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七点,我照例起床洗漱。
推开主卧套间的卫生间门,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洗漱台上,我的那支电动牙刷被从充电底座上拔下来,随意扔在水池边,刷头上沾着牙膏渍。旁边多了一支手动牙刷,刷毛已经炸开了。
我的洗面奶,一瓶三百多块的SK-II,被挤得瘪瘪的,盖子都没拧,膏体从瓶口淌出来,在台面上凝成一摊。
我的精华液——那瓶刚开封没几天、价值两千块的娇兰复原蜜——瓶子倒着放在台面上,里面的液体肉眼可见地少了三分之一。
旁边还有一瓶不知道谁的劣质洗发水,盖子没盖,漏了一滩。
地面上全是水渍、头发、还有一团湿漉漉的卫生纸。
我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不是因为心疼钱——虽然确实心疼。
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
我用了十分钟,把卫生间里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电动牙刷、洗面奶、精华液、面霜、眼霜、防晒霜、卸妆油、化妆棉、棉柔巾——全部装进一个收纳箱里。
然后我穿好衣服,提前半小时出了门。
上班路上,我绕到一家五金店。
“老板,指纹锁,卧室门能装的,给我拿两把。”
“两把?”老板抬头看了我一眼,“装哪儿?”
“一个装卧室门,一个装主卧卫生间门。”
“行,这把是品牌的,质量好,一把一千二,两把两千四。”
我扫码付款,提着两把锁出了门。
下午两点,午休时间,我请了半天假,提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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