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后项子瑜非要跟容仪腻腻歪歪地靠在一起,一坐着就闲不住,一个劲往容仪那边挤。
不一会容仪就被挤到门边。
小王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心里好奇,这么大空间不坐非要黏到角落。
容仪颇为无奈地轻轻在项子瑜后背上拍了一巴掌,“项子瑜,你还是小孩吗?”
项子瑜握住了他的手,“我不是小孩,我是你的小宝贝。”
容仪被项子瑜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把项子瑜推开一些,笑了笑,“行,小宝贝,能不要乱动了吗?”
项子瑜不服气的小声嘀咕,“我什么时候乱动了?”
话是这么说着,他还是安静了下来,乖乖坐在旁边,不过他还是抓住了容仪的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手指缠绕间,项子瑜笑了起来,插/进他的指尖,十指交握中,项子瑜抬起头,夜色黯淡,容仪有些看不清项子瑜的表情,只是觉得,外面的灯光忽隐忽暗,交叠错落间,不变的唯有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带着些天真无邪。
容仪不禁有些动容,有些东西,无法改变的始终是无法改变,妄想始终是妄想,至少他在这一刻,想让项子瑜眼里的光芒不再陨落。
容仪把他的手握紧了一些,慢慢的凑过去,亲在项子瑜的眼睛上。
嘴唇上传来的痒意昭示着他睫毛颤抖的频率,容仪轻笑一声,抱住了他。
项子瑜躺进他的怀里,低着头把玩着他的手指。
容仪静静地坐着,看着项子瑜勾着他的小拇指,孩子气地摇了摇,容仪失笑,他现在在项子瑜面前,活是又当爹又当妈又当老公。
当真是生活不易。
项子瑜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脸激动的撑在座椅上,“小王,小王,停车!”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外面,“哎呀,你快停车呀!”
小王无措的看着容仪。
“找个地方停车吧。”
正是闹市,小王光把车开到临时停车场就开了半小时,一下车,项子瑜带着容仪七拐八拐,把容仪带到了商场门口。
容仪一看,项子瑜把自己带到了睡衣店。
“……”
“子瑜,你别告诉我折腾这么半天就是为了买件衣服?”
项子瑜没听他说了什么,直勾勾地走过去,就把那件珊瑚绒睡衣拿了下来。
容仪:“……”
容仪问他为什么一定要买这件睡衣,他说喜欢睡衣帽子上的豹子耳朵。
两人走到饰品店的时候,容仪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他带着项子瑜,在里面挑挑捡捡,才选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福袋吊坠。
纯金的项链上一根黑色的绳子,很是精美。
他一直都觉得能把金色项链戴好看的人并不多,他看了看项子瑜的脖子,露出的那截软肉白皙粉嫩。
偏生项子瑜还无害地冲他眨眨眼,跟个高中生一样,嫩生生的。
容仪把吊坠塞到项子瑜手里,他看了看,眼里全是高兴,“你怎么知道那个福袋被我弄丢了呀?”
容仪哦了一声,拖长了音调,“原来我大半夜捡到又还回去的福袋被人弄丢了。”
项子瑜嘿嘿干笑一声,宝贝似的把吊坠揣进口袋。
“这个我一定好好保管。”
他们最后一起走了出去。
容仪之所以对项子瑜比较冷淡,是因为他不喜欢被人所束缚和道德绑架,偏偏他们结婚的事戳到了容仪痛恨的点。
他感激项子瑜的父亲为了救容老爷子溺死在江水中,可他更厌恶项子瑜以父亲的死亡作为跟他结婚的筹码。
可是当项子瑜发生了一系列事情之后,容仪不得不承认,不管如何,项子瑜都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他去学校得知项子瑜对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多年的郁结奇迹般的消散了,好也罢坏也罢,容仪都不想再去纠结往事了。
容仪看着项子瑜把福袋吊坠宝贝的保护起来,他的眼里闪动着柔软稀碎的光。
他揉了揉项子瑜的头,“小傻子。”
人手一个的福袋他宝贝的存了这么多年,傻到容仪都觉得委屈了他。
可是对于他们俩人来说,不过是予者无心,受者长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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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老宅,项子瑜就迫不及待地去洗澡,出来后换上了新买的睡衣,豹子耳朵一跳一跳的,可爱的紧。
容仪真有了一种在养孩子的感觉。
出来的时候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容仪招招手,项子瑜就自发跨坐在他的腿上。
容仪拿了块干毛巾给他擦着头发,“你也不洗洗就往身上穿。”
“不洗,我等不及了,明天上班时候再洗也可以呀。”
“你都穿上了我还能让你脱下来不成。”
“你都知道我穿上了还说我,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说了你下次买新衣服至少记得洗一洗。”
项子瑜轻声哼哼,“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容仪见他一幅无赖的样子,没忍住掐了掐他的脸颊,肉长了不少,不像刚回老宅那会,瘦的腰都快没了。
容仪手伸进他的衣摆,摸到他的腰上。
项子瑜痒得到处摆,“你干什么呀!别弄我。”
容仪有些坏心的双手掐着他的腰肢,项子瑜痒得往他怀里拱。
毛巾搭在项子瑜头上,刚从浴室出来,脸上被蒸得粉粉嫩嫩的,嘴唇看起来又软又润,圆润的脚指时不时卷缩起来,好看得很。
容仪看得有些燥热,在他腰上捏了捏,就收回了手。
“看看你肉长没长回来。”
容仪沉默着帮项子瑜擦着头发,过了一会,他把项子瑜报到椅子上,语气有些凶。
“自己吹干头发,我去洗澡。”
项子瑜看着他突然冷下来的面孔,呐呐地说了声好。
容仪一想到项子瑜,有些懊恼,默默地打开凉水…
走到床边的时候上面只有一个小鼓包,容仪拉开被子躺进去,项子瑜钻出头来,容仪把手伸到他腰下,把人抱进怀里。
项子瑜凑过来就想亲他,刚触到他的嘴唇,就被容仪推开了。
“嗯?”
容仪把项子瑜转过来趴在自己身上,“子瑜,我先问你个事儿?”
“什么?”
“你戒指带过来了吗?”
“嗯…好像带了。”
“别好像,到底带没带啊?”
项子瑜思考了半分钟,才慢吞吞地爬起来,走到洗手间的储物盒里拿出来。
容仪轻飘飘一巴掌打在他头上,“你行啊,结婚戒指你给我放厕所。”
“嗷,我也不记得怎么放在那里了。”
容仪从他手里拿出来,有些郑重地戴在他的手上,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明天一大早项子瑜穿着豹子睡衣和戴着戒指时候的表情了。
“睡觉吧。”
项子瑜凑过来亲他,容仪眼里都是笑意,掐住他的下巴与他深吻,放开后又把他抱在怀里不让他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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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修远开完会后一直心情不好,沉默着不说话,姜承云在一边想说些什么,每每开口之时看到姜修远那张黑沉沉的脸就自动闭了嘴。
一回到家,姜修远看到姜姲那张脸更是心烦,他扬起一个恶劣的笑容,“姐,还没睡呢?”
姜姲看到他,简直是肝胆俱裂,“这就睡了,这就睡了。”
说完,她着急忙慌地跑上楼去。
姜承云看到他妈妈这样卑微谨慎的样子,想说点什么,可是一想到姜家对他小舅所做的事情,瞬间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
姜修远有些冷淡的看了姜承云一眼,“你也早点睡吧。”
没等姜承云应答,姜修远就走上了三楼。
姜承云知道姜修远去了那个房间了。
三楼最里边的那个房间,整个姜家都没钥匙,那个房间好像对他小舅特别重要,谁都不能打开。
姜承云躺在床上,想到项子瑜白天奇奇怪怪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表情还有些小得意,仔细一想还有些可爱。
反应过来的时候嘴角已经翘到天上了,他一阵懊恼,忙不迭地收了笑容,暗骂自己一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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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容仪醒的时候项子瑜还在睡,整个人闷在被子里,只剩下两只豹耳在外面。
容仪抬手把床头的灯关掉,轻轻帮他把被子拉下来。
可能是由于缺氧的原因,他的脸上有一种玫红色。
见他眉头动了动,抬手揉了揉眼睛,显然是快要醒了,容仪闭上眼睛装睡。
旁边的人坐起来,轻轻掀开被子,然后楞在了床上。
那人一脸呆呆的样子,看着自己可可爱爱的睡衣,像是不敢相信一样。
容仪睁开眼他都没注意。
“早。”
容仪一早上好像心情还不错的样子,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我茫然的跟他道了声早,说完后,我觉得有些傻,但是又止不住内心的好奇。
“容仪…”
“怎么了?”
我颇不自在地扯了扯衣摆,“我这身是怎么回事?”
我绝不会买这种类型的睡衣。
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心情更好了,“哦,这个啊,这是昨晚上你非要拉着我一起去买的。”
我一时无话可说,只觉得那个我品味真独特。
趁着他去洗漱的时间,我连忙把衣服换下来,却发现了戴在手上的戒指。
平静了好久的心又扑通跳动,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愫又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我打开窗户,想要把戒指扔出去,可是伸出手时,我发现整个胳膊都在颤抖。
小王正在后门等他俩,无聊时打个哈欠,恍惚见看到二楼有个东西在半空中闪烁了一下。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什么都没有,好像刚刚只是错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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