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平静。
陆衍没有再来。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任何动静。
我以为他放弃了。
但林可说:“不可能。他是陆家的人。陆家的人不放弃,只是在换策略。”
她说对了。
周四下午,我接到幼儿园园长的电话。
“苏女士,今天有一位先生来幼儿园,说是苏安小朋友的亲属,要求接孩子。我们按规定拒绝了,因为他不在接送名单里。但我觉得应该通知您一声。”
“那个人什么样?”
“三十岁左右,很高,开一辆黑色跑车。出示了身份证,姓陆。”
我的血压瞬间上去了。
“园长,从今天起,任何不在接送名单上的人来接苏安,一律拒绝。如果对方坚持,报警。”
“好的,苏女士。”
我挂了电话,直接拨给许律师。
“许律师,他去幼儿园了。”
“谁?”
“陆衍。去接我儿子。被幼儿园拒绝了。”
“好。这件事你留好记录。如果他再有类似行为,可以构成骚扰。我帮你拟一份律师函,明天发给他。”
“越快越好。”
律师函第二天就送到了陆衍手里。
内容很简单:请立即停止一切对苏安女士及其未成年子女苏安的接触行为。如继续,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律师函发出去的当天晚上,陆衍打来了电话。
不是打给我——我已经拉黑了他。
是打给林可。
林可接了,开了免提。
“苏念不接我的电话。”他的声音很平,但能听出压着什么。
“陆先生,苏总说了,不想跟您有任何私人往来。”
“林可,你跟她最久。你告诉她,我不是要抢孩子。我只是想看看他。一面。”
“陆先生,这话您应该对律师说。”
“我不想走法律程序。”
“那就请您尊重苏总的决定。”
“她的决定——”他顿了一下,“她的决定是让一个四岁的孩子没有父亲。”
“陆先生,四年了。他已经没有父亲地活了四年。”
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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