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有两个有名的败家子。
一个是我妈林晚晴,日常就是全球扫货的豪门阔太。
一个是我干妈苏曼丽,闲下来就爱给小辈发百万红包。
但我爸陆振廷,是手握港城半壁商业命脉的陆氏集团总裁。
我干爸江承宇,是垄断娱乐产业、横跨金融界的江氏控股掌舵人。
两个老婆奴私下喝着茶合计。
“老婆爱玩就玩,咱们又不是花不起钱。”
于是她俩仗着老公撑腰,今天飞巴黎扫高定,明天包海岛开派对。
日子舒坦得没边儿。
直到这天,顶流明星白雨薇开演唱会,我拉着妈妈和干妈去凑热闹。
后台互动时,白雨薇看中妈妈手上的鸽血红钻戒,让妈妈开价。
妈妈礼貌微笑拒绝。
“这是我老公求婚时,花三个亿找设计师定制的,是非卖品。”
白雨薇当场翻了脸,抄起水杯就把妈妈的头砸得流血。
“装什么!这破石头谁知道是不是高仿货?我能看上是给你脸。”
保镖一拥而上按住妈妈和干妈,就想抢戒指。
我直接吓傻了,港城还有人敢动宠妻狂魔的女人!
于是立刻按住手表飞快拨通了爸爸和干爸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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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有人欺负妈妈和干妈,你们快……”
还不等我说完,白雨薇一把抢过我的手表。
“光顾着两个给脸不要的贱人,忘了你这个小兔崽子,还敢叫帮手?”
说着她把我的手表狠狠摔在地上。
旁边有个工作人员眼尖,盯着地上的电话手表小声说。
“这手表好像是全球限量款,港城就只有一个……”
其他人跟着附和,“而且她打的手机号,开头那几位,好像是陆家专属的靓号……”
“行了!”
白雨薇满脸鄙夷地打量着妈妈和干妈,“你们看她们那穷酸样,像是能攀得上陆家的人吗?穿的衣服看着花哨,我看顶多是陆家的保姆保洁!”
之前有人在背后说妈妈坏话,第二天就被他拔掉了舌头。
那种场面我可不想再看见。
于是我拉了拉妈妈的衣角。
她蹲下来抱住我。
我这才看清她额头的伤口,血肉模糊,看着特别疼。
爸爸特意跟我说过,绝对不能让妈妈受一点伤。
“妈妈别怕!”我挡在她面前,“爸爸很快就来了!”
闻言,白雨薇眼神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
“你爸爸?司机还是保安啊?一家子底层人还在这吹牛。”
“愣着干什么?把东西给我抢过来!”
保镖立刻冲上前。
干妈见状急忙挡在妈妈身前,刚要开口,一个保镖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看着有人扯妈妈的手,立刻扑上去咬了他一口。
“啊!”
那保镖吃痛,一脚把我踹飞出去。
我摔在地上疼得眼冒金星。
妈妈扑到我身前。“宝宝,你有没有事?”
转头冲保镖厉喝。
“你敢动我们一下,保证你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妈妈虽然平时只顾着玩乐,可此刻上位者的气场全开。
保镖被她的气势震慑,竟真的停住了手。
白雨薇捂着肚子笑起来。
“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你可真会编!”
“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星辉娱乐的副总张启明!在港城娱乐圈,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我听着这名字莫名熟悉,脱口而出。
“妈妈,爸爸是不是说过,张启明连条狗都不如啊?”
白雨薇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涨得通红。
“你们敢骂我老公?今天谁也别想离开!”
话音刚落,后台的门 “砰” 地一声被关上。
几个工作人员守在门口,堵住了所有出路。
白雨薇指着墙角的硫酸瓶。
“给这对贱货母女洗洗嘴,看她们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我脸色骤变。
妈妈最爱美了,从前脸上长一个痘痘都要长吁短叹。
每次这个时候,爸爸都要想方设法哄她。
要是真的毁容了。
爸爸的怒火得把全港城都烧起来。
我疯了似的扑向妈妈,却被保镖一把拎起后领。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
妈妈被按在地上。
整个人吓得浑身颤抖,却还扭头冲我喊:
“宝宝别看,闭眼等你爸爸来!”
白雨薇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妈妈脸上。
“死到临头还装模作样!真以为有人来救你们?”
“等我洗完你的臭嘴,那个小贱货也跑不了!”
我哭得撕心裂肺。
等爸爸来,我要他把这些人全都扔去公海喂鱼!
“磨磨蹭蹭干什么?倒啊!”
硫酸瓶盖被拧开的瞬间,刺鼻的酸腐味立刻弥漫整个房间。
我拼命扭动身体,可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着我。
白雨薇靠在墙边,抱着胳膊笑得花枝乱颤。
“母女情深还挺感人,以后我拍电影,也要加这个戏码。”
眼看着保镖端着硫酸瓶,就要往妈妈脸上泼。
干妈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拼尽全力撞向那个保镖。
保镖重心不稳,手里的硫酸 “哗啦” 一声泼了出去,有些溅到了白雨薇的脸上。
“啊!”
她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后对干妈破口大骂:
“妈的贱人!你知不知道我保养这张脸每年要花多少钱!”
“今天不毁了你们俩的脸,我就不姓白!”
干妈根本不惧她,冷冷开口。
“我老公是江承宇,她老公是陆振廷。”
“在港城,你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你全家都别想活。”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工作人员脸色都变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干妈以为白雨薇会害怕,转身就想去扶妈妈。
可下一秒,她突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白雨薇丢了手里的瓶子,阴恻恻的笑。
“江承宇?陆振廷?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提这两个名字吗?”
“谁不知道陆太太江太太出门,前呼后拥跟着几十个保镖,方圆十米都不让陌生人近身?”
“就你们俩,带着个小贱种,偷偷摸摸来看演唱会,连个随从都没有,还敢冒充大人物?”
我哭得快喘不过气,心里满是后悔。
平时妈妈和干妈出门,从来都是保镖成群,清场开路,根本没人敢靠近。
是我非要来看白雨薇的演唱会,软磨硬泡让她们偷偷不带保镖溜出来,还特意绕开了助理,才让这些人有了可乘之机。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妈妈和干妈。
我拼尽全身力气嘶吼。
“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你等死吧!”
白雨薇嗤笑一声。
“大贱货生个小贱货,满脑子都是臆想!”
她冲保镖抬了抬下巴。
“去把那个小贱货的舌头拔了,看她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两个保镖立刻攥着剪刀上前。
我吓得浑身发抖,一边往后缩一边大哭。
妈妈疯了似的挣扎。
“白雨薇,你冲我来!放过我女儿!”
白雨薇慢悠悠走过去,一脚踩在妈妈的脸上。
笑得恶劣。
“放过她?”
“也行。”
“正好我的鞋脏了,你给我舔干净,我就饶了她。”
周围的工作人员跟着哄笑起来。
“白姐怎么奖励她?”
“别让她脏了您的鞋啊!”
妈妈自从十八岁遇见爸爸,就被他宠成了公主,从来没受过一点委屈。
爸爸总说,妈妈是家里最重要的人,我和他都要拼尽全力保护她。
可现在,她却要为了我,受这样的屈辱。
我眼睁睁看着妈妈缓缓低下头,凑近白雨薇的鞋尖。
她肩膀抖动着,一下一下舔着白雨薇的肮脏的鞋。
“呕——”
我胃里一阵翻涌,哭得几乎窒息。
“爸爸到底什么时候来!”
白雨薇看得哈哈大笑,抬脚就把妈妈踹翻在地。
“真够贱的!”
“打掉她的牙,看她还敢不敢用这脏嘴说话!”
下一秒,保镖手里的铁棍重重砸在妈妈的脸颊上,两颗带血的牙齿从妈妈嘴里滚出来。
她面容瞬间扭曲。
即便疼到浑身痉挛,她还是艰难地抬起头,朝着我扯出一个的笑。
“宝……宝宝闭眼……别看……”
我哭得几乎窒息,拼命扭动着想要冲过去。
白雨薇看着这一幕,仰头大笑。
“真是感人啊!可惜,今天没人能救你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我心中一喜。
“我爸来了!我爸陆振廷来了!敢欺负我妈,你们都等死吧!”
现场的人瞬间慌了神。
工作人员互相使眼色,保镖也下意识松开了钳着我的手。
白雨薇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下一秒,后台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油腻肥胖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白雨薇立刻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嚎啕大哭。
“老公你可算来了!这几个人冒充陆太太江太太,不仅羞辱我,还想害我!”
“再晚一步我就要被欺负死了!”
白雨薇转过身,眼神得意至极。
“看到没?我老公可是星辉娱乐副总!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
我盯着张启明的跛脚,突然想起他是爸爸的手下!
之前办砸了海外项目,那条腿就是爸爸打断的,还在我们别墅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最后是妈妈心软求情,爸爸才饶了他。
我急忙大喊:
“我是陆念星!那个趴在地上的是我妈妈林晚晴啊!”
张启明一愣,目光猛地投向地上的妈妈。
妈妈满脸是血,脸颊高高肿起,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他正要上前,白雨薇立刻拉住他哭喊道:
“老公你别信她!她们是冒充的!”
“陆太太怎么可能不带保镖出门?她们就是故意来碰瓷我的!”
张启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陆总和江总把老婆宠上天,全港城谁不知道?”
“要不是林太太当年求情,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他猛地甩开白雨薇的手,怒吼道:
“把这俩婊子的手脚打断!让所有人都看看,冒充陆太太江太太的下场!”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铁棍对着妈妈和干妈的腿狠狠砸下去。
“咔嚓”几声脆响,妈妈和干妈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们会后悔的!我爸爸和干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疯了似的挣扎。
白雨薇得意地嗤笑一声,踩着高跟鞋走到笼子边。
“我会不会后悔不知道,但你们,今天死定了!”
她转头凑到张启明身边撒娇。
“老公,你最近不是想求陆总和江总办事吗?正好把这两个冒充陆太太、江太太的婊子送给他们当礼物,他们肯定会满意的。”
张启明眼睛一亮。
“还是你聪明,这主意好。”
“把她们都给我丢到狗笼子里去!”
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们拖进角落里的铁笼。
我也被拎起来,狠狠丢了进去。。
笼子里关着几条壮硕的狼狗。
闻到我们身上的血腥味,它们立刻变得狂躁,对着我们龇牙咧嘴。
我吓得浑身发抖。
“妈妈!干妈!”
妈妈呼吸微弱,勉强睁开眼。
“宝……宝宝,躲到……躲到我们身后……”
干妈也艰难地挪了挪身体,和妈妈一起挡在我前面。
“不要!”
“我们要一起等爸爸和干爸来,我们要一起出去!”
白雨薇戴着妈妈的钻戒,得意地晃了晃。
我连滚带爬地扑到栏杆边,不停地磕头。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妈妈和干妈,我给你磕头了!”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放过她们!”
白雨薇看得笑得肩膀发颤。
“不嘴硬了?知道害怕了?”
“晚了!”
说完,她直起身,对着笼子里的狼狗吹了个口哨。
下一秒,几条狼狗猛地扑了过来。
妈妈和干妈被撕咬的惨叫不止。
我哭喊着扑过去,却被她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在身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血顺着她们的伤口流下来,浸透我的衣服。
我哭得声嘶力竭,却什么也做不了。
白雨薇站在笼子外,笑得前仰后合,还拿出手机对着笼子录像。
“真是精彩,陆总和江总要是看到,有人敢冒充他们的老婆,被狼狗撕咬成这样,肯定会高兴我帮他们清理门户。”
“说不定还会一激动投资我几部电影!”
身上的妈妈和干妈挣扎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不动了,仿佛连呼吸都消失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喊声。
“陆总,江总!”
我浑身一震,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爸爸!干爸!我在这里!”
白雨薇狠狠瞪了我一眼。
“还敢乱叫!”
保镖立刻伸手,狠狠扇了我两个嘴巴子。
打得我嘴角流血,头晕目眩。
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扭着腰迎上去。
“陆总,江总,你们怎么来了?”
爸爸和干爸根本没看她一眼。
“我老婆有没有来过这里?”
白雨薇和张启明同时一愣,随后捏着嗓子。
“没有啊,倒是有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货,冒充陆太太和江太太在这里撒野,不过我已经替您二位教训过她们了!”
说着他们走过来就对着开始拳打脚踢。
“来人,继续给我打,今天必须让两位老板解气!”
保镖当即拿着鞭子与烙铁走了过来。
“我看谁敢动手!”
我的泪水终于决堤。
“爸爸,干爸,你们终于来了!”
白雨薇和张启明听到这话,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两人瞳孔骤缩,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陆总、江总。”
白雨薇强装镇定,她指了指铁笼的方向。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两个女人冒充陆太太和江太太,在这里撒野闹事,我已经帮你们教训过她们了,怎么可能……”
“明明是这两个贱货敢顶着您二位夫人的名头招摇撞骗!”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后台。
白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她捂着脸,眼神涣散。
彻底被打蒙了,愣在原地忘了反应。
她反应过来后,又惊又怒。
“陆总,我是帮您清理门户啊!”
“这两个冒充您太太的贱人,就该受罚!”
干爸上前一步,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僵。
他指着铁笼里毫无生气的干妈,冲着白雨薇嘶吼:
“清理门户?那是我老婆苏曼丽!”
“你这个眼瞎心黑的东西,也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白雨薇吓得双腿一软,直直地瘫坐在地上。
她看着铁笼里那张虽然布满血污,却依稀能辨认出的脸。
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爸爸根本没再看她一眼,和干爸一起冲到铁笼前。
两人合力将坚固的铁笼门硬生生掰断。
打开笼子的瞬间,血腥味和酸腐味扑面而来。
看着地上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妈妈和干妈,两个在港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眼睛瞬间红了。
爸爸小心翼翼地抱起妈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微用力就会让她承受更多痛苦。
干爸也立刻抱起干妈,原本锐利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怒火。
“宝宝,过来。”
我立刻爬过去,紧紧抓住爸爸的衣角,跟着他和干爸往外走。
经过白雨薇和张启明身边时,爸爸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完了。”
干爸也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里的杀意,让白雨薇和张启明吓得魂飞魄散,连大气都不敢喘。
医院的急救灯亮了整整一夜。
医生走出手术室时,摘下口罩,脸色凝重地对爸爸和干爸说:
“陆总、江总,两位夫人的伤势非常严重。”
“林夫人颅骨有轻微骨折,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牙齿脱落两颗,腿部有两处粉碎性骨折,还有毁容的风险。”
“苏夫人情况也差不多,腿部骨折,身上有多处撕咬伤和殴打痕迹,失血过多,还需要进一步观察,能不能完全康复,还要看后续的治疗和恢复情况。”
爸爸和干爸站在原地,身体绷得笔直。
听完医生的话,两人沉默了许久。
我看到爸爸的眼眶红了。
这个在港城从未有人敢招惹的男人,此刻竟然红了眼眶,一滴滚烫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干爸也没好到哪里去,他靠在墙上,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看着他们,心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来,忍不住哭了起来。
“爸爸,干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是我非要拉着妈妈和干妈来看演唱会,是我让她们不要带保镖的,都是我不好,才让妈妈和干妈受了这么多苦……”
爸爸蹲下来,轻轻擦掉我的眼泪,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宝宝,不怪你,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们。”
“爸爸答应过要让你妈妈永远不受委屈,可是我没做到。”
干爸也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太大意了。”
“以后不管去哪里,我们都会陪着你们,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护士说两位夫人醒了。
爸爸立刻冲了过去,扑到妈妈的病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
“晚晴,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妈妈缓缓睁开眼睛,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我身上,声音虚弱地问道:
“宝宝,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立刻扑到床边,紧紧抱住妈妈的胳膊,哭着说:
“妈妈,我没事,我很好。”
“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罪。”
妈妈看着我,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她抬手想摸自己的脸,手指刚碰到红肿的脸颊,就像是触电般缩了回去。
她猛地扭头,背对着爸爸。
“你别碰我,我现在这个样子,又老又丑,还有毁容的风险,你肯定不会再喜欢我了。”
“晚晴,你别这么说。”
爸爸心疼地抱住她,声音温柔又坚定。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是我的错。”
妈妈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爸爸紧紧抱着她,不肯放手。
“我不走,我要陪着你。”
“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康复,直到你愿意原谅我为止。”
两人就这样拉扯了一会儿,妈妈因为伤势过重,体力不支,渐渐睡着了。
爸爸小心翼翼地帮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才轻轻退出病房。
走出病房,就看到干爸在走廊里抽烟,地上已经扔了好几个烟蒂。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转身朝着医院外走去。
另一边,白雨薇被爸爸的人带回了她的别墅。
她蜷缩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
看到我们进来,立刻扑过来想要求饶,却被保镖拦住了。
“陆总,江总,我真的不知道她们是您的夫人啊!”
“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她们啊!”
白雨薇哭喊道:
“你们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愤怒。
“我都说了我是陆念星,我妈妈是林晚晴,是你自己不信,还骂我们是贱货,还对我们动手!你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白雨薇还在狡辩。
“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谁知道你是不是随口乱编的?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这种蠢事,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爸爸没有理会白雨薇的哭喊,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张启明,眼神冰冷:
“张启明,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张启明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看着爸爸,又看了看哭求着的白雨薇,脸上满是恐惧。
他知道,爸爸的话就是命令。
他要是敢违抗,下场只会比白雨薇更惨。
白雨薇抓住张启明的裤腿,哭喊道。
“老公,你救我啊!我是你老婆,你不能看着我被欺负!”
张启明闭了闭眼,猛地甩开白雨薇的手,抬起手就朝着她的脸打了过去。
一下又一下,打得又重又狠。
白雨薇的脸很快就肿得像猪头一样,嘴角、鼻子都流出血来,牙齿也掉了好几颗。
“够了。”
张启明立刻停手,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旁,不敢再动。
干爸走到张启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对我们老婆做的那些事,这点惩罚远远不够。”
“要么,你自己动手,让她尝尝被硫酸泼、被狼狗咬的滋味。”
“要么,你就等着我们来安排。”
“你选一个吧,不然,你和你全家,都别想活。”
白雨薇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白雨薇的日子彻底坠入了地狱。
先是她耍大牌、欺负工作人员的视频被曝光,视频里她对助理颐指气使,动辄打骂,甚至还故意刁难合作方,让人大跌眼镜。
紧接着,她插足别人婚姻、当小三的证据也被爆了出来,聊天记录、亲密照片应有尽有,瞬间引爆了全网。
网上一片骂声,网友们纷纷指责她道德败坏、人品低劣。
她的粉丝大批量脱粉,甚至还有粉丝组织了抵制活动,要求她退出娱乐圈。
她所在的经纪公司也立刻发布声明,宣布与她解约,并且要求她赔偿巨额违约金。
一夜之间,白雨薇从万众追捧的顶流明星,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事业彻底毁于一旦。
而张启明,也没能逃过惩罚。
爸爸和干爸联手,不仅收回了他在星辉娱乐的一切权力,还冻结了他所有的资产,把他彻底赶出了港城。
几个月后,妈妈和干妈终于康复出院了。
虽然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疤痕,但在爸爸和干爸的精心照料下,她们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我陪着她们在花园里散步,心里的愧疚感还是没有散去。
“妈妈,干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们才会受那么多苦。”
妈妈停下脚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
“傻宝宝,这不是你的错。我们能平安无事,还能这么快康复,已经很幸运了。”
“而且,经过这件事,我们也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你爸爸和干爸都会保护我们,你也会勇敢地保护我们,我们为你骄傲。”
干妈也点点头,温柔地说:
“是啊,念星,你永远是我们的宝贝。以后我们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把那些不好的事情都忘了。”
我回抱住妈妈和干妈,鼻尖蹭着她们温热的肩膀,心里想着那些糟糕的经历终于翻篇了。
妈妈的疤痕被淡粉色的丝巾遮着,干妈挽着我的胳膊。
阳光洒在花园的石板路上,一切都平和得像从未发生过波澜。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安稳下去,却忘了被逼到绝境的人,往往会做出最疯狂的事。
距离白雨薇身败名裂已经过去四个月,我重新回到港城国际学校上课。
每天早上爸爸会让司机送我到校门,下午四点,司机准时在路口等我。
那天放学有些晚,老师留堂讲模拟考的重点。
等我走出校门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口的路灯刚亮起,昏黄的光打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没看到熟悉的黑色轿车,掏出手机想给司机打电话,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攥住。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混合着烟味的气息涌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嘴巴就被一块粗糙的布捂住,眼前一黑,被强行塞进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
我拼命挣扎,手脚乱踢,却被两个高大的男人按得死死的。
车后座的阴影里,坐着一个头发凌乱、面色憔悴的女人,正是白雨薇。
她曾经精致的脸上布满血丝。
面包车颠簸着驶离市区,最后停在一处废弃的仓库门口。
我被拽下车,推搡着走进仓库。
白雨薇看着我被绑在铁柱子上,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
“陆念星,没想到吧?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
我的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却还是强作镇定:
“白雨薇,你放开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
“我现在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事业没了,钱没了,脸也毁了,连张启明都跑了!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
她猛地扑过来,揪住我的头发,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头皮。
“我过得生不如死,你们凭什么开开心心的?”
“陆振廷宠你妈妈,江承宇护你干妈,你就是个被宠坏的小畜生!”
“我要让你们也尝尝失去最珍贵东西的滋味!”
我疼得眼泪直流。
“我爸爸和干爸已经饶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知好歹!”
白雨薇眼神狰狞。
“把我变成这副样子,就是饶过我?”
“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报复!”
“你是陆振廷的命根子,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你出事,让他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破旧的手机,拨通了爸爸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立刻换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语气。
“陆总,好久不见啊。”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急促的声音:“白雨薇?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请你过来一趟。”
白雨薇故意把手机凑到我嘴边。
“来,让你爸爸听听你的声音。”
我立刻大喊。
“爸爸!我在城郊的废弃仓库,你别过来,她疯了!”
爸爸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慌。
“你别害怕,爸爸马上就来!”
“白雨薇,你要是敢伤我女儿一根手指头,我让你挫骨扬灰!”
“啧啧,还是这么护着女儿。”
白雨薇挂了电话,脸上满是阴狠。
“陆振廷,我倒要看看,为了你的宝贝女儿,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她守在我身边,嘴里絮絮叨叨地骂着,一会儿骂妈妈和干妈装模作样,一会儿骂爸爸和干爸仗势欺人,一会儿又哭着说自己原本有多风光。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仓库的大门被猛地推开,爸爸孤身一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平日里梳得整齐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冰冷。
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我,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宝宝!”
爸爸快步朝我走来,却被白雨薇拦住了。
“陆总,别急着抱女儿啊。”
白雨薇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刀尖对着我的喉咙。
“想救她,就得听我的。”
爸爸停下脚步。
“你想怎么样?只要你放了我女儿,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什么?”
白雨薇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我要的你给不了!我要我的事业,要我的名声,要我原来的生活!这些都被你们毁了!”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刀尖又往我喉咙上凑了凑,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抖。
“陆振廷,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港城的商业霸主吗?今天,你给我跪下!”
爸爸的身体僵住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何等骄傲的人。
在港城,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更没有人让他下跪。
“怎么?不愿意?”
白雨薇冷笑一声,刀尖轻轻划破我的皮肤,一丝血迹渗了出来。
“你不跪,我就划破她的脸,让她也尝尝毁容的滋味,就像你老婆那样!”
“不要!”
爸爸嘶吼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膝盖缓缓弯曲,“扑通” 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那一刻,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白雨薇看到这一幕,笑得疯狂至极,几乎要喘不过气。
“哈哈哈!陆振廷,你也有今天!你也会下跪!”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儿奴,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
她得意地扬着头,手里的刀也松懈了几分,完全沉浸在报复的快感里。
就在这时,爸爸猛地起身,像猎豹一样扑了过来。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白雨薇根本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爸爸死死攥住,水果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爸爸一把将我拽到身后,用身体紧紧护住我,另一只手对着白雨薇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的一声脆响,白雨薇被打得摔倒在地。
她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慌乱。
她爬起来想跑,却被爸爸一脚踹倒,死死踩在脚下。
白雨薇瞬间没了刚才的猖狂,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陆总!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绑架你女儿,我不该让你下跪,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爸爸的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他低头看着我。
“宝宝,闭上眼睛,转过身去,不要看。”
我听话地闭上眼,转过身。
身后传来白雨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却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同情。
过了一会儿,惨叫声停了。
爸爸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好了,宝宝,没事了。”
他抱起我,大步走出仓库。
外面已经围满了保镖和警察,司机连忙打开车门,爸爸把我放进车里,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我身上。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爸爸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
回到家,妈妈和干妈早就等在门口。
看到我们下车,妈妈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我,哭得泣不成声。
“宝宝!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吓死了!你有没有受伤?哪里疼?”
她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我的身体,看到我手腕上的勒痕和喉咙上的小伤口,心疼得直掉眼泪。“都怪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干妈也红着眼眶,摸了摸我的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妈妈把我抱进客厅,让家庭医生给我处理伤口。
她坐在我身边,一直握着我的手,眼神里的担忧久久没有散去。
干妈给我端来温牛奶,轻声安慰我:
“别想了,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会更加小心,不会再让你遇到危险了。”
爸爸走到窗边,拨通了电话,声音冰冷地吩咐着什么。
我知道,白雨薇不会有好下场,她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了代价。
那天晚上,妈妈和干妈陪着我睡。
我躺在她们中间,听着她们温柔的呼吸声,感受着她们手心的温度,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虽然经历了可怕的绑架,但我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危险,爸爸、妈妈和干妈都会拼尽全力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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