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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重歌回忆


一晃神的功夫,堕魇阵外一滴血落在,煞白着脸色的唐沈秋脸上,胖橘尖锐的爪子,划伤顾眠清指尖,他两眼已闭头扣上塌沿,碰撞力使之朝后倒下,眼前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所见模糊不清,习惯性想要开口,却发现如果在吼

我怎么会回到这里,勉强识别出所在之地,脑海中并没印象,他百思不得其解,忘记了自己是谁,就在这时画面瞬变,目可及的一切都清晰异常,能明显感觉到眼前,有好几层的纱布

远处多么熟悉的身影,伸出手做出邀人姿势,向他靠近嫣然一笑,记忆里彼此初次见面,对方就是这样笑的,再次沦陷像过去的,每一次午夜梦回一般无二,那年雪花翩翩飘落,梅花开枝头,少年一身白衣站立,赏那冬日寒凉景

见他回眸一笑,但是很快又收敛住,眸中不忍与失落,太过明显想着就说了出来“可惜你,瞧不见,你知道吗,雪有多美,梅就更甚之,因为顽强,不畏冻,冷又何妨,盛放热血”

被人的眼神震慑住了,脸上浅笑直接僵住,晃了晃神重歌,心里头莫名有些揪,知道他又让对方担忧了“不知为何,你用内疚的口吻,说话时,我会不开心,所以你能不能,别战战兢兢的,我又不是易碎的玻璃”

是在乎的差使他想要,守护这会为其产生,心疼与保护欲的人,脸上是重新挂上了笑容,但心里嘛就不一定了,暗下决心自此以后,无论如何都,要陪在对方身旁“我,知道了”

一切定格光点稀疏,顾眠清几许眩晕,一片青山绿水间,少年目不转睛驻足于远方,鼓励的眼神看着这边,与之视线对上所见目中,是信任隐隐约约掺杂着担心,就在这时轰隆声响

犹如饥饿非常的野兽,在遇到猎物后把足狂奔,鸿光划破暗夜长空,第一道劫雷劈向重歌,威压就算是在十里之外,的存在都能被震慑到,连同顾眠清也感受,一番这般难得滋味

场景很是震撼劫雷已至,打起精神顾眠清,丝毫不敢大意,硬是咬牙坚持了过来,他激进涣散的意识,想着大概自己,已经是外焦里嫩了,重歌强忍周身痛楚,手握百寸与之对抗,几轮过去漆黑废墟中,迎来九九天劫最后一道

历劫结束可因之,绽开的短暂光明,却不会轻而易举散去,需要时间来慢慢带走,乌云洒下漫天金雨,他瞧到亮如白昼,面露稀奇之色,沈郃还是第一次,亲身近距离接触,天地变色的经历,笑了为对方感到高兴

但没过多久就戛然而止,重歌是成功突破到神级,可那天劫太任性了,给予的力量几乎超过负荷,他哪能全部承受下来,身体在不断膨胀,翻腾就仿佛数以万记的,小蛇露出尖锐利齿,在体内横冲直撞,这就等于是顾眠清,亲身经历感同身受,他五脏六腑都被捣碎了,伴随着火辣辣的剧痛,要炸了皮肤被寸寸撕裂

“有什么方法可以帮他”男人不顾电芒闪身而至,落地时已是头发根根竖起,嘛痒感串流全身,轻微的疼被他彻底忽视,沈郃做沉思状,这人的天真至今未减,忆起一话本里有个桥段

太着急了都忽略了,这办法是否有可行性,只想帮助对方,用颤抖不止的手指,摸向腰间系带,扯下扔到地上,退去身上一件件衣衫,将自己彻底交给对方,很快的沈脸色彻底煞白了

在激烈的缠绵中昏过去,又痛醒表情绝望,生无可恋的样子,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整整五个昼夜啊,崩溃边缘转了好几圈,他真的快恨死了,那个写话本的那个人,但自己却又对此,经历无怨无悔甘之如饴,沈郃松了口气的同时,放下心来也为自己,所做付出感到值得

“这个骗子,怎么不装了”事后上气不接下气,目中满是暴戾红光,眼尾绯红恨不得,拾起什么东西,就往人身上扔,他早已脱力软塌塌的,像一滩水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他那个气啊,眼前某人原来是装瞎,那之前自己不走就被他看光“你给我滚,放开我,不要你碰”

“都这样了,还倔,听我解释”神念一动灵袋在掌心,这下对让方更气了,手上放着这不正是,他当初丢的那个吗,布层玲珑结界驱寒,重歌只顾着取衣服,给人穿上免得着凉

寒暑不侵也得,有足够护身的灵力,不然在这苍白旷野,茫茫银粟盖焦土,斑斑红点添绝色,男人亦如往常穿着黑衣,怀中抱少年白皙胜雪,就是看上去极度憔悴,摧残让火没法撒

“我激动就会目不见物”像只怕被遗弃是犬类,耷拉着让人认为,随时都可能会呜咽,捂住脸对于接下来要说的,其实他也觉得很丢面子,拉下系在怀中人腰带的,锦绣红梅梅灵袋,身体力行告诉对方“幼年是个扒手,养成了这个毛病”

“你,罢了”气焰全消只剩惋惜,沙哑的声音渐小,忸怩占上心间,早知道就忍着不发作了,沈郃阿你脾气也太差了,这下好了吧戳人伤疤了,这样太毁印象了,对方哪还会要你啊

裂痕现破碎以至,场景再度转换,离二人心血来潮同行散步,误入秘境已有段时间,客栈内人烟鼎沸,和各自的人马一桌,他的位置刚好能,看到那白衣少年,重歌不在状态明显失神

在里面足足被困个月,那期间两人心绪各异,相见如宾就没多交谈,出来时被找到时沈郃,身上也看不出异样,痕迹什么的早已没了,只是时不时会犯恶心,饭桌上他难受的干呕

做兄长无奈摇头,脸色有些难看,他操碎了一颗心,用家长那看自家,不争气孩子得眼神瞪他,在心里恼怒直叹气,这没救了能开点窍吗

“兄长,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跑的有些急了,又因难受想尽快进屋,不怎么看路抱恙的身子一斜,他径直摔入男人怀中,连忙向人道歉,仰头看人眼尾霎时一红“对不起”

“好一个美人在怀,这应是人间绝色,投怀送抱的”隔壁桌的三角眼,羡慕都快凝成实质了,他起身离重歌大腿,口哨声一片接一片“病恹恹娇滴滴,真是勾得人欲罢不能啊”

“你说什么,我弟可不是什么妖艳货”手中突现柄赤剑,白琥在手沈护杀气外露,腾腾凶光充斥周身,红得耀眼一对竖瞳瘆人,头顶两团毛茸茸,是白色的圆耳朵,臀部动静也不小

细长尾巴破裳而出,摇晃着尖端是橙红色,像团火以,他表字琰君号巖漿,危险与尸骨无存,的实施者生而毒舌,杀伐果断残酷护短,长相极具攻击性,锐利的凤眸又格外妖异

“哟,这什么可爱的动物”垂涎三尺的目光盯向,他那骨感的脖颈,苗条的腰身又瞄其地方,亵渎的把人扫了个遍,特别是某隐秘地带

“你,竟敢调辱我”对说是动物是件非常,令人感到耻辱的事,一他并非艳俗妖修,三牲畜命不由己,还按指受人摆布的玩物,沈护之躯净如玉龙,可受不了这气,如洪一剑刺向对方

“穿的骚里,骚气的,还不是,还有那个穿的衣冠楚楚,说不定背地里荒淫得不很”踉踉跄跄躲过刺来的利器,拔出腰间匕首,不自量力的挥向来人,猥琐又有些小心生怕伤到这需要被怜爱的美人,口头上丝毫不让说着污词诋毁

“恶心,把你的嘴给本少,闭上否则”凤眼透着赤热与寒凉,冰火两重天瞥人一眼,他与沈郃是早产儿,身上都有极为明显,的发育不良特征,只是比起对方自己,就要好上很多,对于撞枪口上的人,必让之后悔被生在这个世间

悲鸣半途而废永远留在,喉间再也不能发出,头跟身体一分为二,沈护还踹上一脚先后落地,客栈鸦雀无声,人们不寒而栗

“哥,他再怎么说也是个人,你怎么能直接杀了”谁都未料到率先开口,质问的不会是沈郃,他从来都没见过,这般残忍的杀人场面,直接捂住小腹吐了,中庭青紫流露汗流浃背

“你怎么,这么没有胆量”破口大骂毫不留情,训斥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幼弟,出招挑掉死者的根“我这还算便宜他了,往后你若再改,求情或者质疑,对方只会更更惨”

“你哥做的,说的都没错”绕开尸首扶住对方,他避讳别人处理事,不会掺和或是帮忙,重歌认为恶心的人肮脏,就该清除义士豪杰,除暴安良何不快哉,“若不杀之,立个下马威,就有更多来找茬的,认为你们好欺负,被盯上那感觉让人讨厌极了,若出事了,除了至亲就没有人会为之,意难平”

至亲值得信任的,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的保护,敢为你出生入死的朋友,生你养你的亲人,义结金兰同甘共苦,都能包含在其中

“我送你回,你哥这里的事,应该还要一会”不等人回应就抱起他,走完楼梯入了过道,推开天字三号房间门,进入其中将沈郃,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就要离开

“你等等,我还没泡药浴”掀开被子坐起身,听声下意识回头,沈郃用疑惑不解,目光看着自己“帮我准备水,我痒,朋友想抓挠”

屋内配有木质桶,重歌水系法诀打出,又将之加热到适宜温度,就见对方当他面,褪去衣衫身子彻底坦露,鼻尖有些燥热感“你怎么不等我走了,在”

“哦,为什么,府中奴就没有退避过啊”已经对他设不起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往里面放进药材后,迈入水中用自己,最喜欢的姿势,两脚分开搭在桶沿,药液是清澈透明的

“那个我是男人,跟他们不一样”神色一凛下次被惊到,这人莫不是连男,和区别都不知道,后者虽不至于无根,但也是所差无几,隶供女又或做事,奴姿色阴柔供是男

“有何区别”斜视着纱幔后,若隐若现的背影,心中疑惑他不能理解,这些分类到底有何依据,出于一些不可抗因素,从未有人为其讲解,沈郃所得这病,跟奴有些类似的地方

“奴乃,上不了台面之物,可明白,那个我先走了”鼻血流下连忙用手擦掉,他也想回去洗个澡,他反应了从身到心,欲望像脱缰的野马,就快难以把控,语速偏快说完话,转身便夺门而出,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

梅飘落桃花将盛,已是又一个春季,山海州昆仑蜀疆一带,又名没风之地,峰峦起伏河谷众多,地势极凶崎岖不平,常年都是雾气缭绕,植物郁郁葱葱,隐约可见远处入云昆仑山,光球接连如流星般,划过落在任何一个地方

“哼,谁让你们不信我,偏来送死,这下好了吧”少年与常人有异,面生三眼能预未来,可惜从来就没人信,他皮肤黝黑长得却很英俊,霍测是他自己取的名字,孤儿出生打扮的像乞丐,为人爱管闲事,不然也不会被当妖言惑众之辈,因为说出自己所见,被认为疯言疯语,可现在已经应验了一半

一个较大的光球,落在黑小子正前方,那层膜迅速消失,瞧见沈郃的遗容,眼中闪过系列,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画面,被吓得直接摔地上“我去,一线生机,必能逢凶化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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