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说早了这样,说晚了也这样。
怎么不像,他的爱可比喜欢重多了。
沈令姝干了一口可乐,很久没喝这东西了,甜腻汽水味灌满了喉腔,给人带来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风贺雪,谢谢你。”
“谢什么?”风贺雪错愕的侧头,他还是第一次从她的嘴边听见谢谢这个字眼。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呀。”还有生日那天的安慰。
沈令姝垂着眉眼,神色难得的柔软。
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脆弱,又好像是给人的错觉。
可能是披风太宽大了,把她的人衬托得越发娇小,让他有一种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嗯嗯。”他别开头,转移注意力。
后来谁也没说话,两人就在车上呆了许久,直到沈令姝的脸被吹得冰冷。
她才知道风贺雪是要守夜。
“要守夜不早说。”沈令姝气得瞪了风贺雪一眼,把手里的披风解开丢给他。
风贺雪匆忙了站起来,就听见她说,“先放在你那里,我要用再找你拿。”
接着人已经从天窗口下去了,风贺雪手上拿着还带着余温的披风。
克制的低头,嗅了嗅,呼吸极浅,但是心跳莫名的快。
她身上还有股好闻的果香,现在都染在这件披风上,抱住披风,就好似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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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沈令姝也没想到第一个陪她训练的人是风贺兰。
风贺兰笑盈盈的凑到她身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骚包,穿着一件粉色的外纱,又带了上回见面时带的胸链。
他的肌肤偏白,而且看得出来皮肤保养极好。
头发也特意弄过,粉色的发都往后梳去,露出耳廓和卓越的五官线条。
喷的是玫瑰味的香水,但是没有上回的浓郁呛鼻。
“宝宝,有没有想我?”他的声音甜腻得发酥,人还没碰到,好似就已经被他整个人的气息裹住。
浑身懒懒散散,好似没骨头似的。
沈令姝扫了一眼面前的风景,别开眼:“不想。”
“不想也没事,我想宝宝就行了。”风贺兰说着还从身后掏出两个粉色的水蜜桃,这是他大早找哥要的。
哥原本还不想给,他说是给宝宝吃的,哥二话不说就给了。
“宝宝,吃不吃桃子,粉粉的,甜甜的,水特别多,咬一口汁水满满的,就和我一样。”
他说着话,吐气如兰,一个桃子塞她手里,令一个自己咬着吃,汁水都满得把他的唇瓣酝得越发靡艳。
眼尾的泪痣更加夺目勾人。
沈令姝看着手里粉色的大桃子,再看看风贺兰,总感觉怪怪的。
白了他一眼,才咬了一口,好吧,确实很甜。
汁水太多了,她嘴巴小都吸不完,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淌。
风贺兰凑了过来舔了一下,把沈令姝人给舔懵了。
他还笑着舌尖舔了出来:“别浪费了。”
舌尖的舌钉还晃了一下,难怪沈令姝刚刚感觉冰冰凉凉的。
【亲密值+8,当前亲密值值30/1000.随机掉落*美白丹。】
听着系统的播报,沈令姝还是迟迟没回神。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风贺兰怎么敢直接舔上来,谁给他的胆子。
沈令姝气得把咬了一口的桃子丢回去:“谁叫你从不知道亲过多少人的脏嘴亲我的,你不恶心我还恶心。”
风贺兰接着桃子,没想到还没开始训练,就真把人给惹生气了。
他慌忙的跟着上去哄:
“我不脏的,我没亲过别人,你是第一个。”
他怎么可能亲别人,他有洁癖的好吧,除了他的小蛋糕,别人碰一下他都觉得脏。
他那么小就看上她了,把男德守得可好了。
她怎么能说他脏呢。
“呵呵。”对于他说的话,沈令姝是一个字也不信,她只相信眼见为实,虽然她没亲眼见他和别人打过啵,但是他身边不断地换女人总是事实吧。
眼见沈令姝不信,风贺兰都急红了眼,别的事情都可以马虎,但是他的清白可冤枉不得,要是她讨厌他了怎么办。
“我真没亲过,我保证我身子干干净净的,要是我身子不干净就让我哥当一辈子光棍。”
这种誓言够恶毒了吧。
他哥打光棍不就等于他自己打光棍。
没得差。
怕她不信,他还准备再发一波誓。
沈令姝却朝着他伸手,他愣了愣。
“桃子呀,把桃子给我,等会都焉了,浪费食物是不可取的。”更何况末世的桃子尤为珍贵,这还是她末世以来第一次吃桃子,可不能浪费了。
风贺雪递给她:“你不气了?”
沈令姝咬了一口桃子,鼓着嘴:“我什么时候生气了?再说了你身子干不干净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还不如生气呢,风贺兰无奈的看着她鼓鼓的脸,不是,到底谁是魅魔。
她怎么一句话就把他弄得兵荒马乱的。
沈令姝吃完桃子,手上都是桃汁,黏黏的。
她弄了个水球把手洗干净。
就看见身边的风贺兰眼巴巴的看着她:“哇,好厉害。”
“你也想要洗?”
风贺兰点点头:“可以吗?”
接着一个水球甩到了他面前,他放弃洗完手,水球才破了,尽数倾泻在脚下干涸的泥土里。
风贺兰:“附近有个雨林,我们在雨林的边缘训练怎么样,凉快些。”
沈令姝想说自己是冰系,没那么怕热,可是瞧着他那娇气的样子,皮肤还那么白,估计没少保养,等晒黑了不知道会不会怪她身上。
“随便你。”
接着她整个人就腾空了起来,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白色的羽翼,犹如炽热的天使。
沈令姝这才想起他是鸟系,会飞,想到那天在中转站那个人好像也是鸟系,也会飞。
他的羽毛也好像经过惊心的打理,无比的光洁靓丽。
沈令姝看着越来越越的地面,脚晃荡着,风很大,却好像隔着什么吹不进来。
飞起来的时候,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会掉下去吗?”
风贺兰听见她说话,但是没听清:“什么?你说喜欢我?”
“好吧,我也喜欢你。”
这话她本来不该信的,死对头居然突然间说喜欢她,谁知道这是什么恶作剧。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天空之上的缘故,别样的调侃,也好似真诚。
“我才不喜欢你。”
她说这句的时候,风贺兰已经怕听不清,把头凑到了她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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