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阅书屋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速阅书屋 > 渣攻想吃回头草[快穿] >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 重生之圈养(20)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 重生之圈养(20)


少年看他仍在懵懂, 不怀好意地建议道:“干爹不是要玩俄罗斯大转盘吗?不如就拿他尝尝鲜。”

“瘦成这幅鬼样子,我抱着都嫌硌手。我还是喜欢你这种年轻水嫩的。”party主人伸手将少年一搂,调笑道。

秦庄早已不是什么人事不知的雏儿,清楚地知晓这些话的含义。

他不愿在这种欲望横流的场所久待, 只强撑着站起身来, 对能做主的那个男人道:“抱歉, 我不想参加你们的活动, 可以让我回去吗?”

“这么扫兴?”来客中有人不乐意了。

秦庄没管周围的议论声, 只将目光投向派对的主人, 问他:“既然是路南亭送我过来的, 能不能让我给他打个电话?”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半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同意了他的请求, 让人给他送来了手机。

秦庄凭借着模糊的记忆,按下了路南亭的号码。可每一次,那边都传来“正在通话中”的回应。

如是十几次, 派对主人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问他:“怎么了,没人接吗?”

秦庄忍着羞辱感,低声道:“我再打一次。”

这回不等他播出,便显出了来电信息。那是个陌生的号码。

等秦庄按下接听键, 里面传来的却是宋惜任的声音:“xxx,路南亭是不是送了个人去你那里?”

许久未听过这个音色,秦庄霎时间有了种如梦般的虚幻感。

“你在找我吗?”秦庄揣着一丝希冀,问。

电话那头的宋惜任显然松了一口气,他对秦庄道:“没事,别怕, 你把手机给他。”

秦庄如他所说,将手机递还给派对主人,由着宋惜任跟他周旋。

因为离得远,他听不清宋惜任的发言,只能从派对主人的反应里窥见一二。

“宋总,你的手可伸不到这么远来啊。我这里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旅社吗?而且我这满座宾客都看着呢,你想让我下不来台?我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你要带人走,可以,你亲自来。”

不知怎么的,听他说出这句话,秦庄心里陡然涌上一股浓浓的不安。他想开口阻止这场对话,可等他迈步上前的时候,电话已经挂了。

这显然是一个设好圈套的罗网。

路南亭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茶几的烟灰缸里已经满是烟头。他举目看向茫茫夜色,推下了这场游戏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他为这一天已经等待得太久。

宋惜任,那个他仇恨到骨子里,只想除之而后快的人,从今以后,就会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其实这是一场冒险的赌局。姓宋的大可不管不顾,任由秦庄留在那个派对上,而他自己明哲保身地逃往国外。

在路南亭计划里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宋惜任从此流亡,而秦庄成为场上宾客的玩物,直到第二日晨光洒落时,由自己去将他接回。

想到此处,路南亭心脏有些无来由的难受,焦躁与烦闷就像萦绕在心口无法驱散的乌云,凝成实质攥着他的血肉,让他连呼吸都不畅起来。

值得吗?他不知道。

他就像特地给妻子和奸夫创造见面机会的懦弱的丈夫,费尽心机只为了抓奸在床。当他部下最后一步棋的时候,秦庄的反应已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恼怒也罢,恶心也罢,绝望也罢,反正他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一辈子都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东西。大不了囚着他,困着他,反正人生那么短,磋磨着磋磨着,也就是一辈子了。

【系统提示:主线人物陆南亭恨意-10,当前恨意值20。】

宋惜任出现之前,派对里的形势已经趋于了白热化。

且不说那些本就赤条条的俊男美女,连那些之前还秉承着些许道貌岸然的宾客,此时也化作了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几十号人在大厅里上演着原始与本能的大戏,淫糜的气息与食物腐败后的味道如出一辙,在这群“动物眼中”,这叫活色生香;在还维持着几分冷静的秦庄眼里,是“令人作呕”。

他只被给予了两个小时的宽限。时间一到,若是还没有人来,他便也会成为这些纠缠着的躯体中的一员。

可即使他已将自己藏在最角落,也有青年男子过来搭讪。那人用一种轻挑散漫的姿态轻抬他的下巴,冲他道:“别等了,宋老板不会来的。他现在官司缠身,自身难保,哪有空来管你……”

秦庄从他的话里头窥见了些许隐秘,正准备闻讯一二,那男人就被同伴一记倒肘引开了注意:“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小心祸从口出。”

就在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眼看就没了转机的时候,大门轰地一声被推开。

宋惜任在众目睽睽之下闯了进来,目光在大厅内逡巡一圈后,便看也不看那些混乱纠缠的男女,直奔秦庄的所在。

他着了一身修身西装,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婚礼的新郎。可当他解开外衣为秦庄披上时,又仿佛成了电影里无所不能的豪侠。

秦庄眼望着他为自己扣上扣子,心头的担忧终于落到了实处,坠进由惊讶、感激、欣喜混杂的深潭里,溅起波澜无数。

他想表达的太多,真到了该说的时候,却又骤然失了语,只知道傻傻地望着,像个终于等到施舍的苦旅人。

“这个人,我带走了。”

宋惜任浑然没管那些人的诧异目光,牵着秦庄便往外走。

在他们就要跨过门槛时,许久没说过话的派对主人突然开了口:“宋老板,你这样做,算是彻底得罪我了。你真想好了?”

宋惜任头也没回,只是抓着秦庄手腕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他的表情明明在笑,却又仿佛含着几分苦涩与冲动过后的豁然:“人这一辈子,总得潇洒一回。有些事现在不做,以后就没机会了。”

这句话抛下以后,再无人拦他们。

大门轰然闭合,拦下那些人或怒或看好戏的目光,也断了任何回转的路。

等被宋惜任拽到空阔处,秦庄才发现这竟然是一艘航行在海上的游轮,而方才那间屋子,也不是什么别墅的大厅,而是轮船的舱室。

此时夜已沉沉落了下来,海上共载月与星辰,咸湿的海风带来岸边的气息,若此时第一要务不是逃亡,恐怕他们会忍不住坐下来好好品味一番。

宋惜任领着他从甲板边的爬梯爬下,落到早已准备好的机动快艇上。

离了那要命的地方,秦庄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他和宋惜任对坐在座位上,于马达的轰鸣声里,向着岸边驶去。

“你为什么会来?”秦庄问出了心中积攒许久的疑惑。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宋惜任笑他道。

星月之下,宋惜任的脸蒙了层淡淡的光晕,像老照片多了一层昏黄的滤镜,带着点虽近在眼前但又似乎触及不到的缥缈。

上次的分别井不算愉悦,充斥着暴力的撕扯与噪杂的谩骂。秦庄本以为他不会在和这个男人扯上干系,可到了这种危急的时刻,他却是唯一一个愿意来救自己的人。

“不应该……”秦庄摇了摇头,正色道:“他们说,你这次来会冒很大的风险,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不过一夜的雨露恩情而已,像宋惜任这样的人,应该多的是备选。

“嘿,你是在质疑我对你感情的深厚吗?”宋惜任笑着问道。

也不知怎么的,明明他脸上的笑容这么轻松,落在秦庄眼里,却无端端多了几分沉重。

“我这个人虽然花心,但对待每一份感情都很认真啊。不信啊?”他依然是那副调笑的口吻。

秦庄:“路南亭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是么?”

宋惜任:“算不上,他还没这么大的能耐。”

即使到了这种紧要关头,他仍不忘踩情敌一脚。

“只是以前做过的一些事情被翻出来了而已,一个大坏蛋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这不是大快人心的事吗?难道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好人?那看起来我的伪装还不错啊。”宋惜任摸着自己的下巴,嘚瑟道。

秦庄问道:“你以后会去哪?”

“我不知道。”宋惜任的情绪瞬间又落了下来,认真对他说道:“其实每个家族都是一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表面的荣光背后,有数不尽的肮脏手段。而我,就是其中一个料理善后的端口。

可是啊,无论你为他们做了多少事,真到了无可转圜的时候,壁虎也只会选择断尾来保全自己。”

秦庄一直在静静聆听他的每一句话,哪怕他真话里掺着假,哪怕他各种插科打诨,也未曾打断过。

待宋惜任将话说完,秦庄才郑重问了一句:“是因为我吗?是不是我害你变成这样?”

“想什么呢!”宋惜任弹了他额头一记,笑骂道:“你有多大能耐,还能扳倒我了?跟你没关系,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我能在这个位子上待这么多年,也早就想好这一天了。

对了,这个送给你。”

他对着秦庄摊开手,掌心里赫然是他那枚从不离身的孔雀胸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