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直接看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林总平时不是很高冷的吗?
怎么这会儿这么听话?
难道她真的对陈阳有意思?
“你还不睡?”
陈阳斜睨了她一眼。
“睡……”
苏瑶不敢再多说,连忙也躺了下去。
她躺在陈阳的另一侧,尽量往边上靠,身体绷得紧紧的。
躺下后,苏瑶忐忑地睁着眼睛,根本睡不着,深怕他的手会摸过来。
但她多想了,陈阳累了一天,根本没心思对她做什么,只想好好睡个觉。
可惜事与愿违。
陈阳想睡觉,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很快发觉了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向林月微。
“你们热不热?”
林月微和苏瑶同时嗯了一声。
“好热,好像怪怪的……”
陈阳眉头一皱……
他很快就想到了刚才野人首领特意倒给他们三人的那坛酒。
那坛酒的颜色发黄,味道酸甜,他当时觉得有点怪,但没多想就喝了。
现在回想起来,野人首领倒酒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
“是那坛酒有问题。”
陈阳没好气道:“这个野人首领真能搞事。”
“啊,那怎么办?我岂不是要失身了?”
苏瑶一下慌了。
连忙从兽皮上弹起来,两只手抱着胸口,一脸提防着陈阳。
“你慌什么?就你这一身尿骚味,我对你没兴趣,担心的应该是我吧?”
苏瑶窘迫不已。
她的嘴巴张了张,想反驳什么,但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陈阳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呼吸上,试图冷静下来。
然而他越是忍着,身体就越是难受。
“算了,憋个屁。”
想到这,陈阳毫不客气地侧过身,一把抱住了旁边的林月微。
林月微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
“别,不要……”
林月微连忙抓住了陈阳的大手,用力往外推,不让他乱动。
陈阳咬牙说道:“你不难受吗?”
林月微当然也很难受。
但理智依旧占据着她的大脑。
“别这样,我……我是有未婚夫的……”
她转过头,看向另一侧的苏瑶,嘴唇哆嗦着。
“要不……让苏瑶帮你吧……”
旁边的苏瑶听到后,差点没哭出来。
“可是我也有男朋友呀,他还在等我回去呢……”
林月微咬牙说道:“笨蛋,你就不会想点其他办法吗?”
她一连催促了苏瑶好几声,深怕自己会先控制不住。
“你这么会说,自己怎么不想……”
苏瑶小声又委屈地嘀咕着,但还是爬了起来……
陈阳闷哼一声,眉头松开了,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块石头。
………………
第二天清晨。
苏瑶是最先醒来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兽皮里,姿势还算规矩。
“还好……”
苏瑶轻手轻脚地坐起身,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扣子一颗没少,裙摆也没有被掀起的痕迹。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林月微的衣服,同样整整齐齐的,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涌上心头。
昨天晚上的事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虽然在这荒岛上也没什么名声可言……
就在苏瑶胡思乱想的时候,陈阳和林月微也醒了。
他打了个哈欠,然后若无其事地坐了起来,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早啊!”
“早……”
林月微跟着坐了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平静如水。
苏瑶看着他们两个这副淡定的模样,眼角一抽。
这两人怎么都这么淡定?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昨晚的情况很不正常吗?
三人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着,推开洞口的木板,走了出去。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
三人刚走出山洞,李泽言就从远处快步跑了过来。
他显然一晚上没睡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头发也有些凌乱。
“月微,你们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李泽言跑到林月微面前,上下仔细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的衣服上扫了好几遍。
看到她的衣襟整齐,表情自然,这才放心下来。
林月微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李泽言心里一沉,又转头看向苏瑶,用眼神急切地询问。
“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苏瑶对上他那审视的目光,心里一虚,眼神躲闪地摇了摇头,然后迅速低下头去。
李泽言眉头一皱,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苏瑶这副心虚的样子,分明就是在隐瞒什么!
他正要继续追问,陈阳却抢先开口了。
“昨晚喝了酒,进去后倒头就睡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山洞还挺不错的,比我们之前在岛上搭的那个棚子好多了。”
李泽言僵笑了一声:“是吗?那就好!”
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在骂娘。
好个屁!
我的未婚妻跟你睡了一晚上,你还跟我说好?
但他又能怎样呢?
现在寄人篱下,还得靠陈阳跟野人周旋,李泽言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吃过简单的早饭后,陈阳又开始了他一天的教学工作。
昨天他已经教会了野人们如何种植木薯,今天他打算教他们种植瓜果。
部落周围的空地上,零星生长着一些野生瓜果藤蔓。
这些藤蔓大多是野瓜,葫芦以及一种当地人称为甜果的藤本植物。
它们的果实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圆润饱满,有的干瘪瘦小,显然是缺乏人工培育的结果。
陈阳把野人们召集到一起,开始讲解瓜果种植的第一课。
“种瓜果跟种木薯不一样。”
“木薯是块茎作物,种在平地上就可以了,但瓜果是藤蔓作物,它们的根怕水泡,所以必须起高垄种植。”
他让几个年轻力壮的野人用石锄在地里垒起一道道高垄,垄与垄之间留有排水沟。
这样一来即使遇到大雨,积水也会顺着排水沟流走,不会泡到瓜果的根系。
野人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但经过昨天的事情,他们对陈阳已经产生了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陈阳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绝不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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