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三年前失去那个孩子,每次情绪波动大了就会痛。
最好的医生看过了,说是心理和生理双重的后遗症,很难根治。
我弯着腰,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
呼吸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方越的电话在这时候响了。
"安姐,苏晚晴的原名查到了。"
第九章
我接起电话。
"说。"
"她原名叫周晚晴。户籍三年前从宁州迁出,改名苏晚晴后在京城重新落户。"
"周晚晴?"
"对。她母亲叫……"
电话突然被挂断了。
我立刻回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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