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我妈话锋一转,说:“不过,没听着两人嚷嚷,那孩子瞧着眼神有些冷,离开的时候跟谁欠他钱了一样。”
我大抵有了些猜测。
没了我掺合后。
宋知微爸妈成了棒打鸳鸯的人。
这可比我效果更好,也更容易拉仇恨。
尤其宋父虽不是什么官儿,但也是在体制内摸爬滚打了二十来年。
官腔软刀子那一套驾轻就熟。
顾时宴一个愣头青,在宋父面前,只会被官腔软刀子扎个体无完肤。
结果好的话就是断了联系,只等着多年后再跟宋知微重逢旧情复燃。
结果不好的话……
那宋父大概率是会被顾时宴记恨上。
保不齐就会被报复。
果不其然。
只听。
我妈接着又说道:“前几天,你宋叔工作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家里来了一堆胸口别着徽章的人,在他们家里面一通翻翻找找。”
“也不知道找啥。”
“昨儿个我听邻居说,你宋叔被调到乡镇上去了。”
啧啧!
这是顾时宴报复了啊。
谈恋爱吗?
举报你爸把你爸送进去的那种。
真可怕啊。
也幸亏宋父这些年老老实实捧着铁饭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然真就要被送进去了。
但如今结果也不是很好。
奋斗二十年,归来仍是乡镇下放公务员。
“琪琪,”我妈一番感慨后,又嘱咐我,“咱们再坚持最后一个月。”
“等高考完,你就是跟狗谈恋爱,妈都肯定不会说什么。”
“但这最后一个月……”
“一定一定不能谈恋爱啊!”
我无语。
您女只会因为脑子里面有泡,当个滥好人而影响到成绩,绝不会因为跟“狗”谈恋爱影响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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