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菡的脊背线条流畅, 除了几道练武留下来的伤痕，皮肤也很光洁，像最上等的蜂蜜一样诱人, 封钰看着看着, 便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封钰吓得手一抖，盒子也掉进了水里。
草草草老娘难不成是弯了？
季菡支起身子, 皱眉道：“你怎么回事？怎得这样笨手笨脚？”
“没、没什么。”封钰捡起掉在水里的木盒，从汤池里起身。
她刚想披上一件衣服, 季菡就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 你到底在害羞个什么？”
封钰：古代女孩子都这么奔放吗？哪怕在现代，她也没跟朋友这么做过啊。
封钰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反季菡一个古代人都无所谓, 她当然不能堕了现代人的威名啊，便直接拿起盒子走向季菡。
季菡扫了一眼旁边, 见没有多余的凳子了, 便直接道：“你跪着给我按吧。”
封钰：？？士可杀不可辱。
老娘穿过来至今连我爹都没跪过呢，就跪你？
……
两秒之后。
封钰跪在季菡旁边的地面上，一边在心里辱骂季菡一边挖出一块香膏, 勤勤恳恳地给季菡按摩起来。
“用力点，你没吃饭吗？”季菡皱眉。
封钰的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嘴上却还是道：“这样行吗？公主殿下。”
“再用力点，跟挠痒痒似的。”
封钰使出吃奶的力气按季菡的背，嘴里咬牙切齿道：“这样够重了吗？”
“你是手上没力气吗？”
封钰捏紧拳头，开始猛捶季菡的背，她感觉她一拳下去，地都要给她捶烂, 可是季菡仍是道：“怎么还是轻飘飘的？”
封钰：？？？女主你跟我说实话，你应该不是人吧。
见无论如何她都不满意，封钰只好出馊主意道：“听说有一种推拿之法，是让瘦小的孩童或女子踩到需要推拿者的背上，公主殿下不妨一试？”
嘻嘻嘻，你这么不满意，那老娘就要在你身上蹦迪！
季菡瞥了一眼封钰瘦弱的身体，本想答应，可想了想却又道：“算了算了，你这么瘦，想来就算踩在我背上也不会有多大效果，多吃点饭以后再说。”
封钰假笑：“不，臣女可以的。”
老娘就是要蹦迪！
季菡摇头，道：“你这小身板，要是踩上去后反而滑倒怎么办？难道我又要换伴读？”
封钰见她不相信自己，只得放弃，她给季菡拿来了衣服，正准备让她自己穿，就见季菡一点都不避讳地伸开双臂，道：“服侍本公主更衣。”
封钰气得要死，但也只能在心里想一下怎么蹂/躏这狗东西，接着便假笑道：“好的，公主殿下。”
……
古代的衣服层层叠叠，穿了亵衣穿里衣，外袍还有三四件，封钰实在不会搞，索性瞎糊弄一通，把所有的衣服往季菡身上一披，再拿个腰带系住，四舍五人就等于帮季菡穿好衣服了。
看着自己的杰作，封钰拍拍手表示满意，就去给自己穿衣服去了。
谁知她的腰又一次被鞭子缠住，这一次没有衣服的阻挡，封钰被冻得一个哆嗦，她回头看着一脸冷意的季菡，从心之意又占了上风，怂怂道：“公主，什么事啊？”
季菡扯了扯腰带，腰带一松，她身上的衣服就一件件掉了下来，季菡用脚踢了踢地上的衣服，冷着脸道：“你就是这样帮本公主更衣的？”
封钰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道：“臣女不会，臣女在家都是侍女帮忙穿衣的。”
季菡脸色很难看，道：“侍女帮你更衣前你连亵衣都不穿？”
怎么可能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奔放？
“那倒不是，”封钰腹诽了一下季菡，面上继续委屈道，“臣女是真没服侍过别人。”
季菡的表情这才和缓了些，但接着她就露出一个看废物的表情，对着封钰道：“罢了罢了，我自己穿也一样。”
封钰这才欢快地去换上了自己的亵衣，为了让自己的谎言更真实一些，穿完亵衣后她就不动了，反而把里衣和外袍都扔给季菡，装作怯懦的样子，道：“公主，臣女不会穿，公主能不能帮一下忙啊？”
季菡一口气噎在嗓子里：？？？我是公主还是你是公主？
封钰刚把衣服扔给她就后悔了，想着自己也太没求生欲了，连忙往后找补道：“抱歉，冒犯了公主殿下，臣女罪该万死，臣女自己研究研究，一定能成功换上衣服了。”
然后她就开始委委屈屈在一叠衣服里挑拣。
“这是里衣……呃——好像是裤子？”
“这是外袍吧？嗯，一定是，欸——怎么这边套不进去？”
“我知道了！应该这么穿！嗯？怎么又卡住了？”
季菡看她那副样子，气的胸口发堵，她走上前去，一把抢过封钰手中的衣服，一件件地给她展好，然后冷着脸道：“站好，别乱动，我给你更衣行了吧。”
封钰展开手乖乖站好，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决定吹几句彩虹屁夸一夸季菡：“公主殿下真厉害，还会帮人更衣呢！”
季菡：“……闭嘴！”
封钰闭嘴，不再说话了。
……
季菡为封钰系好腰带，才沉着脸道：“快走！帮本公主做功课去。”
封钰刚刚享受了一番封建统治者的服务，决定暂时不要激怒季菡，便乖乖点头，道：“臣女明白了。”
看她很听话的样子，季菡心下的那口气才舒了一些。
哎，虽然这家伙傻了点，但胜在听话懂事，她也不强求太多了。
……
“砰”地一声，季菡翻出了自己的功课，把它们砸在书桌上。
封钰吓到了：“公主殿下，怎么这么多？”
踏马的，她多久没写作业了？
“还有呢，”季菡又从柜子了找了一番，又翻出好几叠跟刚刚差不多高的纸张书本，道，“就这些。”
神踏马就这些？？
封钰看了看季菡轻松的表情，确定以及肯定季菡是想让她做作业做到猝死。
她干笑着后退，道：“公主殿下，您多久没做功课了？”
“不久不久，”季菡皱眉掐指一算道，“自从父皇南巡之后……也就半年吧。”
半年的作业？？？
封钰试探着问道：“那这些功课什么时候要做完？您的先生都要检查吗？”
“明天父皇就回来了，”季菡拍拍她的肩，给封钰一个鼓励的眼神，道，“所以你今晚能做完吗？”
封钰很想给她递一把刀：你不如鲨了我比较快。
不过封钰暂时还不想死，她一把抓过最上面不用动脑子的字帖，又抓起一边的毛笔，开始唰唰唰写起功课来。
一边写一边催促旁边干站着无动于衷的季菡道：“公主殿下，您也动一动啊！”
“嗯嗯嗯。”季菡一边答应一边拿起笔架上的笔，慢吞吞地开始写起来。
封钰本来也没指望季菡能帮她忙，她只求季菡不给她拖后腿就行了。
封钰还真就不信了，凭她从小学开始暑假最后一天补作业的手速，能做不完这些功课？！
……
写到晚上天都黑了，封钰终于字帖全都搞定，她揉了揉手腕，正准备喝口水放松一下，就看见季菡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
封钰心下生疑，凑过去一看，只见季菡面前上好的宣纸上一个字都没有，而全是一团一团的墨水团团。
封钰：？？？你又在发什么神经呢？
季菡却指着她涂的墨水团道：“钰钰，你看本公主画技如何？”
“恕臣女直言，”封钰艰难地开口，“臣女实在看不出您画的是什么东西。”
季菡摇头道：“这都看不出来？我画的是你啊。”
封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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