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我啊。”
听见是李四的声音,迎客来的老板这才放心的开了门。
只是他没想到门外并不是只有李四一个人。
“你们,你们是谁?”
看着李四被那两个侍卫给抓起来时,迎客来老板知道一切都完了。
“你就是迎客来的程老板?”
宫卿匀淡漠的声音在迎客来老板耳边响起。
“是,是我,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们店铺?”
“大胆刁民,见到太子殿下还不下跪行礼?”
听见宫卿匀的身份迎客来的程老板一下跪在宫卿匀面前。
“草民拜见太子殿下。”
宫卿匀并没有过多的理会,而是带着人走进了迎客来中。
“把李四给本宫带上来。”
此时李四和程老板二人并肩跪在宫卿匀的面前。
“说说吧。”
见程老板还在想着措辞,李四率先开了口。
“太子殿下明鉴,这件事情和草民没有关系,都是我们老板指使的。”
“李四,你……”
程老板听见李四的话,不敢相信的看了他一眼。
“太子殿下,草民是冤枉的,这一切都是这个李四在我面前出主意,让我害醉仙楼的。”
说完,程老板把李四是如何在他耳边煽风点火的事情说了出来。
“如果不是他,我绝对不会把计划想得这么周全的。”
“还是太子殿下明鉴,草民真的是冤枉的。”
见迎客来的老板不认此事,宫卿匀并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
“李四,这件事情你认还是不认?”
李四自然没想过程老板会如此的卑鄙无耻,还将所有的过错怪在他的身上。
“太子殿下,草民才是冤枉的。”
李四决定不再忍着这个程老板了。
“这些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假,但若是没有我们老板的授意,我是绝对不敢做这样的事。”
“他让我收买无赖张阿牛去醉仙楼在饭菜里面放死虫子,还让我去买了五毒打算毒死两个百姓,把这件事情闹大。”
听见李四的诉说,宫卿匀气愤不已。
“下毒的事情你们竟然也会想出来,你们真的是不要命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无辜的性命之人。
“程老板,你认还是不认?”
程老板见李四真的把所有事情全部都说出来,连忙为自己辩解。
“太子殿下,草民也是听了李四的怂恿,才会同意他做这件事。”
“这些计划都是他一个人想出来的,和草民没有关系。”
面对诸多证据,程老板的解释过于苍白。
这时,旁边的陶然认出李四是一直拦着自己去迎客来的人。
而她之前也曾了解过迎客来老板,知道他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
瞧着李四那奸诈狡猾的样,陶然心下了然。
“程老板,你还认得我吗?”
大堂里面陷入了沉静当中,陶然的声音在宫卿匀的耳边缓缓响起。
迎客来的程老板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抬起头才看见了陶然。
“恩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到陶然的那一刻,程老板眼睛都亮了起来。
“我是来跟着太子殿下一起调查这件事情的。”
宫卿匀不知道陶然打的是什么主意,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怎么?县主和这位程老板是旧相识?”
听见陶然的身份,程老板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陶然就是百姓当中的那位皇商县主。
意识到了什么的程老板这才后悔之前自己的决定有多么的愚蠢。
“之前见过一面。”
陶然和宫卿匀解释了以后,又将目光放在了程老板的身上。
“程老板,你知道我曾找过你吗?还不是一次两次。”
程老板听见陶然的这话有些疑惑。
因为他从来不知道陶然曾来找过他。
“县主,你什么时候来找过草民?”
程老板只知道自己一直苦苦寻找陶然和石柱二人,并不知道陶然曾主动来找过他。
陶然听见程老板的话,再加上看到他那一副疑惑的神情,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李四,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是你告诉程老板,还是由我来告诉程老板?”
程老板听见这话更加的不明所以了。
“李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李四没想到自己拦着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程老板苦苦寻找的那个人。
那个能令迎客来起死回生的人。
“老板,县主你们二人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瞧着李四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程老板,之前还没见到你的面,就被你的这个好手下给拦住了,第一次是如此,第二次亦是如此。”
说到这里,程老板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那日拦着我们的就是这个店小二,猛的一换衣服,本宫竟没有认出来。”
见这个李四胆大包天的不止拦着陶然一个人,还把太子殿下给拦在了门外,程老板冷汗涔涔。
“没错,就是他。”
原本陶然也没有确定,后来听见他的声音,再加上他把事情推了出去,这才确定了。
“那程老板,你可知李四把客人们拦在门外的事吗?”
见程老板一言不发的跪在那里,陶然又继续开了口。
程老板看了眼李四,最终点点头。
“草民知道这件事,迎客来许久没有生意,一下来了这么多人,草民激动万分……”
“所以,就把权力交给了李四。”
陶然听闻这话,觉得十分的好笑。
既然不懂得经商之道,为何还要开这个店铺。
“程老板,你是我见过最好笑的人。”
原本陶然认为拦着客人的事,程老板是蒙在鼓里的,却不想他是默认了的。
“草民自从去了醉仙楼,看到那里的方法,才意识到这个方法有多么的愚蠢。”
陶然想要了解的事情已经交接完了,接下来就看宫卿匀的了。
“太子殿下,该问的我已经问完了。”
宫卿匀点点头。
“看来这一切都是这个店小二李四自作主张,和程老板并没有关系。”
李四担心事情败露,小命不保,不停的在旁边为自己开脱。
“太子殿下,这件事不是我做的,和我没有关系。”
“这都是程老板让我去做的,我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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