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话。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拨弄桌上的一尊翡翠观音。
那观音雕工极好，底座刻着"御赐"二字。
"你见过这个吗？"
"没有。"
"这是陛下去年送的。"
她拿起来端详了一下，随手往桌沿推了推。
翡翠观音从桌角滑下去。
"啪"。
碎了一地。
殿里安静得只剩我耳朵里嗡嗡的响声。
顾云舒低头看了一眼，面上浮出一丝惊讶。
"哎呀，这可是御赐之物。宋大姑娘，你怎么这样不小心？"
我抬头看着她。
她微微靠在椅背上，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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