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谅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血红色镯子,绿色影子见光后,煞白的脸瞬间变了,转身便消失在林中。
“她去哪了?”云浅问惊问道。
“还在林中,尸骨无定所,她只能在这里做孤魂。”陈友谅淡然道。
“友谅,我们将她尸骨带回去吧,然后交给云中贺,让她入祖坟。”纵然曾经有过节,毕竟是是流着相同血的亲姐妹。
陈友谅点头道:
“好,待会儿我会命人将它装好,这里阴气太重,我们现在先离开这里。”
“友谅,我怕,你抱我走好不好。”她颤抖的拉住他。
“小丫头,你也有怕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的。”
他说着将她拦腰抱入怀中,云浅问迅速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怀中,不敢在出来,身子也轻微哆嗦着。
其实说不上多害怕,她什么没见过啊,只是有了陈友谅,她多了份依赖而已。
回到帐中时,外面已经下起了雨,听着淅沥沥的雨声,云浅问忽觉有些冷。
她将自己裹入被中,只漏出一个头出来。
“浅儿,你怎么了。”
“友谅,我现在又冷又怕。”她抬起小脸儿看着他。
陈友谅将她连人带被抱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长发道:
“别怕,为夫在。”
“如问的尸骨怎么会在这里,她是怎么没的?”她问。
“看样子应该是被害的,所以她怨气不散。”他道。
“那她...”
“好了,睡觉。”他打断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轻轻拍着她的背,想让她尽快入睡。
“嗯,友谅,你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她实在睡不着。
讲故事?陈友谅犯难了,他哪会讲故事。
“我不会。”他如实道。
“那你哄我睡觉,只要睡着了我就不怕了。”
哄她睡觉?这个应该不算难,于是他像哄孩子般的轻拍着她的背。
云浅问依旧没有困意,眼睛睁睁合合,像个淘气的孩子。
“浅儿,最近有没有做过春梦?”他似乎找到了话题。
“讨厌。”她霎时红了脸,将脸埋入他怀中,掩饰自己的心虚。
要说春梦,她还真做过,只是这话怎能当着他承认?
那样少不了又被他取笑。。。
陈友谅更是爱煞了她这副羞红的模样,瞬间室内不在那么死气沉沉,氛围中多了分暧昧,他低下唇印上她的唇...
云浅问被他吻的有些心神意乱。
可是,不知怎么的,困意忽然找上她,上眼皮重重地搭在下眼皮上。
而他,却越发的不可收拾...
当他以为她进入状态时,却发现她呼吸声匀称起来.
他压制刚刚燃起的火焰,轻轻将她放下,为她盖好被,起身便退了出去。
云浅问睁开双眸时,天刚微微亮,外面依旧淅沥沥地下着雨,身旁却没有了他的身影,及窄的军床上只有她一人。
瞬间她有种被世界孤立了一般,无比孤独,她缩在被中抱着自己。
忽然帐帘打开,一束微光撒进来,陈友谅走了进来,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她,他上前道:
“怎得醒了?”
云浅问抬起泪眼看着他:
“不要离开我,友谅,请你不要离开我。”
“浅儿,是不是做梦了?”坐下,轻抚着她的背。
“没有,我醒来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失去你。”
看她如此,他更是心疼不已,轻擦去她的眼泪,温声道:
“这张床仅能睡下一人,守着你我又怕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便出去了。”
她哪知道,他忍得有多难受,他没想到在那样的情况下她也能睡着。
“我们要赶路,这里准备拔营,先去车上睡好不好。”
云浅问点头,陈友谅将她整个人包裹在被中一起抱入怀中,走出帐子。
帐外,蒙蒙细雨,空气中有些清甜的味道,她将头埋入他怀中。
马车内,她躺在柔软的毯褥上,双足裸露在外,车内比营帐还要暖。
陈友谅则端坐在一旁,双眸盯着她露的双足,他很欣慰她没有像其他女子一样缠足,虽是这样,却是小巧的好看。
小脚丫,即白皙,又圆润,指甲透着健康的光泽。
云浅问被他明目张胆的瞅着,立刻收回脚,藏入被中。
虽然她的身子,他在熟悉不过,可就这样被他这样毫不掩饰的看着,多少会有些不自在。
车子启动后,她被颠得难受,便坐了起来,整个人靠入他怀中。
“怎么不再睡会儿?”他揽住她问。
“我对马车很敏感,我晕车。”
他取出几粒花生米喂入她口中,缓解她因晕车胃部的不适。
“可是,你这样靠着为夫,为夫也很难受。”他语气中特意带着提醒。
她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昨夜,我是不是睡着了?”
“你说呢?”他的语气中有些切齿,定定得看着她,眼神中有着些许委屈。
“我睡着也不影响的啊...”她小声嘀咕道。
“你睡得甜,为夫不舍得弄醒你。”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那...补偿你?”她说着扬起脸在他俊美的脸上轻啄了一下。
他没有动,她便越发放肆,燃尽热情吻上他,虽说吻技生硬,甚至有些笨拙,却吻得认真,将这些日子的思念全都融入在深吻中。
外面细雨绵绵,车内两人情意绵绵。
可是,就算车厢比较封闭,也隔不断外面的声音,云浅问不敢太放肆,只是适可而止的解了下渴。
尽兴中被停止,他有些不满:
“浅儿,怎得这般矜持?”
云浅问拿开他的手,系好衣襟,低声道:
“在这里这里总归不好,等我们回家,我任你为所欲为,好不好。”
“不好。”他说完便将她拉坐在腿上,面对着她,伸手重新解开她的衣襟,衣裳从肩头滑落,精美的锁骨展露在眼前。
她并没有羞,坦然面对着他。
肩上一排牙齿印赫然醒目,他伸手轻轻触摸着她的肩,眼中尽是心疼与愧疚。
“怎么?对你的杰作很满意?”她看着他。
“浅儿,怪我当初心胸太狭隘...”他轻轻触摸着他留下的齿印。
没错,这就是当初他醋意大发的时候留下的印记。
“友谅,我从没有像爱你一样爱过其他人,至于徐达,他和你没得比...”
“我懂。”
“友谅,你知道我此生最遗憾的是什么吗?”
他摇头。
“我最遗憾的便是没有为你落红,如果可以,我愿意用生命去交换...”
他手指轻点住她的唇,在她耳边道:
“你知道的,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她认真得看着他。
十指相扣,他如痴如狂的凝视着她,渐渐,他的唇贴上了她。
“浅儿,你真美。”他轻启她的唇,最终将舌滑入。
这一次,他吻得很深很深,而她更是化入他的热情中...
良久,她便依偎在他狂热的港湾中,轻声道:
"我这副身子不知怎的,坐车就难受,还好有你,不然这一路我真不知该怎么度过。”
他轻轻抚弄着她的长发,眼中痴狂依旧。
“友谅,你为何对我这么好?”她轻声问道。
“因为你值得。”他深深得说着,确实,世间只有她值得他真心对待。
“那你觉得我对你好不好?”她又问。
“很好。”
她紧紧环住他的腰身,轻声道:
“那以后,我还要继续对你好。”
想起他年少时所受过的非人之苦,她除了对他的心疼,更是对那些伤害过他的人增添一些恨,这次回去,她一定要去沔阳,为他讨个公道。
“浅儿,如若以后我什么也没有,你还会跟我吗?”纵然觉得这话说的多余,他也想听。
她想也没想便道:
“如果你什么都没有了,那当然最好了,这样以后你就可以不那么忙了,而后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们形影不离...”
陈友谅听着话语中浓浓的情意,甚是感动,上天,待他还算是不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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