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告诉他。
一旦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好了，就会松懈。
我必须让他永远觉得自己不够好。
直到他真的足够好。
这大概是我从自己身上学到的——永远不要对自己满意。
一月。
寒假。
我回了青岩村。
带了一大箱子资料——都是我在清华搜集的高考真题和解析。
一下车我就直奔堂屋。
傅时年坐在桌前。
桌上堆满了课本和卷子。
他抬头看见我。
“你怎么更瘦了？”
“你怎么更黑了？”
“天天在后山跑步，你安排的体能训练，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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