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坐上车，陆沉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见月，乔念现在状态很差，我走不开。”
“嗯。”
“戒指在现场弄丢了，我已经让人找了。”
“嗯。”
他像被我这两个嗯逼急了。
“你就没别的话要说？”
“有。”
我看着车窗外的雨。
“离婚这件事，今天缓不了。”
那边沉默几秒。
“先缓缓。”
我笑了。
“好，缓到法院见。”
他下午来工作室时，我正在收拾工具。
“你真要闹成这样？”
“我是在收拾我的东西。”
“戒我会赔你。”
“你赔不起。”
他像被刺了一下。
“我可以照着原样重做。”
我抬头看他。
“陆沉舟，我要的从来不是再做一枚。”
“那你到底要什么？”
“要你别碰我的东西，别越我的界，别一次次让我给乔念让路。”
“你明知道我欠她。”
“那你去还。”
“别拿我的婚姻还。”
他脸色很难看。
“事情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算严重？”
“是你把我妈留给我的石头借出去？”
“还是你在民政局门口放我鸽子？”
“还是你到现在都觉得，我只是在闹？”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剩一句：
“见月。”
“别这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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