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市
有了温玚这个四处制造骚乱的跳蚤,岚市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秦文泷心急如焚忙秃了头。
在得知从隔壁市增派的警力快到了之后,温玚意犹未尽的引爆一处炸弹,知道他的showtime要结束了。
隔壁市带队的就是去年想抓捕他的那位,很有两把刷子,他可不想这个时候被抓住,不然肯定会被字母团的人笑死。
最后去了一趟城西南的鸟语林,将白鹭吩咐的东西放到指定位置,然后乔装打扮,不慌不忙的换了辆车离开了岚市。
地铁上
此时唠叨和冷面已经知道了地铁不会停下,可能会直接冲进海里,安抚好群众后,毅然的将车头和后面车厢分开。
两个人在驾驶室打电话和家人诀别。
“你说,他们都算好了?知道咱们会留下?”
看着地铁控制台下藏着的两件崭新救生衣,唠叨苦笑。
冷面冷哼了一声,这群人就会惺惺作态!横竖一条命,这样有意思么?
展现他们最后的仁慈?
跨海大桥
平时车流量极大的大桥上,此时空荡荡的十分萧条,两头都被封锁,不让车辆靠近。
秦文泷神情凝重的带着爆破组站在桥下。
刚接到消息,字母团在三个月前,趁着大桥维修改造,在这里埋下了不少炸弹。
虽然觉得难以置信,这群人能力大到这种地步?
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得过来查看。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那些闪着红光的炸弹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倒计时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
游轮、地铁、大桥。
一切如他们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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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在一处似曾相识的房间离醒来,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坐在朦胧的灯光下,手中的香烟冉冉升起白气。
“醒了。”男人的声音微低,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温柔,他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起身看着她。
如墨的眼瞳,清隽的面容,都是那么的熟悉。
他身上的衣服却是苏眠从没见过的,做工考究黑色西装和雪色衬衫,衣领上缀着一只精致的飞鸟胸针。
不再是平时斯文严谨的法医模样,而是教养良好的贵族公子。
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苏眠却能感受到他周身肆意而荼蘼的气息。
空中隐约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老徐?”苏眠心中惊疑不定,想起身站起,这才发现自己四肢无力,惊怒道:“你做了什么?!”
“我想……让你想起我。”徐司白此刻的语气很复杂,有怀念,有哀伤,更多的是释然……
苏眠却敏锐的感觉到,他的眼中并没有出现以前那种,让她逃避的情谊。
摁了几下桌上电脑,房间的两面白墙上浮现一张张投影,主角,都是苏眠。
苏眠惊骇的看着那一张张偷拍的照片,六年前遗忘的记忆在男人清澈阐述中慢慢苏醒。
“那一年你八岁,我十三岁……”
“你是s。”
尘封的记忆被唤醒,苏眠只觉得心中有漫天的恨意和心酸。
她被人偷了五年的光阴,她和韩沉何其无辜?!
身体依旧无力没法动弹,但她情绪逐渐恢复理智,愤恨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苏眠从没想过,自己会用这样森寒的语气对徐司白说话,但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能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个男人,若不是现在被困住,她一定要狠狠地扇他一耳光!
看着面前眼神倔强的女人,徐司白再次点燃了一根细长的香烟,沉默着没有言语。
白烟袅袅,苏眠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再次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曾经抛弃一切,成为了你想要的人,你却依旧不属于我。小眠,我曾经爱的不比韩沉少。”徐司白吸完最后一口烟,在苏眠惊恐的眼神中步步逼近。
此刻的苏眠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思维似乎在与周遭环境脱节,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仿佛听到了这样几句叹息。
“小眠,对不起。”
“徐司白,永远的和你告别。”
轻轻关上门,将钥匙留在门上,徐司白看着不远处在警戒的许澜柏,问道:“他们呢?”
“f和r在监控室,t和a在接应的地方等m他们过来。”许澜柏看着面前的久违的男人,语气略微激动,“l和小姚还在拖住韩沉。”
了然的点点头,徐司白往前走去,“走吧,先去把他们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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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季子苌打不过韩沉,五年后依旧打不过,哪怕后面有了小姚的加入,二对一,也只是让韩沉的攻击不再压制着他。
三人打的激烈,白鹭在监控室看的开心,时不时还吐槽两句。
直到看到监控里那个隽秀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和罗斌相视一笑,一起离开了监控室。
“碰!”
一枚子弹在三人身边炸开,三人迅速分开,警惕的看着开枪的方向。
许澜柏拿着枪,语气愉悦的打招呼,“韩警官,好久不见。”
“s!”
挂彩的季子苌和小姚激动的迎了过去,只余面色冰冷的韩沉站在原地。
一时间,气氛有些奇怪,双方都没说话。
“呵,徐司白,s。”韩沉打破了沉默,咬牙切齿的冷笑,双目的怒火仿佛要把那个清隽的男人烧穿,“小眠在哪?”
“你猜苏眠姐在哪?”
回答他的是从外面折返回来的夏俊艾,他笑嘻嘻的走到徐司白身边,对着韩沉做鬼脸。
“我想给小眠想要的生活,哪怕她的生活中想要有你。”徐司白盯着韩沉的眼睛,语气平淡。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韩沉讥讽道,“你才是打扰她生活的人!她在哪?”
面前韩沉的步步紧逼,徐司白面色坦然,“所以,今天做个了断。”
“告诉我小眠在哪?!”韩沉第三次问道,暴怒的语气,宛如一头发疯的雄狮,蓄势待发想咬死对面的敌人。
“韩警官,别急,我们先来玩个二选一的游戏。”夏俊艾拿出两把钥匙,语气散漫,“左边苏眠姐,右边嘛,炸弹遥控器。”
“跨海大桥的炸弹还有,还有多少时间来着……”装腔作势的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还有不到一小时就爆炸!bang~”
两把钥匙在他的手上来回晃动。
旁边的徐司白眉头微皱,却也没阻止夏俊艾的行动。
韩沉双拳紧握,没有第一时间做出选择。
“要么做岚市的英雄,要么做我苏眠姐的英雄。韩沉,你选哪个?”夏俊艾这副等好戏开场的模样十分欠打。
“a你这么热衷棒打鸳鸯,去当王母娘娘得了。”二楼突然传来温柔的女声,打破了下面的沉默。
白鹭。
韩沉看向那个慵懒而立的女人,她手腕上的镯子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他没有任何吃惊的情绪。
仿佛是一块最重要的拼图,现在浮出了水面,将所有的碎片连接了起来。
“你果然是f!或者,我该叫你白锦曦。”
“你猜?”白鹭侧头轻笑,没有正面回答,和罗斌从楼上走了下来,“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思考我的身份,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爱我姐。”
几只灰白的海鸥也从楼上飞了下来,乖巧的跟在白鹭身边。
韩沉瞳孔微缩,想起早上见到通人性的鸟儿,再想起齐耀祖溺毙时,手中紧握的鸟羽,和以前那些案子中出现过的,看似平常的鸟类,很多疑点在此刻都有了解释。
“时候不早了,我饿了。”走到徐司白面前,白鹭理直气壮道。
后者眼中不自觉浮现宠溺,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夏俊艾。
撇撇嘴将两把钥匙都丢给韩沉,夏俊艾嘟囔道,“不玩了,没意思,都给你,不过时间有限,韩大警官你加油咯。”
紧紧握住手中的钥匙,韩沉如尖刀般的目光划过每个人的脸,仿佛要将他们全部记住。
“我一定会抓到你们的。”
字母团的人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眼中明晃晃的不屑让韩沉火气更盛。
白鹭噗嗤笑了一声,“等你找到证据再说吧,韩姐夫。”
“走了。”徐司白转身离开,其他人都跟了过去。
原本也跟着离开的白鹭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取出今天戴过的金步摇,往韩沉的方向掷了过去,笑道:“韩姐夫,你们结婚我就不去啦,这个算是贺礼。”
说完,脚步轻快的跟上前面的人,只余一地扑棱着翅膀的海鸥。
看着面前的犯罪团伙施施然远去,韩沉心中的怒气在一节节的高涨。
一年了,他们在岚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突然,一只海鸥叼起了地上的步摇,蹦到了韩沉的腿边,歪着脑袋看着他。
豆大的黑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金灿灿的步摇发出细碎的声音。
此刻韩沉的神经仿佛崩断,快步拿起不远处掉落的枪,手不受控制的抬起,对着走在最后的白鹭,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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