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海岛上,蚊虫又多又毒。
被咬上一口,那叫一个钻心的痒啊!
节目组提前备了不少驱蚊产品,但效果最好的还是花露水,而且每隔一会儿就得疯狂补喷,不然还是扛不住。
现场的工作人员直接人手一瓶带在身上,恨不得直接用花露水把自己腌入味了。
林泽也被咬得挺惨,觉都睡不好。
“儿砸,快想想办法!这蚊子都快把你爹的血给吸干了。”
“等着。”
林小川跳下吊床,从林子附近薅了好几把野草回来。
一部分,绑成好几捆,分别挂在吊床前后,也给林泽身上挂了一捆。
随后,他朝火堆踢了好几脚沙子,把火堆扑到没有明火,只剩木柴烧剩的炭堆埋在灰烬和沙土里的状态后,把剩余的野草分散着盖到了炭堆上。
不一会儿,就升起了浓浓的,带着一股辛辣清苦的白烟。
林小川做完这一系列后,周围的蚊虫明显少了。
耳边再也没有那阵烦人的“嗡嗡”声。
凌天放下手机,震惊地看着他们董事长:“董事长,你真神了!怎么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啊?”
林泽哼了一声,下巴抬到了天上:“必须的!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把我儿子一个人丢在海岛上,什么物资都不给,他也能活得好好的。”
对于林小川,林泽是一百个放心加信任。
这还得归功于林泽从小对林小川放养式的教育。
加上为了赚钱,林小川自己主动尝试过无数种职业,有过无数同龄小孩没有的体验——
半夜自己提着桶,跟村里的叔叔伯伯出海钓鱿鱼。
自己偷摸划着桨板出海钓鱼,结果没看天气预报,碰到大风天被吹跑,幸运遇到返航的渔船跟着人家的船回来。
拆了林泽的显卡拿去卖,想给自己换点启动资金,结果弄坏了金手指,为了省钱,找相熟的手机维修店老板借工具自己焊接,最后整个报废,喜提七匹狼,童年完整。
蠢事的确干了不少,但在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林小川不是完全没收获。
所以,论学习,林小川不是最牛逼的。
可要论生存本事,在这群嘉宾里,林小川能甩他们十条街。
周仁光低头研究了一下林小川薅来的野草。
柠檬草,艾草。
都是些南方野外常见的野草。
虽然他也是农村家庭出身,但还真不知道这两种野草可以拿来这么用。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我再去找点。”
“我也去。”
他们俩绕着林子边走了一圈,几乎把附近的两种野草全给薅秃了。
然后学着林小川刚才的做法,又点了三个小火堆,用来阴燃这些野草。
还用野草把他们各自的吊床给围了满满一圈。
味道浓到凌天一躺下就不住地打喷嚏。
可那又怎样!
总比被蚊子叮得睡不着要强!
凌天坚定地躺下。
可不到两分钟,他又爬了起来。
“还不睡?”
周仁光被他的动静闹得睁开眼睛。
“马上了。”
凌天翻身下床,在他们的物资包里翻翻找找。
“就这个吧。”
最后也不知道从谁的包里翻出了个东西,被他直接拿来系在脸上捂住口鼻。
有了这层布的遮挡,凌天终于不再打喷嚏了。
他刚准备美美入睡。
就感觉有人在扯自己衣服。
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睛,看到周仁光正一脸欲言又止地站在他吊床边。
“干嘛?”
周仁光指了指他的脸:“你拿的是我的东西。”
凌天没好气:“借用一下不行啊?”
“可这……是我的袜子。”
周仁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你多大的脚啊穿这么长的袜子,这都能绕脖子三四圈了,你说拿来上吊还差不多!”
凌天明显不信。
周仁光没辙了:“骗你干嘛,这是静脉曲张袜,用于久坐时辅助静脉回流,缓解酸胀的。”
凌天“卧槽”了一声,赶紧解下来扔回给周仁光。
还恶狠狠地问了一句。
“穿过没?”
周仁光不说话了。
凌天骂骂咧咧,继续回去翻包。
这回他老实了,什么都不敢乱拿了,老老实实找了件自己的T恤当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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