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阅书屋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速阅书屋 > 爱国就为国培养接班人 > 第33章 第33章

第33章 第33章


“有有有, ”有个婶子接了话:“我老爸年轻时候就是赤脚医生,把这姑娘抬我家去吧。”

“对,对, 看我们都傻了。”

林颜打横把人给抱了起来, 走了两步发觉不太行, 这姑娘可不是一般的沉。

年轻警官看不下去这走两步颠一下的样子了, 伸手把人接了过去:“我来吧。”

一边走, 这大婶一边新奇得问:“想不到大法官还会医。”

林颜这会才顿觉后怕来,讪笑说:“我就是喜欢学东西。”

幸而也没人去深究这个问题, 这大婶的房子在村里的边上靠后山不远。

刚进院门,屋里就有个老人在嚷嚷说:

“桂芳回来了, 什么情况啊这大早上的。吓得我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呢。”

被叫桂芳的婶子利落得回答说:“就是山体塌方了, 爸有个姑娘受伤了,你找找止血的草药给人家上上药啊。”

“哦,哦。”

老人家年纪看起来应该很大了, 走路要拄着拐杖, 她们一进门就清晰闻见了一股药香。

老爷子的桌子前摆着一个老物件, 看着应该是在碾药, 他的动作很慢, 想从桌子下拉竹筐出来,但没力气半天也没成。

刘小林赶紧上前去帮忙,老爷子看有人帮他,咧开嘴笑:“哎, 小伙子, 就是最底下红袋子装的那个。”

袋里装着褐色的药粉,但这药没法直接上,这里也没酒精, 酒不知道度数的情况下根本没法用做消毒。

但这时候桂芳从另一间屋子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水说:

“来来来,先用盐水冲洗一下。”

林颜帮着把夏春晓扶起来,这姑娘这会还没醒。等到伤口上的衣服揭开,疼痛的刺激促使她的意识才逐渐得清醒。

眼还没睁开呢,夏春晓一只手死死得抓住了林颜的胳膊说:

“在山上有人推我。”

“看出来了,”林颜颇为无奈得说:“这伤口也不可能是你自己割的。”

夏春晓后知后觉喊了一声:“痛。”

桂芳轻笑说:“这盐水清洗呢,忍着点啊。”

“痛?痛啊?”老爷子迷迷糊糊得反问着,又冲旁边刘小林指挥说:

“小伙子,你去把我床头柜的小盒子拿来。”

刘小林愣愣应了去拿东西。这老大爷戴了老花镜凑了过来,看了伤口以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拿什么刀割的,咋那么不小心呢?”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林颜先是下意识用手沾了一点药粉闻了一下。这是之前留下来的后遗症,在没上药之前她们必须确认药品没有拿错,或者说没有装错的可能性。

尽管她根本不可能闻出这个药是不是正确的,但这只是个下意识的动作。

药粉撒在伤口上,夏春装忍不住小口小口倒吸冷气,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哎呦,疼得很。”老爷子边咋舌边摇头,又扭头问:“小伙子,我的药呢?”

旁边的刘小林递上盒子,老爷子乐呵呵打开,里头的粉末呈现浅茶绿色。老爷子正想下手去摸药粉。林颜赶紧出声制止:

“老爷子,给我我来上就好。”

老爷子也不强求,顺手将盒子递给了她。林颜沾起一点点粉末凑近了闻,蓦然一股熟悉的鼾甜的腻香扑鼻而来。

几乎是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理智,席卷了她全身的感官。舒缓轻飘的感觉好像要飞起来的错觉。

剧烈跳动的心脏好像十几桶水,接连不断被踢翻发生出了哐当声。一只手无力却鉴定得拉开了她沾着药粉的手。

过了一会,理智回笼。老爷子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样子:“年轻人,这只是老头子的止痛药品,你可别贪多啊。”

桂枝急着解释说:“我爸年轻行医的时候总是要走过一条河。他就每次就这样淌着水过去,现在老了老了。就是这脚到了阴雨天总是会烂。

用什么药都不管好,奇痒无比这就是他平时拿来止痒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林颜笑了笑:“这东西是化坨萝花做的吧?”

老爷子叹了口气:“这市里的药是真的用不起,只能用老办法了。”

林颜拍掉了手上的灰转头问桂芳:“婶子,这后山经常有爆炸声吗?”

桂芳显得有些迟疑,脸上的表情明显在顾忌些什么。反倒是老爷子不屑得笑了一声:

“有什么不敢说呢,他们都已经做到明面上了!”

这话好像刺激到了桂芳的声音,她挣扎再三还是说了句:

“你们还是快走吧,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黄蓉紧逼着问:“村里的人都知道吗?”

桂芳低着头,也不吭声。老爷子颓丧得坐了下去:“都多少年了,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敢说呢?”

桂芳呛声:“说的那是什么下场您也是知道的啊。”

“那我说,”老爷子狠狠拍在了桌子上:“那伙人——”

“爸!”桂芳喊住他,目光里带着哀求:“阿旭还小……”

老爷子抓着桌子的手紧了紧,上头青筋暴起:

“老头子我这止痛药就是山上那来的。”

这句话如一计重锤敲在众人心头。

“走。”夏春晓扶着桌子用力支撑起来:“今晚咱们必须走,要出去。”

“你疯了吗?”陈子玫情绪激动得问:“你身上还有伤。”

夏春晓冷冷得说:“那也好过在这等死,把命丢了好。”

“对啊,”桂芳看她们几个都不说话,劝着说:“拿上些药食物衣服,进山以后别乱吃山里的东西,记住了千万不要走大路…”

她断断续续说了很多注意的话,从屋子里拿出了两个背包和四五个袋子,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了。

黄蓉还不太死心得问她:“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du品,你知道你们的隐瞒会让那些du贩多嚣张吗?会有多少人因此丢掉性命吗?

别的不说,就说你们村这些年死的人。你——”

“出去!”桂芳怒吼道,她的胸口上下起伏着,好像里头有个炸药桶要爆炸一样。可她的眼睛却始终死死得盯着地面,她不敢抬头。只能用虚张声势的加大音量来对她们发泄: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请你们,离开我的家。”

黄蓉就看着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一股无名火在她心里燃起,但最终她也只是说:“我们走。”

刘小林冲老大爷笑了笑,做了个告别的手势,拿起了桌上的背包。

剩下的包也被几个警官全部拿上了,临出门时,林颜瞥了一眼门旁边的柴刀,没好意思拿。

反倒是落在她后头的陈子玫,一声不吭得提拎起了那把柴刀。

门刚合上,林颜就明显感觉到被她搀着的夏春晓身子肌肉一松,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林颜:“怎么了?”

夏春晓刚刚还紧绷着的脸松懈了下来,她先静听了一会,确定周围没有其他声音才严肃道:

“我是被那些村民划了一刀,我不知道是谁,他们捂着我的嘴巴,这是对我们的警告。”

她说得小声可离得近的几个还是听得见,年轻警官的脸蓦地就拉了下来:

“这是恶意伤害。”

夏春晓现实“”得撇撇嘴说:“你可行了吧,我们几个现在又是伤员又是弱势群体的。能不能走出这大山还难说呢。”

年轻警官本来也不过是一时嘴快,心里一想也是,这眉眼就沮丧得耸拉了下来。

一行人不敢耽误,出了门没多远往出去那边的山上走去。这个村怕是有不少人都知道那档子事。

冷静想一想,小宝爸妈最开始知道儿子死以后确实是愤怒的,需要替他报仇找到凶手。

可再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好像已经不在意了。林颜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会漏掉了这个细节,若是早一点…再早一点…

会不会?

林颜嘴角向下抿了抿,不太愉快得把这个假设抛出脑海。这会正是午日,一天时间里最猛烈的日头正在他们头上。

虽说是晚秋,可南方的太阳才不会管季节的时令。越是这样带着点冷风吹瑟的温度,它就越是要向世人宣示自己的能力。

热倒是不热,就是晒得发烫,但没有一个人说要停下来,大家心里都清楚白天能看见的清晰程度绝不是晚上能比的。

再说这山里头到了晚上,谁还敢到处乱跑,野猪这些大型野兽纵然已经绝迹已久。可那些软体的爬行毒蛇可没从没答应过消失。

走了好一阵,林颜恍惚想起来已经走了那么远,会不会可以打通电话了。

这时候世面上的手机普遍还是小灵通除了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其他时候跟块小型砖头也差不多。

好处大概就是待机时间超长,如果一直不打电话那撑上一周多的时间也不是不可能。这要是碰上贼人当暗器扔出去也不错。

你说坏处?哈,林颜按下那三个熟记于心的数字。等了好一阵子,电话那头只有客气的女声提醒她,她不在服务区。

真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这边的信号塔全都被炸掉了。林颜断了念想,只得把小灵通揣回口袋,接着老实走路。

作者有话要说:  嘿,我的宝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