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时觉得,温知宁应该是最了解他想法的人才对,他们是一样的人。
主动权在自己手里的时候,锱铢必较。
主动权在别人手里的时候,希望对方难得糊涂。
这些年他并非没有找过对象。
朋友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介绍了一个和温知宁气质很像的女生。
他想到那天聚会散场的那个吻,贺珣酒后随意一问,温知宁义无反顾。
他没有一丝胜算,所以他也想往前走。
当他发现自己在那个姑娘身上找温知宁的影子时,他从酒杯倒影里看到了自己的卑劣,落荒而逃。
其实他糊涂一点,和那个姑娘在一起,未必不会爱上眼前人。
只是他不想。
从那以后,像她的不行,不像她的更不行。
工作很忙,工作之余他又沉迷于调酒,就这样寡到现在。
他没有刻意等待,但在申请书里看到温知宁这个名字时,他知道自己心跳得有多快。
他从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感知到权力的美好,他走特殊通道,以最快的速度审批通过了她的申请,并拟制合同,让国内在两天之内完成签约。
漫长的等待里,他为她布置住处,挑选代步车,想象和她晨昏相伴的未来。
离目标越近,人会越无所顾忌。
替代品,备胎,疗伤工具人,他都可以。
他只想要一个机会,陪伴她,打动她,彻底占据她的心灵。
但他知道,温知宁不行,等她明早醒来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她就会逃。
他不能再徐徐图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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