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卓现在的情况是——”
“没了房子，没了钱，没了老婆，没了情人，可能连孩子都不是他的。”
周敏看着我。
“你不觉得太狠了吗？”
“狠？”
我看着她。
“他伪造我的签名卖了我的房子。”
“二百一十万。十五年。”
“他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敢。”
“他错了。”
我拿起包。
“这不叫狠。”
“这叫公平。”
——
婆婆来找过我一次。
在我搬出锦绣园之后。
我租了一个小公寓。一室一厅，朝南，阳光很好。
她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
“苏敏……”
“什么事？”
“小卓他……他现在一个人，吃也吃不好……”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毕竟十五年的夫妻……”
“十五年。”我看着她，“这十五年您说过一句谢谢吗？”
她不说话。
“您知道赵媛的事。您知道房子的事。您帮着他瞒我。”
“您说要‘稳住这边’。”
“现在事情败了，您来找我？”
我看着她。
“我不是你们家的免费保姆了。”
“去找赵媛帮你做饭吧。”
“哦对了，赵媛跑了。”
我笑了笑。
“那您自己做。”
婆婆站在门口，嘴唇哆嗦着。
最后她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背比来的时候更弯了。
我关上门。
没有一丝愧疚。
十五年了。
她欠我的，比这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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