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觉疼痛,上官诀这才试探地睁开一只眼,只见慕容凛挡在自己身前接下了这掌,喜道:“小师弟,你们回来了!”
慕容凛微微颔首,同时对着南宫祎笑道:“想不到受诸位弟子敬仰的天枢宫首徒南宫师兄,竟然也是个恃强凌弱之人。”
南宫祎眸色微动,虽说方才一掌自己随手发出,威势不强,但这人竟能够轻易接下也可见修为不凡。开口道:“今日有贵客,我此为也是为了天玑宫的师弟好,万一惊扰了贵客,惩处怕是不单单这一掌而已了。况且今年的规矩是各位宗师商议定下的,无可更改,再纠缠下去也是无果。”
此时,玄真正陪着一紫衫男子往天枢宫来,听到这边吵闹便行了过来,沉声:“祎儿,出了什么事,这般吵闹?”
南宫祎回身恭敬道:“师尊!”后将方才种种说与玄真。
听后,玄真看向天玑宫几人不悦道:“玄离师弟不在,你们便觉得无人管束,行事便可这般无规无矩是么?回去抄静心经一百遍,明日这个时候交给本座!”
上官诀还想争辩,玄真沉眸:“二百遍。”
此时,玄真身旁一身着紫色华服的男子开口笑道:“玄真神君,不若听本宫一言,此次本宫前来本是打扰,若因此而阻了一宫弟子参战,本宫可是大大的罪过了,你看可否卖给本宫一个人情,允他们此次参赛?”
“这……”玄真面露难色,沉默良久后叹息一声:“罢了,既是殿下开口,祎儿,为他们办理报名事宜。”
南宫祎恭敬道:“是。”
玄真与华服男子走远后,南宫祎:“谢林师弟,给他们报名吧,对了,莫忘记收取灵石。”
谢林点首,说完南宫祎转身离开。
南宫玥、慕容凛行了过去,慕容凛拿出一个锦囊递给谢林:“三万灵石,天玑宫报名者,慕容凛、南宫玥、东方阙。”
谢林不情愿的接过,记下名字:“另外,到时若入场观战,每人需付五百灵石。”
慕容凛又拿出一千灵石:“灵宠不用交吧?”
谢林没好气道:“不用。真是不明白,你们白费这灵石干嘛,有这灵石买几身像样的衣服不香么?”说着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上官诀身上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的宽松道袍。
“嘿!你那什么眼神,你懂什么?我这可是祖传宝衣,千金难求好不好,你个土老帽。”
谢林叹息一身,懒得理会上官诀。
上官诀还要再争论,东方阙拉住上官诀笑了:“好了,上官师兄,我们该回去了。”
上官诀闷哼一声。
回去路上,贺兰轩怒道:“太过分了!他们这摆明故意欺负人么!每年龙霄国也来,也没这狗屁规矩!”
“谁让我们势微呢!算了,算了,反正也报上名字了。”
“说起来,那华服男子也怪,竟然会主动帮我们天玑宫?”上官诀奇道。
“若是我记得不错,他应该就是龙霄国的太子殿下。”南宫玥淡淡道。
“嗯?大师兄你怎么知晓?”
南宫玥笑笑:“早年我曾随着家主应邀参加过一次国宴,那时便是这位殿下招待的。”
“管他呢,反正和玄真走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早晚有报应,东方师弟你说是不是?”
见东方阙久久未答,贺兰轩不悦道:“东方师弟,我在和你说话呢。”
东方阙笑笑:“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不过也没什么?日后必见分晓。”
“你这是在说啥呢,云里雾里的。”贺兰轩扶额。
慕容凛自然听得出东方阙这话意有所指,当是同自己有相同怀疑。但包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态,慕容凛并未因这便减轻对东方阙的怀疑,只要未能确信,除了南宫玥外其他人便都有可能。
方回天玑宫,贺兰轩便着急询问:“师兄,话说你们此次前往可有收获?”
南宫玥方要回答,慕容凛笑笑打断:“重阳比武时定会给诸位师兄一个惊喜。”
“还搞得这么神秘,罢了,不说就不说。”贺兰轩有些扫兴。
“贺兰师弟稍等些日子自见分晓,暂时便让南宫师兄留个悬念,到时给我们个惊喜也不差。”东方阙笑道,“也不过一月而已。”
“好吧。”贺兰轩悻悻道。
“慕容小师弟与南宫师兄才回来,让他们先歇歇吧!想来一路也累了。”上官诀开口关切道。
“还是上官师兄体贴,那我们便先去歇歇吧!南宫师兄。”
“好。”
回到室内,南宫玥看向慕容凛:“师弟可是不信任宫内众人?”
“今日,若非龙霄国太子殿下,我们怕是连名都报不上。此事太过巧合,我们方要参与比武便出了这么个规矩,还刚刚好卡三个人。小心些总是没差,当然,但愿是我多心了。南宫师兄,若是真的有他宫之人,这一个月间定会想尽办法探听南宫师兄吼雷渊一行的成果,还望师兄注意。”
南宫玥还想开口再言,然终是叹息一声:“师弟放心,我知晓该如何做。”
晚间,用过饭后,南宫玥正在修习秘法。
“大师兄,你睡了么?”
闻言,南宫玥停手起身开门:“是贺兰师弟呀!这么晚过来,有事么?
“大师兄,我实在忍不住了,好奇你到底得了个什么样的仙剑,可不可以偷偷给师弟我透露一下,满足一下师弟我的小小好奇心。”贺兰轩笑道。
南宫玥了然:“其实一个月还是现在没什么区别。此次,我得了一柄火属性的上等仙品,仙剑就不召出来给你看了,让小师弟知道该怪我了。”
“火属性?这和师兄所修习的仙法不怎么相配呀,那大师兄我便不打扰了。”
“嗯,贺兰师弟,不要与他人说。”
贺兰轩:“放心,大师兄,我又不是憨师兄,嘴严的很。”说着关门离开了。
贺兰轩走后不久,上官诀便过来了,同贺兰轩一样来打听仙剑成果。
南宫玥同样言说是一柄上等仙品,但却说是水属性,并反复叮嘱切不可告诉其他人。
然而,第二日,整个天玑宫的人都知道,南宫玥炼制出一柄上等仙品仙剑。
南宫玥扶额,叹息一声,小声嘀咕:“这上官师弟不愧憨这个名!好在他并未说出属性。”
“他不是故意不说,而是忘记了是什么属性了。”东方阙无奈道,“大师兄,我也是服了你了,就憨师兄那张嘴你也信他会守秘密。”说着抬手拍了拍南宫玥肩膀,转身走了。
南宫玥:“……”
……
“还有不到十天就重阳盛会了,天玑宫都已经弃权百年了,今年应该也见不到吧。”
“也怪,这百年来都没咋见天玑宫四人组,嗯……切确的说是五人组,偶尔取水见到,他们也是匆匆就走了。”
“管好自己就得了,天玑宫玄离神君都睡了一千年了,我觉着是醒不了了,天玑宫算是废了。”
几个取水的弟子正自闲聊。东方驷提着木桶行了过来,放下木桶随意道:“你们没听说么,天玑宫已经报名了,今年要参加重阳比武。”
“我擦!有没有觉得和凛苍河那时有些像,也是百年再出,天玑宫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大招,不会又出来一个凛苍河吧?”方才小弟子说道。
“南宫玥天资非凡,再出一个也并非不可能。”
东方驷已经取好水,拎起木桶嫌弃道:“少在那做梦了,今年重阳比武报名要求三个天阶以上弟子,天玑宫内玄离神君可还睡着,这些年天玑宫灵材又被克扣的厉害,除非出现奇迹。据我所知,天玑宫能够报上名还是龙霄国太子恰巧路过,特别开口为他们求情,这才能报上名。”
“呵呵!脸皮真是够厚的,这些年天玑宫灵材是被谁克扣的,这年头,做强盗都能做的这般理所当然了么?”凤天边说边往这边走来。
几个弟子本来打算提起木桶回去,一见凤天过来,齐刷刷地驻足看热闹。
自从千年前玄离沉睡、玄清守在流丹蜃境后,天璇宫便与天枢宫不对付,尤其是凤天只要遇见东方驷总是要吵上几句,严重时还会动手。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东方驷每次都是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赢。但每次还不服输非要和凤天硬刚。
东方驷一见凤天便一脸怒意:“又是你!貌似我没得罪你吧!你干嘛总是同我过不去?”
凤天双手抱臂,随意道:“东方师兄这话从何说起呢?是了,怪师弟我心直口快,方才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师兄,还望师兄宽宥,莫计较师弟无心之失。”
“无心之失?师弟这无心之失未免太刻意了些。”
众人闻言抬眸见是南宫祎,纷纷恭敬问候,南宫祎微微颔首。
“你发现了没,南宫师兄身上都有几分宗师风采了。”
“嘘,我现在对南宫师兄是又敬又畏,同是仙门弟子,咋差距这么大呢!唉!”
南宫祎看向凤天,沉声警告:“凤天师弟,日后说话可是要注意才是,不然……”
“不然如何呢?像对待上官诀那般对凤天师弟么?”洛子商一身玄衫行了过来,“若是如此,我可要提醒南宫师兄一下,天璇宫的师尊虽多年不出,但宫中但凡出现变故,师尊必会出面,天璇宫可不是天玑宫可任你们拿捏。”
南宫祎:“洛师弟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最好。南宫师兄,恕子商提醒一句,纵然玄离师叔睡着,欺凌弱小也不是我们修士可为。”说罢,看向凤天,“凤天师弟,取完水便随我回去吧。”
南宫祎看这洛子商的背影,眸中闪过冷意。如今整个仙门怕是只有洛子商敢如此忽视南宫祎了。
两人走后,南宫祎与东方驷亦离开。
此刻,一个小师弟才低声道:“靠!吓死我了,我都有种大战一触即发的感觉了!”
“瞧你那点出息,有什么可怕的。”说着手一滑,木桶便掉溪水里了。
“还说我,明明自己也怕得要死。”冷哼一声,提起木桶随着几人离开。
不久后,这人才捞起木桶追了过去:“喂!喂!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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