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这样处理,可以吗?”
周六的鸿门宴,我不能空手去。
我挂断了三婶的电话,立刻开始行动。
第一步,联系我的母校。
从县城第一实验小学,到市里的重点中学。
我打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电话。
校友录,教务处,档案室。
我用尽了所有办法,联系上了当年的老师和行政人员。
我需要他们提供一份官方证明。
证明我从八岁到十八岁,是全寄宿学生。
并附上每学期的学费、住宿费、伙食费的缴费清单。
邮件发过去,附上我的身份证明。
第二天,盖着学校公章的扫描件,陆陆续续地传回我的邮箱。
看着那一笔笔清晰的记录,我心里有底了。
第二步,银行。
我妈当年那笔保险金,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三叔是指定受益人之一,但他只是代管。
钱是留给我的。
我去了银行总行,申请调取当年的流水记录。
手续很麻烦,但我有耐心。
我等了足足一天。
当那份泛黄的流水单打印出来时,我的手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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