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我笑出了声,眼角却不自觉湿润。
苏晚棠。
苏家人给我的名字。
我是宋予安,也是苏晚棠。
苏晚棠是在目睹养父家暴养母,致使养母自杀,又在养父常年殴打下,生出的第二人格。
一个肆意洒脱、睚眦必报的人格。
一个自我保护的人格。
在十五岁那年,宋父那个畜牲想要猥亵宋予安。
好在被放学回来的宋书言给撞见。
也就是在那时,我,苏晚棠出现。
晚上,我下床,从厨房拿起菜刀,站在醉到不省人事的宋父面前。
高高举起菜刀,却被宋书言拦了下来。
后来,我晕倒,再次醒来,便是在医院了。
宋予安没有那段记忆,她被宋书言送到了亲生父母身边。
明明我也以为宋予安好了,直到江屿风突然的异地,加上越来越冷漠的态度。
她的心理问题越来越严重。
而他们的欺骗,彻底给她的世界再一次蒙上了黑暗。
我深吸口气,“哥哥,有些事一旦发生,就没有办法挽回了,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说罢,离开天台。
江屿风消失的这段时间,一直在想方设法和苏晚幸离婚。
在他拿到离婚证的那天,兴奋地出现在我面前。
带着我喜欢的红玫瑰和车厘子蛋糕。
江屿风说要弥补我,无论我要什么,他都同意。
“好啊,我要你名下半数以上股份。”
“毕竟,当初离婚时候,你可什么都没分给我。”
江屿风当即让秘书把股份转让合同带过来,当着我的面签了字。
我收下合同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而江屿风像当年那般开始重新追求我。
所有的行动在我眼里没有任何的价值。
我把玩着桌子上价值连城的珠宝,调侃道:“宋予安,你也太好骗了吧。”
苏亦辰出院当天,苏晚幸也来了。
但被苏家人当着我的面赶了出去。
苏家现在全依仗江家指头缝里的三瓜两枣。
江屿风喜欢我是摆在明面上的事。
他们想要公司活下去,就必须巴结我,让我高兴。
苏晚幸红着眼,端起热水往我身上泼。
被江屿风挡住,他的胳膊被烫出大片水泡。
江屿风寒眸骤沉,周围的气压低到了极致。
他朝门外的保镖递个眼色,他们下一秒扣住苏晚幸。
“把她给我送到警局,故意伤害他们。”
此话一出,苏晚幸叫嚣着被拖走,在警局关了七天。
江屿风每晚都会等我下班,看着我坐上宋书言的车离开。
夜色寒冷,江屿风的烟头忽明忽暗。
我依旧和宋书言一起出来,经过江屿风时,江屿风狠狠地盯住他。
宋书言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江屿风这些天的悲愤正缺一个理由发泄,扭头和宋书言缠斗起来。
我拉开他们时,江屿风声嘶力竭的怒吼,“都是男人,别以为我知道你的心思,借着哥哥的身份待在予安身边。”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予安利用的工具人罢了!予安舍不得离开我,终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
江屿风不死心地盯着我,“予安,你回来吧!不要再惩罚我了……”
面对他伸过来的手,我只觉得万分恶心,忍无可忍地将包包甩向他,铁链划破他的脸颊,渗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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