矿奴。”
“然后呢。”
“然后我到了。”
苏彻没有多问。
他知道云瑾这个帝尊境去了,一定就是是羽族赢了。
而且妖族一定也没有讨到好处。
“还有个消息。”云瑾把玩着那枚玉匣,“妖族近在北荒连调了七路大军。羽族南边的三座城,全换成了妖族的旗。”
“妖帝的使者,好像又要进入血族了。”
她抬眼看向苏彻。“妖族看来已经等不及,让我回去做圣女了。”
“ 既然材料齐了。”苏彻把材料都拿出来,“那就先给他们备一份回礼。”
……
铸兵谷,是血族祖地最深处的一座死谷。
谷里立着九座熄了百年的老炉。
因为现在血族会锻造术的,屈指可数。
苏彻不管这些,有场地就用。
他把三样材料依次入炉。
血珠供在炉顶的玉台上,星辰髓封在炉心,镇龙铁柱横在炉膛正中,像一根躺在棺材里的龙骨。
冥渊布下星辰不灭大阵,恐龙战队立在五方,当五根活的阵柱。
苏彻掌心朝炉,修罗炼血火轰然入膛。
猩红的火苗裹住整根铁柱,炼了三天三夜。
铁柱连一块锈都没掉。
圣物之骨,不吃凡火。
即便是天灾异榜的怪火,也无法煅烧。
这时云瑾出手了。
她立在炉前,抬手唤出自己的火。
暖金色的南明离火贴着炉壁游进膛里,和修罗炼血火绞在一处。
一柄炼形,一柄养质。
两把异榜怪火合力,炉膛里第一次响起了铁的呻吟。
铁柱外层终于化开一线,一股积压了万年的东西,顺着那道缝,冲了出来。
那是龙怨。
它撞开炉门,在铸兵谷里凝成一头百丈的灰色怨龙,仰天欲啸。
啸声还没出口,苏彻怀里的白虎战魂晶有了轻微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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