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经过中午一起吃饭。
明显已经形成某种暧昧默契。
宋知微往后一靠,马尾刚好散落在后桌,而顾时宴又用手指绕着马尾玩。
起初相安无事。
没过几分钟宋知微扭扭头,甩甩马尾,像是并不乐意,不胜其烦的样子。
但就是不坐直了。
也不把马尾拿到前面来。
而顾时宴则是一次又一次由着手中头发被抽走,再抓回来缠手上。
两人借着头发仿佛在玩一种你追我逃的恋爱酸臭味的游戏。
我:……
真吉尔是烦啊!
两人或哼哼唧唧生气的动静,或时不时发出低声嗤笑声,让我逐渐暴躁。
如果不是担心立刻换座位会节外生枝。
让顾时宴那个癫公又来找麻烦。
真是一刻都不想待在两人身边。
更是暗恼原本轨迹中那个瞎眼的自己,人家明明就是从一开始就看对眼。
我算哪根葱,当那个电灯泡。
落得那个下场还真是活该!
一天在时不时的暴躁中终于结束,一心只想回家好好清净清净,顺便洗洗眼。
但我低估了两人的缘分。
顾时宴竟跟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
一路上身后跟着阴暗批,身边有个满腹牢骚的碎嘴子,烦不胜烦。
有好几次宋知微说顾时宴总欺负她,问我怎么办。
我都忍不住想怼她。
幸好未来那穷困潦倒的自己,以及无时无刻都在心中响起的“活该”两字压下了那股冲动。
不过还是要想个办法。
尽量远离两人。
当晚跟爸妈商量过后,隔天去了学校就跟班主任提了住校的请求。
没有人掺合,也不当电灯泡。
想来不管怎么样都怪不到我头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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