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打赌,绝不可能。
谢恒当众宣布那件事,很可能只是为了给我难堪,放出的狠话。
他根本就没跟家里商量。
“爹,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我们就等着看戏。”
我说。
父亲将信将疑。
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接下来的两天,京城里风平浪静。
安远侯府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既没有传出筹备宴会的消息,也没有传出侯夫人发怒的消息。
安静得有些诡异。
父亲越来越不安。
“若儿,会不会……侯夫人真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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