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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阅书屋 > 瞒着病娇陛下生崽后 > 第23章 房间内

第23章 房间内


刚走到门口刘曜心口微微一提。

一切发生在瞬间。

只见一辆失控的马车疯狂地冲向前方, 四周行人慌乱避让,而这时候路中央有个小女孩已经吓的愣在原地,马背上的马夫咬紧牙关想要勒住那匹马, 但根本无济于事,眼见那辆马车即将踩着小童过去,这时, 一道姜黄色人影飞快蹿上前, 抱住小女孩, 往旁边一滑。

失控的马车沿着她的身体疾驰而过,她神色微微一变。

这时, 小女孩反应过来刚刚经历了危险,嘴巴一张哭了起来。

路旁吓得脸色青白的妇人回过神, 软着手脚快步上前, 一把抱住自己的女儿, 检查她有什么不适。

听燕脸色苍白,见沈云翘手落在脚踝上, 神色扭曲, 她疾步过去后语气担心地问,“小姐, 你没事吧?”

妇人见自己的女儿无碍,呼吸终于平稳下来。这时听到救命恩人的丫鬟这么问, 她扭头忐忑地望着沈云翘,“姑娘, 你……”

沈云翘见妇人担忧地望着她,她借听燕力气直起身, 努力笑了下, “我没事, 就是脚踝扭到了。”

妇人闻言,微微松了口气后连忙道:“真是姑娘多谢你了,多谢你了,要不是你……”

她看了眼紧紧依靠着自己女儿,忍不住哽咽起来。

沈云翘笑了笑,“以后看孩子多注意点。”

妇人擦了擦眼泪,忙不跌应是,又道:“姑娘,前面就是医馆,我带你去上点药吧。”

脚踝扭的不严重,但不上药,怕是好几天才能好,沈云翘本就要去上药的。

听燕扶住沈云翘望妙如春医馆走。

刘曜站在医馆外,神色极其复杂,从看到沈云翘踉跄起身的时候,他脑中便传来一阵剧痛。

他眼前一片模糊,尤其是隐隐约约似乎瞅见沈云翘一瘸一拐地走路,倏然之间,上京城热闹宽长的街道突然变成挂着彩绸的边塞。

他似乎看见了一个蹲在长街上的小姑娘,她眉眼皱巴成一团,伸长胳膊握着眼前男人的衣袖,语气可怜兮兮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会小心的。”

刘曜睁大眼睛,妄图看清楚那个女郎长相,而不是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这时候又似乎听到她说,“我好疼啊,初七。”

陆谢春刚刚出医馆门后便看到惊险的一幕,不过见沈云翘没有大碍,他追着那辆失控马车而去,十来步后一个身形矫健的黑衣人忽然出现,一刀砍在疯马腿上,疯马顿时摔倒在地。陆谢春松了口气,安抚好受惊的街坊后又派人处理后续,他则往医馆走去。

走到门口,见刘曜按着脑袋,陆谢春忙扶住他肩头,叫了他一声。

刘曜回过神。

“你怎么了?”陆谢春问。

刘曜平缓呼吸后,按了按太阳穴,“头疼了一下而已。”

知道刘曜身上毛病不少,陆谢春打量了刘曜几眼,他现在神色很平静,他心弦微松,正准备说话,让刘曜快些和他回房去施针。刘曜先一步转过头,视线落在医馆里,看见某个正在上药的人,刘曜几大步走了进去。

陆谢春见状忙跟着入内。

沈云翘坐在木椅上,已经脱了靴子,医馆的小女大夫姜玉拿了治疗扭伤的药膏,给她脚踝涂抹。

沈云翘右脚脚踝泛红,片刻时间已有鼓肿趋势。这种情况,上药后姜玉便用力揉捏她红肿的地方,她得把药揉开,否则的话脚踝明后日会更严重。

姜玉一揉捏,沈云翘表情变得狰狞。

刘曜眉头稍皱,他目光落在沈云翘红肿的脚踝上,她皮肤白细,一点点伤都很惹眼,尤其现在脚踝是红了大片,就像是洁白雪地上突然多了一片鲜艳的血迹,特别碍眼。

他神色沉了下来。

“沈姐姐,很疼吗?”这时姜玉语气忐忑问。

沈云翘挤出一抹笑,“不疼,你继续吧。”

刘曜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冷笑一声,他站在姜玉后面,不经意地撞上她给沈云翘上药的胳膊。

姜玉右手力道顿时失控,重重按在沈云翘受伤的地方。

沈云翘疼的险些惊呼出声。

姜玉紧张道:“沈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俄顷后,沈云翘脸色才恢复正常,一恢复正常她抬眸看向罪魁祸首,忍不住磨了磨她整齐的小白牙。

刘曜薄唇微动,“你不是不疼吗?”

沈云翘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道,“就是不疼啊。”

刘曜闻言,嗤笑了一声,“死鸭子最硬。”

说完刘曜大脑又疼了起来,他揉揉了太阳穴,扭头对陆谢春道:“走吧,去后面。”

看沈云翘和刘曜不对付的模样,陆谢春当然应好,只是刘曜走了几步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沈云翘,叫了她一声。

沈云翘不虞地抬起头。

刘曜视线落在她身上:“今儿那匹马再往□□斜半寸,明年今日……应该就是你的祭日。”

沈云翘想起刚才的惊险,不得不承认刘曜所言非虚,那匹马只要在往左半寸,不是擦着自己身体而过,而是碾着她过去,到时候……明年的今天的确是她祭日。

沈云翘突然生出一股后怕来。

刘曜见沈云翘身上有后怕,他薄唇微抿,转身跟着陆谢春进了熟悉的厢房。

关闭好门窗,刘曜坐在椅子上,陆谢春熟稔地为他施针,放出体内的毒素。

刘曜脸色也越发苍白,两刻钟后,陆谢春拔掉插在刘曜身上的所有银针,扔给他一瓶金疮药,让他给指腹的伤口涂抹一点。

刘曜随意地抹了点药在猩红的伤口上,便起身往外走。

这时陆谢春叫住他,“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刘曜掀了掀眼皮子,神色疑惑:“嗯?”

“我是说你对沈姑娘。”陆谢春苦口婆心,“你不能正常地关心她吗?”

“关心她?”刘曜眉头皱了皱,一脸疑惑,“我为什么要关心她?”

陆谢春见刘曜是目露疑惑,不禁茫然,“你刚刚的话不是在关心她吗?”虽然行为很惹人讨厌。

刘曜否认,“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她死了。”

她是他的,他都还没欺负够呢,怎么能因这种意外离开。

见刘曜否认的信誓旦旦,陆谢春夜茫然了,难不成是他预料出错了。

刘曜回答完就走出了厢房,十几步后,他掀起布帘到了医馆大堂,他目光四处一扫,大堂东南方向的木椅上已经没有姜黄色的身影了,刘曜直接离开了医馆。

此时康远侯府的马车上,听燕正在问和刘曜有关的问题,“小姐,刘曜和陆大夫是什么关系?”

沈云翘微也疑惑,“我也不知道。”

陆谢春叫刘曜师弟,刘曜有个大夫师兄吗?可刘曜自己是不懂医术的。

“那我们以后还是去妙如春吗?”听燕想换个医馆。

沈云翘清楚听燕的纠结在何处,“当然去啊。”

她现在觉得刘曜其实没多可怕,主要是讨厌,这么多次了,他没有真正伤害过她,一般都是言语攻击。

言语攻击嘛,她无视就好。

沈云翘脚踝扭伤不算轻,但因处理得当及时,第二天只有轻微痛感,所以午后照旧去了妙如春医馆。

她本来还想着接下来也会遇见刘曜,不过接下来好几天,沈云翘都没有在妙如春医馆碰见刘曜,那天应该真是个巧合。她有心想向陆谢春打听他和刘曜的渊源,想到刘曜的身份,又作罢了。

反正不是重要的事。

日子过去好几天,这一天,沈云翘回府后,门房给她送来一封信,来信字迹熟悉,沈云翘打开信封,待看完内容后,她神色一愣。

“小姐,叶公子说什么了?”看到信封上的字迹,听燕便知道这封信是叶之瑕写的。

沈云翘再仔细看了遍信函上的内容,道:“他说他今早收到曲国来信,他父亲重病重,他准备后日离开大安。”

“然后他说,他想在离开前见我一面。”

听燕眉头一凛,见沈云翘认真地叠好信纸,她皱眉道:“小姐,你要去见他?”

沈云翘嗯了一声,“大曲距离大安路途迢迢,他一离开不知这辈子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沈云翘叹了口气,抬眸对听燕道,“而且,我还拜托他在曲国打听千年灵芝的下落。”

思及此,沈云翘不再犹豫,她写好回信给叶之瑕,第二日早上,不到辰时,便出门赴约。

与此同时,乾元殿。

暗卫汇报完叶之瑕和沈云翘的踪迹,刘曜将手中朱批扔在龙桌上,起身沉着脸往殿在走去。

沈云翘抵达茶楼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一刻钟,但没想到,叶之瑕比她还来的早。

沈云翘给叶之暇准备了些上京特产,拿给他后她又祝他一路顺风,希望他的父亲早日康愈。

叶之暇道了谢,紧接着温声说:“我回去之后,若是有千年灵芝的消息,会给你送信。”

隔壁包厢里,坐着个容貌俊美的男子,听到这句话,他眉头不由自主拧了起来。

沈云翘双眸一亮,道了句谢谢。

“举手之劳而已。”叶之暇说完,数番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半晌后,叶之暇终于开口了,“沈姑娘,我还有句话。”

“嗯?”

叶之暇目光凝在沈云翘的脸上,笑着问:“你愿意和我去大曲国吗?”

沈云翘安静了瞬,语气抱歉道:“我家人都在大安。”

刘曜听到这句话,他沉了一早上的脸色终于散去乌云。

他手指轻敲桌面,沈云翘态度里没有拒绝叶之瑕的无奈踟蹰,有的只是委婉含蓄,对怎么措辞的委婉含蓄,看来沈云翘的确对叶之瑕一点意思也没有。

刘曜最近心情一直不大好,主要原因是沈云翘,另外部分原因则是因西南地震,别有居心的人以他继位元年为由,故意煽风点火,说他来位不正,上苍震怒。

然而此刻,刘曜心情奇迹般地好了起来。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叶之暇早已预料到结果,但朕听到沈云翘的拒绝,心里还是免不得失落。但他性子和善,被人拒绝倒不会生气,遗憾地笑了笑之后,便说沈云翘以后有空可以去大曲国游玩。

漠北距离大曲比漠北到上京还近,沈云翘觉得她以后很有可能会去大曲国转一圈,便笑着应了声好。

刘曜闻言神色微微变了变,不过想到沈云翘的性格,就算不去,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拒绝。尤其是叶之瑕还答应了帮她打听灵芝的下落。

叶之暇没和沈云翘说太久,两刻钟后,便起身告辞。离开时他心中忖度一番,觉得这个结果也不算太坏,沈云翘虽没同意去大曲,但父亲突然病重,他必须马上归国,如此仓促,他就有借口不娶一个大安贵女回大曲。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听见两人离开的声音,刘曜也跟着离开了茶楼,走出茶楼后,他往皇宫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他唇角的忽然翘了翘,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告别完叶之暇,沈云翘回了康远侯府。

她出门时间早,现在刚刚巳时,沈云翘回到春间院后推开房门,和听燕说了几句话,听燕今早上胃口不好,现在有些发饿,沈云翘让她快去用膳。

听燕应了声好后退出去。

沈云翘起身往内室走,一边走一边解腰带,这几日天是越来越热了,她穿着这条裙子有些发热。

然而走到内室和外室分割的槅扇窗时,沈云翘动作愣住了,她赶紧束好腰带。

内室靠窗的美人榻上,坐着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男子容貌精致冷艳,此刻看着她嫌弃道:“回来的真慢。”

沈云翘懵住了,“你怎么在这儿?”

刘曜说:“我在这儿等你谢谢我。”

“谢你?”

刘曜嗯了声,见沈云翘面色疑惑,他从美人榻上起身。

他今日穿了件暗紫色窄袖劲衣,腰间扎着一条同色束带,越发勾勒出他劲瘦有力的腰肢。

刘曜在沈云翘身前站定,垂着眸盯着她道:“如果不是朕提醒你叶之瑕对你有意,你不避开他,说不准这段日子他对你用情会很深,之后他根本不会考虑你的想法,直接提出和亲联姻。”

“而不是只问一问你愿不愿意和他去大曲,不愿意也不强求。”刘曜道。

沈云翘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此刻终于抓住了问题,她神色愕然,“你怎么知道我和他说的话。”

刘曜神色自若,“我想知道我就知道了。”

“你派人跟踪我?”沈云翘心里有了猜测。

刘曜否认,“没有派人跟踪你。” 他没派人跟踪沈云翘,但派了人监视叶之瑕。因此他自然知道昨晚上叶之瑕收到的回信内容,不过她这样说,突然给刘曜提供了个新想法,派人跟踪她……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刘曜的眼神,沈云翘心里觉得不太妙,她连忙道:“你不准派人跟踪我。”

刘曜眼睫忽然动了动,他好奇问,“派人跟踪你你会怎么样?会哭吗?”

沈云翘:“……”

沈云翘想她必须要说狠话了,但她和刘曜身份差距让她面对他的时候太弱势了,她想了半天也很难想出威胁他的办法,她冷冷道,“你要是派人跟踪我,我死了都不会放过你的。”

刘曜笑了一下,“沈姑娘死了都要来找我啊?这么舍不得我?”

刘曜颠倒黑白,沈云翘气得深吸了一口气,这时候她听到院外雀鸟鸣叫的声音,她不想继续和他掰扯这些,“你可以走了吧。”

刘曜又笑了笑,他觉得沈云翘本事真的很大,前些日子让他非常不开心,但现在看到她,他又浑身舒畅。

“就这样出去吗?行。”刘曜说完,他越过沈云翘径直往她紧闭的房间正门走去。

沈云翘眼皮子剧烈跳动,赶紧一把拉住他手腕,“不能走那,你怎么进来的?”

她回屋的时候院里没有丝毫异常,大家都不知道她房间里有男人,刘曜进来的时候应该没被人发现。

沈云翘神色着急,刘曜却瞥到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腕,他抬抬下巴,“窗户啊。”

“那你就从窗户出去。”沈云翘说。

刘曜眼神落在沈云翘小脸上,不怀好意地扯了下唇,“我现在就想走正门。”

沈云翘磨了磨自己的小白牙,这个时候,房外面忽然响起一道脚步声,紧接着是听燕疑惑的说话声,“小姐,你在房间里和谁说话呢。”

沈云翘脸色瞬间变了变,赶紧说了句没有和谁说话,你听错了。

听燕在门外哦了一声,沈云翘听见她手落在房门上的声音。

沈云翘赶紧道:“听燕,我昨晚上没睡好,现在想睡一会儿,午膳你再来叫我吧。”

听燕开门动作顿住,站在门外应了声好。

沈云翘听到听燕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按着胸口松了口气。

她抬眸恶狠狠地盯着刘曜,声音不敢放的太大,“你快走啊。”

刘曜能听沈云翘的话就有鬼了,他双手抱胸,语气含笑:“沈姑娘,你知道你的表情像什么吗?”

“像什么?”

刘曜唇角轻弯,缓缓吐出几个字:“像偷情的小寡妇差点被人撞见了。”

沈云翘脸色变了变,刘曜才是个小寡妇呢,他才是个小寡妇呢,心里默念了三遍,沈云翘心情好上一点点,她抬眼问刘曜,“你来有事吗?”

刘曜转身往内室走去,走到窗前美人榻下,自在地坐下,“没事啊。”他笑着对沈云翘说:“朕许久没看见你了,想见见你罢了。”

沈云翘觉得刘曜所言非虚,不过想见她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在她身上找乐子。

“那你现在见完了,可以走了吗?”沈云翘不敢把声音放高,她院里奴仆不多,可还是有几人。万一要是被人发现她的房间里藏了男人,这男人还是刘曜,沈云翘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看着沈云翘着急忙慌的眼神,刘曜眼神动了动,“这么想朕走啊?”他起身道,“行吧,那朕走了。”

沈云翘松了口气,这时候刘曜眼睫忽然抬起:“沈姑娘,你知道吗?朕今天来本来还打算发善心的。”

“善心?”

刘曜一字一顿笑着说:“朕本来打算把千年灵芝送给你。”

听到千年灵芝这几个字,沈云翘呆愣了瞬,这时刘曜脸色遗憾说:“不过你既然只想要朕走,那好吧,朕现在就走。”说完刘曜手就落在了花窗上。

沈云翘忙不迭叫住刘曜,“等一下。”

刘曜转过头看向沈云翘,沈云翘柔声说:“你真的愿意把千年灵芝给我?”

刘曜没吭声,他重新在美人榻上坐下,目光落在不远处梨花方桌上的茶壶上。

沈云翘觉得刘曜可能是在玩弄她,但是,原来在索县寻的千年灵芝下落不明,新的灵芝杳无音讯,目前能指望的就是刘曜私库里的那个千年灵芝了。

有一丝可能沈云翘就不想放弃。

沈云翘殷勤地倒了杯温热的茶水递给刘曜。

刘曜伸手接过茶盏,抿了两口,眉头又紧紧地拧起来,“沈姑娘,朕最近肩膀有些酸痛。”

沈云翘笑容甜甜的,“那臣女给陛下按按肩膀好不好啊?”

说完,她的小爪子就落在刘曜肩头,她学过按跷术,按摩这些部位是有技巧的,刘曜肩膀不酸痛,但被按起来也很舒服。不过此时此刻他感受不到舒服与否。沈云翘侧身而站,微微低着头,卷翘眼睫在眼睑下方投射出一个长长的阴影。

似乎是察觉到了刘曜眸光,沈云翘抬起头,冲他乖巧地笑了下。

刘曜唇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牵了牵,“可以了。”话落他以手为扇,轻轻扇风,“沈姑娘,朕还有些热。”

“臣女给你打扇。”沈云翘去床边把自己的团扇摸了过来。

她站在刘曜身边用力给他打扇。

刘曜抬眸看了她眼,微凉的风袭来,他舒服地喟叹了声,后背靠在沈云翘放在美人榻上的决明子靠枕上,轻轻闭上眼睛。

大概过了一刻钟,沈云翘小声叫了叫陛下,刘曜眼睫都没动一下,沈云翘一边打扇一边有些无聊,她目光不由得落在刘曜脸上。

刘曜眉骨深邃,比叶之暇那个大曲人还要深邃,鼻梁高挺,皮肤冷白,就是太白了,里面都没有粉色透出来,显得淡漠不好接近。沈云翘觉得刘曜要是皮肤是白里透红的,和她一样,看着就不会觉得冷煞。

沈云翘目光落在刘曜整张脸上,突然发现刘曜的脸好小,她偷偷拿手里的团扇对着他的脸比划了下,他脸居然只有团扇一半。

沈云翘心里啧啧两声,觉得只说脸,刘曜该是有史以来脸最漂亮的帝王。

一边扇风,沈云翘一边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大概又过一刻多钟,刘曜还没有睁眼的趋势,沈云翘手腕发酸,偷偷停下扇风的动作,但停了不过几瞬,她继续扇了起来。

要是刘曜真的愿意将千年灵芝给她,她手腕酸痛三个月也无妨。

这时候,刘曜长长得眼睫动了动,沈云翘扇风更加用力,果不其然,几息之后,刘曜眼睛缓缓睁开。他抬手打了个哈欠,眼睛里难得带着几分惺忪,柔和了他眉眼里的昳丽,像是还没有被落日染尽的晚霞。

“什么时辰了?”刘曜懒洋洋地问。

沈云翘看了眼床头滴漏,回道:“快午时了。”

刘曜起身站起,他活动手足后便对沈云翘道:“朕走了。”

说完他手落在花窗上,沈云翘见状赶紧叫住他,刘曜转过眸。

沈云翘神色很期待,她轻轻地问,“那千年灵芝什么时候给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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