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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重生之圈养(13)


秦庄跟剧组请了几天假, 也没有知会路南亭,就一个人在外面的酒店住着。

拉上窗帘、锁了门锁,一日三餐全靠外卖送, 晚睡晚起, 活得就像一个幽灵。

无数次,无数次回想那一晚的事情, 仿佛一睁眼就能看到宋惜任压在他的身上作乱,焦虑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失眠到早上□□点才能入睡。

如是过了几天,剧组那边终于坐不住,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那毕竟是上百人参加的一个大项目,不可能因为他这样一个小角色的原因就搁置。

看见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 秦庄知道无法再逃避下去, 勉强扒拉出一身能穿的衣服,搭上公交去了剧组。

导演本因他的缺席而微有不满, 一大堆斥责的话已经近到嘴边, 正准备开骂, 看见他形销骨立的模样, 又堪堪咽了回去。

导演盯着他,反复确认他是不是吸食了什么违禁品, 不然为什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变成这幅鬼模样。

秦庄勉强回望,眼神是虚无的, 灰蒙蒙的像笼了一层霾。

导演看他神智还算清醒,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病了?”

病了吗?秦庄不明所以, 借着别人的镜子看了一眼,镜子中只倒映出一个眼圈发黑、憔悴不堪的男人。

他归还镜子,斟酌了半天, 才低着头吐出一句:“对不起。”

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作为一个演员,他久久未归,还把自己的脸弄成这幅模样,失了职。

作为一个男人,他和恋人以外的人发生了关系,还只能用谎言去修修补补,失了德。

导演看出他不在状态,吩咐他回去好好休息、尽快养好身体,就又去与场务交涉了。

现实就是如此,你不做的事,自有人帮你做。这个世界从来不是谁缺了谁就活不下去的。

被导演放行后,他也没心情与其他演员攀谈。径直离了剧组,顶着一片混沌的脑子,下意识地,就回到了路南亭给他指定的房子。

用钥

匙打开门的时候,那个男人就站在大厅里,好像早知他会来,特地在这里等着一样。

“回来了?”路南亭转过来看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那双眼睛仿佛x射线一样,将秦庄照了个无所遁形。

“最近很忙吧?”他笑着问。

“有点。”秦庄含糊点头,正打算走进门来,路南亭的下一句就让他僵在了原地。

“忙什么?跟宋惜任做//爱?”

秦庄抬眼,仓皇而又恐惧地望向对方,看到的只有那人嘲弄满满的脸。

路南亭欣赏着他的窘迫与慌乱,好似在看一场有趣的舞台剧,羞辱道:“我满足不了你吗?还是你觉得一个容易腻,想出去换换口味?”

路南亭用下巴示意:“进来啊,杵在门口做什么,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一时间,秦庄有了种落荒而逃的冲动,他躲避着路南亭的目光,寻找着逃生的出路。

可路南亭却非要逼他做出一个解答,目光胶着在他身上,锁定他所有可躲的方向。

秦庄咬了咬唇,挤出一句:“我可以解释,那天晚上只是意外,我喝多了酒,把他当成了你……”

“嘘。”路南亭笑道:“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不喜欢听编造的理由和借口,我也不在乎。你不会以为,你跟我睡了几回,就和我达成什么不可或缺的关系了吧?”

看他止步不前,路南亭干脆自己走过去,一手揽着他的身体,一手带上了门。

这个拥抱与从前并无什么差别,可以前他的碰触会让秦庄觉得欣喜,此刻却只觉寒意浸透了骨髓。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竟然能一直隐忍不发,直等到现在?

路南亭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秦庄的脖颈与锁骨,像食客在品味一块美味的熟食,这眼神里欲望大于怜惜,却唯独没有爱意。

“我给你资源,你给我身体,本就是一场交易而已,难道你还当真了?”路南亭环抱住他,开始解他的衬衣纽扣。

秦庄想拦,只得他一句:“别拒绝,趁我现在还对你有几分兴趣,乖乖听话。不然我不要的

东西,想必圈子里也没多少人愿意接手。”

厨房的玻璃间隔正对着大门,此刻恰好映出两人模糊的剪影。一个是掌控一切的主人,另一个只是畏畏缩缩不敢反抗的奴仆。

“他玩了你几次?”路南亭解开他的皮带,将他双手并在一处,系上。整个过程里他的笑意都未减弱半分,看得人毛骨悚然。

秦庄试图挣扎,但他的力气出奇地大,显得这抗拒如此的软弱无力。

“我不想再说起这件事。是我不对,你要是忍受不了,我们就结束。”秦庄受不了他一次再一次地揭开这道伤疤,更摸不清他到底想做什么。未知让人心生恐惧。

“呵。”路南亭冷笑了一声,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摇了摇头,嘲弄道:“说得不对,该不该结束,你是没有发言权的。只有我玩腻了,你才能走,明白吗?”

路南亭强拽着他走向卧室,在推开门的刹那间,秦庄又有了掉头就跑的冲动。

房间里,都是一些情趣用品。橡胶的、玻璃的、金属的,像狰狞的刑具一般等在那里,铺了满满一床。

路南亭按着他的脖子,就像拎着一只稚嫩的猫咪般,将他推了进去。

秦庄用最后的理智进行着抗争,摇头道:“路总,我没有答应过要陪你做这些。”

路南亭将他面朝下按到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说:“以前是没有,但现在有了。谁让你管不住自己下面那张嘴呢?总得有个好心人来帮你洗干净,是不是?”

眼见一切都无法逆转,秦庄心里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积攒到了顶峰,迫使他吐出那一句:“那你呢?难道你心里就没有过别人,没有把我当成一个陪床的工具吗?”

这句话抛出来后,迎来的是旷久的沉默。

路南亭停滞在那里,俯视着身下那个人,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悲伤与脆弱。这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前世的那个秦庄,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爱了好几年的人。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样真挚的付出,也换不来同等的对待。而如今,旧事重

演,这一辈子秦庄还是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倒好像这份感情从头到尾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秦庄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他只是在悬崖边上吐出了最后的遗言:“任书宁呢?你敢说,你从来没有爱过他么?”

路南亭终于从失神的状态里苏醒过来,他恍惚间想起,这已经不是前世的那个人了,自己没必要跟他解释什么,也没必要怜惜。

路南亭:“你说是,那就是吧。”

衣物被除尽,尼龙绳绑上脚踝,光线被眼罩剥夺,一切都变得如梦境般虚幻而不清晰。

被冰冷异物侵入的感觉让秦庄止不住想呕吐,像溺水的人一样在床上反复挣扎。而那个始作俑者甚至不需要亲身上阵,稍稍动一动手指,就能欣赏到他失控的丑态。

这几天里他瘦了很多,原本就明显的骨头架子更加突出,摸上去时还有些硌手。但一想到这具身体曾经被别人触碰,路南亭又陡然变了脸色,鞭子甩出破风声,激起秦庄一声惨叫。

后者在床上战栗着,单薄的身躯连一处遮挡也无。他竭尽全力忍受着身体内外传来的疼痛感,道:“路南亭,放了我。我不是你的玩物。”

“可以啊。”路南亭用鞭梢拨弄着他颤抖的肌理,说:“可即使你不是我的床伴,你也是我的雇员。只要你赔得起违约金,我可以马上放人。”

秦庄:“多少?”

路南亭慢悠悠报了一个离谱的数字。

秦庄:“你疯了?合同上没有这么多。”

“的确没有。可要是你肯仔细看看,就会发现,它被我做过手脚。”他嗤笑道:“秦庄,认命吧。你是我的东西,是丢是留,都只能由我来决定。”

夜很漫长,被疼痛进一步拉扯,便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秦庄在折磨中反复昏厥,又反复苏醒。路南亭仿佛要榨干他身体里的每一丝精力,每次在他刚刚醒来时,就温柔万分地喂水喂糕点,等他稍稍恢复点力气,就开始下一轮的折腾。

那样不遗余力的做法,不似在对待出轨的伴侣,倒

像在处置隔世的仇人。

到后半夜,秦庄再没了动弹的力气。他被调整成仰躺的姿势,陷落在床榻间,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片漆黑。

他看不见东西,也摸不着什么,辨不清路南亭的方位,更猜不透那人下一步的动向。

他就像一块生肉般被绑在这里,哪怕路南亭想要杀了他,也不过抬手之间而已。

他期待过路南亭怒气发泄完后,会抱一抱他,给他一两句安慰。

跟他说,你喝醉了酒,那不是你的错。我们可以忘记那一切,重新开始。

可直到最后沉沉睡去,他都没有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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