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思慕本来想在霍听澜的病房里点外卖和他一起吃的,知道霍听澜有喜欢的人后,她瞬间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她勉强又坐了片刻,然后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走出病房后,她的情绪再也压不住,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其实她之前也想过,她和霍听澜之间或许根本不会有结果,可今天当她的喜欢真的落空,她的心口还是止不住地泛起酸涩的难过。
邵思慕失魂落魄地走进电梯,一路往下。
她刚踏出医院大门,就看见贺言礼的车静静停在门口。
贺言礼原本在车上,看到她出来,他推门下了车。
“下班了。”他朝她走过来。
邵思慕眼底还有泪,她不愿让贺言礼瞧见自己泛红的眼眶,飞快侧过身子,背对着他抬手擦去眼角的湿意。
她这点小动作,当然逃不过贺言礼的眼睛,他大概已经猜到她情绪低落的缘由了,不过他没有点破,只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吃饭吗?”贺言礼走到她面前,“东街的蟹煲开业了,你之前不是说开业后想去尝尝吗?”
邵思慕摇头:“不吃。”
“吃过饭了?”
“没有。”
“那为什么不吃。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可不行。”
“我不饿。”
说完这句话,邵思慕转身走向露天停车场,拉开自己车子的车门,坐了进去。
邵思慕有个习惯,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去钓鱼。
父亲邵一屿还因此在城郊依山傍水的地方,盘下了一片私人钓鱼场,派专人打理,只为她不开心的时候有个清净的去处。
邵思慕发动车子,一路疾驰,去了钓鱼场。
她刚将车停在钓鱼场门口,推门下车,贺言礼的车子在她车边停了下来。
他显然是跟着她过来的。
贺言礼下车走向邵思慕,暮色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帅是真帅,但邵思慕烦也是真烦。
“你跟着我干什么?”她语气有点冲。
贺言礼神色坦然,理直气壮地抬眸:“谁跟着你了?我来钓鱼不行吗?”
邵思慕本就心绪低落,懒得再多言,转身径直走进了钓鱼场内。
鱼塘边格外安静,晚风拂过水面,漾开层层细碎涟漪,四下草木清幽,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
邵思慕找到管理渔场的沈叔,领取了全套钓鱼装备,独自走到角落,坐下开始钓鱼。
贺言礼和沈叔聊了一会儿,很快跟了过来,不过,他很有边界感地坐在一旁,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钓鱼。
也许是情场失意的缘故,邵思慕今天的钓鱼运气出奇的好。
她的鱼漂频频晃动,起落间全是收获,也就短短一个多小时,鱼儿接连上钩,她的鱼桶都快满了。
反观身侧的贺言礼,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
看着他一无所获还故作沉稳的样子,邵思慕忍不住开口打趣:“你的技术也太菜了。”
沉默坐着的贺言礼撇过头,深邃的眼眸越过暮色,落在她的脸上:“我的技术到底菜不菜,你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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