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六个多时辰以前。
陈香香正在进行每日清晨的激情跑跑,由于身体依然沉重,她每跑一步都会发出砰砰的砸地声。
在她小院子外墙的另一侧,不到001厘米的地方,威武大将军府内,有一个高壮的青年憨憨。
他正使劲弓着腰,用右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仔细倾听陈香香的动静。
裴时荏知道,另一头的香大师,一定是在练习高超的武功技法。
怎么办,他好心动。
自从上次拜师失败以后,他默默的消沉了好一段时间。
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之后他无数次的想要再去找香大师,都无法逃脱“衰”定律的桎梏。
然后,他把悲痛和忧桑化为了食欲,成功上涨好几斤肉。
最近他觉得,自己好像太鼓了,气又足了。
拜师的心,扑通扑通蠢蠢欲动。
对面每日清晨的训练声音,已经持续好一段时间了。
他研究了很久,都没有琢磨出香大师的招式。
裴时荏决定了,他今天,要再次出门去拜师。
由于有上次的惨痛经历,怕自己社恐发作,又说错话。
他这次,要采取一些个策略。
比如,等到陈记大酒楼快要打烊的时候,去旁边无人的小巷子里蹲守。
那个时候路上的行人不多,他不用费力的寻找掩体艰难行进。
酒楼里的客人也快走光了,和香大师说话,他没那么紧张。
太棒了,完美。
六个时辰后,天已经黑透了。
经过全天多次精细的整理仪容仪表,吃过晚饭的裴时荏,带上小跟班长、枪上了路。
果然如他所料,街面上只有少许行人,还都在匆忙的赶路回家。
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关注他过于高大和胖胖的身形。
这让裴时荏很放松。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可以说出那么恶毒的语言。
胖有罪吗?
曾经的小小裴不懂,现在的裴大壮也不懂。
算了,等他瘦下来,这些就都不重要了。
到了陈记大酒楼对面的小巷子有好一会儿了,裴时荏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与他相隔不远处的另一条小巷子里,好像有人,来来回回的往外边探头。
仔细听,似乎还有说话的声音。
奇怪了,会有谁都快宵禁了还不回家,专门等在别人店铺对面。
除了他。
莫不是要偷东西?
想到这,裴时荏愤怒了,居然敢偷他未来师傅家的东西。
但是也不好现在就贸贸然的冲过去。
万一人家不是这个原因,冤枉人可不好。
或者真是图谋不轨,但最后死不承认,他也没办法。
只能慢慢的等待了。
又过了不到一刻钟,街对面的陈记大酒楼都关门了,这伙人还在。
裴时荏的心都在滴血,难道是他真的没有拜师的命吗?
突然,一个黑衣身影从旁边的巷子里窜出来了。
紧接着,又有一个人跑出来跟上。
裴时荏和小厮长、枪默默的尾随其后。
到了近前一看,果然是偷儿,不然爬墙干嘛!
裴时荏大喝一声,“小贼!住手!”
然后就是一阵生死时速的你追我赶。
他和长、枪俩人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捆好送到了京兆府衙门。
京兆尹一边忐忑的仔细询问,一边让汪师爷做好笔录。
妈耶,皇上的御赐牌匾刚挂到陈记没几天,就有人要搞事情。
这是打帝王的脸,也是要阻他的官途啊!
太可怕了,多亏威武大将军家的小公子,路过时候仗义勇为拿下贼人,不然他可要愁白了头了。
要不他辞官回老家吧,天子脚下搞治安,太难干了。
“就是让其中一个小贼跑了,不知去向。”
裴时荏的声音,打断了京兆尹的思绪。
“裴小公子可还记得跑路贼人的面相?”
“天太黑,面目不清,身着麻布灰衣,其他未能知晓。”
打发值班的衙役送裴公子回府,京兆尹何远志连夜审理了罪犯。
不审不知道,一审吓一跳。
原来这伙贼子不是去偷东西这么简单,他们是去下毒的!
筹划此事的人,莫不是想要谋反?
皇上和众多官员青睐的酒楼,如果出现了大面积的中毒事件,对朝廷将有非常恶劣的影响。
不但民众人心惶惶,万一毒死了圣上和大臣们
京兆尹:太害怕了不敢想!
稍后找来仵作查验,从贼子身上搜出的毒物,居然是见血封喉的外邦毒药冷陀罗!
冷陀罗不是一般人可随意获取之物,它是从姜羌国特有的一种蓝陀罗花上提取的剧毒。
可近几十年来,姜羌国和大勋一直保持着友好的邦交关系。
京兆尹何远志的额头流下冷汗,凭借敏锐的政治直觉,他似乎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他问跪在地上的黑二狗。
“此物你从何处得来,所知之事全部如实交代!“
此时的黑二狗还不知道厄运将来。
他以为自己这次和以前一样,最多是打两板子或者关几天罢了。
“大老爷我刚才都说了,就是黑市的那个人给的泻药啊。”
看不能再问出什么有用信息,京兆尹吩咐周围衙役。
“用刑,押下去仔细盘问,看住了别让人把他灭口。”
黑二狗傻眼了,怎么用上刑了?往常不是这个套路啊。
看官官的脸色不似炸他,黑二狗慌了。
“老爷我说的真是实话!别用刑啊,别用刑啊”
也许这个黑二狗真是个糊涂的倒霉炮灰,也许他是别国派来的细作。
稳妥起见,京兆尹决定还是赶紧上报延廷尉(主管诏狱)吧。
这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范围了。
裴时荏这边回到府中,还是有些不放心。
虽然已经把坏人交给京兆府衙门了,是不是应该先跟陈家说一声,让他们有个准备。
可是都这么晚了,而且人一多他就容易说不出话
躺在床上,裴时荏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这时,窗外边隔壁院子,好像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难道是香大师在洗澡?
裴时荏的脸不自觉的红了。
不对呀,这么冷的天,洗澡也不应该在院子里呀。
走出屋子,再次把耳朵贴到墙上,半天没听出个所以然。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况且事出有因。
裴时荏做了几个深呼吸,开了口。
“香大,不是,陈香香,你在吗?”
陈香香正在游泳,突然隔壁传来了青涩悠远的男声。
壮丫鬟们都被她打发走了,现在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陈香香:难道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都能魂穿了,有阿飘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默默停下了动作,陈香香缓慢的从水中走出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准备回屋睡觉。
同时不停的自我催眠: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没听见没听见
隔壁院子的裴时荏等了半天都没有回应。
难道是他的声音太小了?
于是,静谧的冷白夜色下,他稍微调高了一点点音量。
“陈香香,你在吗?”
隔壁独自湿身play的陈香香好惊慌。
呜呜呜她都假装听不见了,怎么声音还越来越大了!
“陈香香,我是裴时荏,我有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陈香香:裴大壮?
死亡对视的记忆回笼。
哦,原来是活人啊。
“咳。”
调整了一下因为过于紧张而略显干涩的嗓音,香崽回复到。
“我在,你有什么事呀?”
裴时荏简要跟陈香香交代了一下今晚的情况。
陈香香:?我家被偷了!
气死她了,哪个小贼敢偷她家的好吃的,等她看见了真人,一定让贼子多吃几套她的组合拳!
“多谢你,我明早就和阿爹阿娘说。”
“下次你要吃什么不用自己去酒楼,我做好了直接从院子里给你递过去。”
知恩图报是好品德,对于帮助自家的善良小伙伴,陈香香不吝于提供一些特权。
“不,不客气。”
“其实,我是想,拜你为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收徒弟。”
裴时荏好紧张,说出来了他终于说出来了啊啊啊!
“拜我为师?我只会做饭啊,你要学吗?”
香崽好疑惑。
“不是学做饭,就是,就是学你上次飞很高,还能瘦身的那种功夫。”
香崽:飞很高,还能瘦身,大壮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挠了挠头,“上次那个不是功夫,是蹦蹦床,就是一种有弹性的床,可以在上边跳来跳去,以后有机会可以让你玩。”
“瘦身的话我可以,不过减肥很累的,要经常锻炼,还要控制饮食。”
“我我可以的!我不怕吃苦,师父你收下我吧!我一定好好学!”
虽然香大师不会高级轻功,但是能瘦身就很棒了。
这本来也是他一开始的目标,裴时荏好开心。
陈香香想了想,这么晚了,也不方便见面看看壮崽的实际情况,而且她还要跟系统商量一下。
飞速的打开系统界面,挑选了一个小道具,扔过墙头。
“裴时荏你接住,你先拿着玩玩。”
“拜师就不必了,等我先琢磨下具体怎么帮你,可能要面谈。”
“明天晚上咱们再说行不行?”
裴大壮接住香崽扔过来的小道具,长长的绳子,两头拴着小木棒,这是啥?
宿主:陈香香
年龄:15岁
身高:155cm
初始体重:200斤
体脂率:4058
基础代谢量:1595
整体评估:严重肥胖
累计减重:46斤
剩余寿命:313天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