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个小时的飞行,我睡得头昏脑涨。
飞机降落孔戈尼亚斯机场时,圣保罗正在下雨。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寻找接机的同事。
不期然和一双熟悉的眼眸对视。
我下意识喊道:“师父?”
男人穿一件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顶端,眉眼深邃,薄唇微抿,整个人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
看向我时轻轻一笑,冰消雪融:
“温经理,欢迎来到圣保罗。”
他叫闻清时,是我高中的同学,也是贺珣的室友。
高中时,贺珣接下给我补课讲题的任务,却忙着谈恋爱抽不出时间。
便把他少言寡语的室友闻清时,推到我面前。
和不熟悉的人说话,我就会紧张,一紧张就结巴。
“你……你好,闻……闻同学。”
闻清时眉眼冷峻:“你故……故意的?”
旁边知情的人,捂着肚子大笑。
后来我才知道,闻清时口吃,所以他不爱说话。
同学戏称他是大结巴,我是小结巴,我又跟着他学物理和化学,为了拉近关系,就叫他一声师父。
他虽不爱说话,给我讲题却很有耐心,一支笔在草稿本上细致地写下每一个步骤,让我自己思考。
本来他的字迹比较潦草,为了让我看清楚,还特意将字练得工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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