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初试云雨
蝶儿用手指抚着白斯的脸，床前油灯未熄，灯下的白斯憋着气，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蝶儿的脸慢慢靠近，明明刚下过雪，天正冷着，白斯竟觉出热来。
蝶儿细长的手指，在白斯脸上移动，停在狐狸微厚的唇边，灯光有些暗，白斯的唇很软，在暗灯下唇色很深，像青峰山上熟透的野果，此刻正诱惑着蝶儿。
“姐姐。”白斯从嘴缝里溜出了两个字。蝶儿看着她，将手指按在白斯唇间：
“你要说什么可想好了。若说了我不爱听的，我可就悔了。”蝶儿的呼吸洒在白斯脸上，小狐狸觉得身上像着了火一般，胸膛里的鼓声渐响，气已憋不住了，重重地呼了几口。
蝶儿喜欢小狐狸害羞拘谨的样子。从前只觉白斯清秀，此刻睁着美目，收气摒息的样子，竟有几分乖巧，惹人爱怜。
白斯眼中的蝶儿，巧笑扬眉，眼似水横波，脉脉含情。蝶儿见白斯像似冻在了床上，只好再迎上来，嘴唇贴着白斯的下巴一点点移到白斯的嘴边轻点着。
“你不想报仇了？”
“不想了。”
“嗯？”
“我想，不是，我我，我不知道。”白斯被亲得快要窒息，脑袋转不过来，不知怎样回答蝶儿。
“傻狐狸，你倒是说说，这报仇的法子，谁教你的？”
“芸，芸妍。”听到这个名字，蝶儿脸色变了，声音也高了。
“你竟是与她学的？”
“不是，姐姐听我说，那日我救了她，她却要寻死，说什么女子被夺了清白是要命的事，我才想着若我占了你，便算报了仇的。你莫要误会了我。”
“那也不行。谁准你有这心思？”蝶儿的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她嘴上说着不行，心里却想着要白斯哄她。
“我错了，姐姐我再不敢了。”
“我没说你不能与我怎样，只是你要知道，喜欢你的人，即便是同房也是心甘情愿的。我想与你相亲，是因为喜欢你，你……”
“你喜欢我？”白斯扬着嘴角问道。
“废话。不喜欢你，每夜让你抱着？你真当我是想你暖床吗？”
“那我是不是可以……”白斯正说话间，蝶儿坐起身子，开始宽衣，白斯扯起被子，用棉被把蝶儿箍在自己身上。
“你做什么？”
“怕你冷。”
“那就用你的身子，帮我捂着吧。”
“啊？”
“你是真傻吗？到底要不要啊？”
白斯原还在心里盘算，该如何开始。听蝶儿如此说，她抱住美人，在蝶儿耳边说着：
“要。”
狐狸的舌头生来灵活，蝶儿被白斯的唇舌封住了嘴巴，冗长的吻让静夜暧昧起来，油灯微光把两个重叠的人影映在草屋墙上。
两个都有些紧张担忧。
“等下。”蝶儿突然说。
“怎么了？你不是现在悔了吧？”
“没有，只是，你会……吗？”
“多少……懂些。”
蝶儿也是初次，但书看过不小。情爱话本里，常有诗句写风花，她多少知道交合的意思。只是当看到床上的那一抹红色，还是红着脸把自己埋在被里。
“姐姐，我弄伤你了。”
“无妨，那是落红。女子初次都会有的。”
“那？”
“继续……”
白斯本就是妖族，体力不是凡人能比，她将尾毛隐去，秃秃的肉是她今夜的武器。
“姐姐，可喜欢？”白斯喘着粗气，抱住蝶儿。
“你，可真是来寻仇的。”
“姐姐，我喜欢你，我现在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不单是想给你我在意的，还想天天与你一起，想你是我的，只是我的。”白斯吻着蝶儿的眼泪，美人想怨又舍不得骂心上人，便窝在白斯怀里说：
“我也喜欢你，现在你要了我，可不能负我。”
“不会的，姐姐，你好香啊。”白斯又开始不安分。
“把你的狐狸爪子拿开，尾巴也离我远点儿。”
“姐姐！”
“白斯，好累，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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