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依旧没有人。
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发了一条又一条信息。
全部石沉大海。
他去警局报警,却因为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无法立案。
他又去了苏家。
苏母开门瞬间,他语气焦急:“予安,白天有没有过来?”
苏母点了点头,“来了,但后面走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予安……失踪了。”
话音刚落,苏母险些瘫软在地,好在江屿风扶住她。
苏母想起家里有监控。
打开,却让苏父苏母怔愣在原地,好似忘记了呼吸。
安眠药没有起作用,他们说得话,她全都听到了。
监控没有声音,江屿风只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在无声哭泣,然后心灰意冷地离开。
他问苏父苏母,他们说了什么话。
苏母刚想回答,被苏父抢先开口:“没说什么,都是些父母对女儿的心疼。”
江屿风审视了他们一眼后,离开。
苏母不解,“你为什么不和屿风说实话,这样她才好找到予安。”
苏父叹气,表情凝重:“我们都想错了,屿风真正喜欢的人是予安,如果他知道我们说了伤害予安的话,苏氏和江氏的合作就毁了,公司已经大不如前,如果没了江氏的这棵大树的庇佑,苏氏存活不下去。”
“可是……予安,我们对不起予安,我根本没想到晚幸是那样的孩子,如今该怎么办?”
苏父安慰:“没事的,予安不是小孩子了,可能只是赌气,等气消了就回来了。”
江屿风回到家,打开了宋予安留下的行李箱。
在最里面找到一个本子,和一袋药。
他上网查药的作用,手指颤抖起来。
这些药是治疗抑郁症的。
宋予安有抑郁症?
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不和他说?
……
江屿风心里有无数的疑问。
他紧接着翻开本子,前面都是她记录的病人病症,翻到最后一页。
江屿风眼眶顿时蓄满泪水。
上面清楚地写着。
【江屿风,你为什么要骗我?如果你爱的人是晚幸,我可以离婚的,为什么骗我?为什么冷暴力我?为什么……】
这些话,被全部用黑笔画掉。
江屿风抱着本子,哭得撕心裂肺。
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混杂着震惊、懊悔、后怕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钝痛,狠狠冲击着他的胸腔。
看着离婚两个字,他总感觉宋予安知道些什么。
他让秘书调取民政局的监控,果然发现了宋予安的身影。
画面里,宋予安拿着结婚证,询问工作人员。
在得知真相之后,脸色苍白。
看到她慢慢抬头,那双总是低垂躲避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震惊,茫然,然后是逐渐蔓延开来的、彻骨的绝望和冰冷。
最后,她脚步轻浮地离开。
身影单薄,像一片即将碎裂的枯叶。
江屿风死死盯着屏幕,指尖冰凉,血液仿佛凝固了。
原来她知道了。
知道了他为了苏晚幸母子和她离婚,并且异地三年。
知道了他曾经喜欢过苏晚幸,知道了他地肮脏!
江屿风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嘶哑破碎。
他抬手,遮住了眼睛。
可指缝间,还是有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涌出,滚烫,灼痛。
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暗下去。
江屿风坐在一片昏暗里,像一尊失去生气的雕塑。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屿风停下手里的所有工作,和警察一起寻找宋予安。
但对方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没了踪迹。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
江屿风的镇定自持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抽烟喝酒,办公室和家里都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和酒味。
闭上眼都是宋予安质问和哭泣。
他抚摸着无名指的戒指,呢喃:“予安,无论你在哪儿,我都会找到你的。”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