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磕头。
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青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下，两下，三下。
很快，她白皙的额头上就红了一片，渗出了血丝。
父亲慌了，连忙去扶她。
“柳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不！”
柳如月挣脱他的手，哭得更厉害了。
“大人若是不答应，如月今天就长跪不起！”
“如月绝不做拆散你们父女的罪人！”
“那些嫁妆，是夫人留给小姐的念想。”
“如月就算是死，也绝不会碰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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