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予被齐家告了,你知道吗?"
何漫的电话来得突然。
"告了什么?"
"侵占财产。她搬走的时候私自带走了公寓里几样值钱东西,齐母以这个由头告的。其实就是出一口气。齐母查出来温知予背后做的那些事,发现自己也被当成了棋子,彻底翻脸了。"
"齐衍舟呢?"
何漫停了一下。
"他把手头几个项目交出去了一部分,不怎么管公司的事了。陈述说他状态不太好。"
"什么意思?"
"以前每周固定的饭局全推了,公司留到最晚的是他,但也没做什么正经事。"
我没说话。
"他妈那边消停多了。据说在家佛堂里吃了三天素,不知道是真忏悔还是林大师又出了什么新指示。"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让你了解一下进展。"
"我不需要了解。"
"行行行。那我说一件正经的。陆时砚那个人,我帮你查了一下背景。"
"我没让你查。"
"我主动的。家庭干净,履历清楚,没有乱七八糟的前任。人品方面我问了他几个同事,评价都是靠谱但话少。"
"何漫。"
"干嘛?"
"你在做什么。"
"关心你啊。"
我叹了口气:"我没想跟谁在一起。"
"我又没说让你跟他在一起。就是让你知道,如果有一天你想了,这个人至少是安全的。"
我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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